來倆,過十八的不要。
來點什麼?
馬禹東剛把車門開一半兒,正下車,忽然又坐了回去。
杜峰听到聲音後,回頭好奇道︰「你怎麼不下車?」
馬禹東撇撇嘴,「我害怕被封殺了,你剛才喊來倆什麼?」
「額……哈哈哈,我說果盤啊,你以為呢?」
馬禹東回給他一記中指。
跟隨杜峰來到店里。
剛一進門,便是嘈雜的音樂、讓人熱血沸騰的熱舞。
杜峰則熟練的坐到吧台,和酒保要了兩杯酒。
別看他50多歲,但他依然喜歡這種的環境。
他指了指那邊幾個美女,「我看那幾個就不錯,咱倆去試試。」
「如果能約上了,咱們就可以早點回酒店了。」說著,他竟真的打算要下去。
馬禹東東皺眉,頓時抓住了他的手臂,「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直接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無趣,你這個人真無趣。」
杜峰似乎真的打算和他掰扯一下,「你說一個男人的目標是什麼?無非酒色財氣!」
「但說到底,就是享受。」
馬禹東懶得理他,用眼神逼退一個想要搭訕的美女,「如果你再不說的話,我就回去了。」
見他真的要走,杜峰冷不丁的說︰「那部電影你不想拍攝了嗎?」
「可是我覺得你不靠譜,我會將這個劇本拿給其他導演看看。」馬禹東也想明白了,大不了找其他導演就是,反正劇本在他這。
杜峰哈哈笑起來…
這小子和他踫見過的大陸演員都不同,有意思,對他胃口。
「行吧行吧,那我不跟你繞彎子了。」
他指著二樓,「我有一把鑰匙落在那里了,你去拿回來,就算通過我的考驗了。」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我在這等你。」說著,杜峰又目不轉楮的盯著那個美女看。
馬禹東皺皺眉,看看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目光放在了二樓那里。
在一樓的樓梯處有兩個保鏢在那看守,隨後二樓上面,肉眼可見的還有五六個人。
馬禹東首先便排除了暴力傾向。
不能動作太大,否則這里這麼多客人,鬼知道動作稍微大一些,會不會引來記者?
而且現在網絡這麼發達,誰用手機偷拍一張發到網上,他根本沒法辯解。
既然武力不可能使用。
他起身走到一樓守衛那里,兩個小弟正聊著天,忽然見到一個塊頭比他們還大膽,下意識警惕起來,「你要干什麼?有預約嗎?」
馬禹東從懷里掏出手機,「我跟你們老大說好了。」
倆小弟一愣。
不對呀,老大不是說要為難他嗎?
最後 然反省過來,這個小子在騙他!
頓時板起了臉,「不好意思,既然沒有約定,我們是不會讓你上去,回去吧。」
馬禹東心中有數了,「應該是你們老大肯定你說清楚吧。」
他指了指正在看美女得杜峰,「是他讓我過來的。」
小弟猶豫了一下。
那是老板的朋友。
兩人互視一眼,最後還是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馬禹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顯然這就是杜峰故意安排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好是壞,但馬禹東不打算按照對方計劃行事。
正準備去要聯系方式的杜峰,突然回頭,「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鑰匙拿到了?」
馬禹東雙手一攤,「當然沒有。」
這回他反而不緊不慢地點了一杯酒,「你給我出了一個難題,那我也給你講一下故事吧。」
杜峰轉動椅子,臉上帶著好奇,「什麼故事?我洗耳恭听。」
從前…
有一個富翁,他有兩個兒子。
富翁年紀大了,可是他不知道讓哪個兒子來繼承他的家業。
他冥思苦想,想到自己白手起家的青年時代,他忽然靈機一動,找到了考驗他們的好辦法。
他把兩個兒子帶到很遠的一座城市,交給他倆一人一串鑰匙和一匹快馬,看誰先到家,並打開自己對應的鎖進到家里。
誰先進去的就將得到繼承權。
兄弟倆策馬急奔,幾乎同時到家。
但是面對緊鎖的大門,兩個人都犯愁了。
哥哥拿著一串鑰匙,卻總也找不到最合適的那一把,鎖依然緊鎖著;
弟弟匆匆忙忙,等到了家門口,才發現鑰匙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半路。
倆兄弟急的滿頭大汗。
弟弟突然想到了什麼,很快找來一塊石頭,幾下就砸開了自己面前那把鎖。
他順利地進去了。
自然,繼承權落在了弟弟的手里。
杜峰多聰明啊,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典故的意義,變了臉色。
還沒開口,忽然馬禹東展顏一笑,手臂牢牢的捆住了杜峰的肩膀。
帶著這個近60歲的老頭,一步一步向二樓走去。
而那兩個護衛一看還真的是老板的朋友,當即就讓開了路。
在通往二樓的路上,其他幾個保鏢還是手下,又或者是安排好的人,見到這一幕後也不知該所措。
隨後就見杜峰那漆黑無比的臉龐,「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敵人讓開了路。
馬禹東精準的找到了二樓拐角處的那串鑰匙。
將其拿在手上,「杜導,看來我成功了。」
杜峰此時疼得齜牙咧嘴,「知道了,你成功了,快把我放下,我這一把老骨頭都快倒了。」
馬禹東一松手,杜峰當即退後兩步,靠在了牆上,揉著自己的手臂。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罵馬禹東,而是好奇道︰「你是怎麼想出這個方法來的?」
不從局里破局,而從局外破局,有點兒意思。
馬禹東將鑰匙交還給杜峰,「那你管不著,反正咱們兩個的約定已經達成了。」
杜峰一口飲盡杯中酒,「放心好了,我說話一言九鼎。」
「雖然不知道你這個缺德小子是怎麼想出的方法,但你最終還是達成了目標,這就足夠了。」
「不過,你有考慮過一件事情嗎?」
「拍電影可不光是靠一個導演、一個主演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其他配角怎麼辦?」
馬禹東愣了,這些不應該是導演該準備嗎?
杜峰賊笑一聲,「當然,不過你這個劇本給我的太突然,我也需要一個月時間準備…」
「籌建劇組,聯系演員試鏡,還要看看演員有沒有檔期,這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弄不好一個月也不夠,一年半載也不是不行。
馬禹東臉沉下來了。
他知道自己破局的方法有些怪異,可能出乎了杜峰的意料,所以對方不爽,又給了他第二次下馬威。
可他實在無法忍受幾個月後再拍,那黃花菜都涼了!
杜峰知道他的來意,笑道︰「既然你已經有了目的,那你去給我找幾個演員過來,我來試試他們夠不夠格。」
又安撫他,一定能趕上那屆金像獎的頒獎儀式。
一部香港電影從籌拍到上映,最快需要幾天時間?
僅需要7天!
這話是著名導演王晶的父親、著名導演王天林說的。
在香江,這種現象叫七日鮮。
王天林在接受采訪時回憶︰
從星期四那天算起,制片馬上找演員,找現成的劇本或通俗小說,找一個鬼才導演,找一班手腳快的工作人員,一天時間就可以辦妥。
大家在一起談一談,由導演說出一個大概的拍攝方式,星期六這部電影就可以開拍,一邊拍一邊寫對白。
有時候拿了一本小說就可以拍了,同時還要沖印和剪接。
拍到星期一,拍攝部分全部完成,星期二做一天善後工作,連夜印拷貝,星期三正好是七天。
一個拷貝拿去審查,其他的送到電影院準備放映。
杜峰雖然不至于這麼快,但一部電影也不像內地,長達耗時三到四個月。
他的電影一般也就從組建到殺青,最多不超過兩個月。
就如同好來塢的工業電影流水線一樣。
好來塢拍電影,導演只需要按劇本拍攝他想要的的內容即可。
剩下都有人專門負責。
小到中午去吃個飯,飯的葷素搭配問題都不需要導演來分神,人家已經形成了一套工業化流程。
香江電影也有一套工業化流程。
不…應該說是導演得一套流程。
教導導演如何盡可能的壓縮時間,充分利用場地、演員等因素。
在這邊拍電影,甚至一天能拍五到六場戲。
劇情簡單一些的,一天十場戲也不是不可能。
這遠不是內地演員可以撐得住的。
得到了想要的,馬禹東也沒有理他,拍拍褲子走出了酒吧。
杜峰目送他離開。
他這間酒吧老板朋友從二樓走下來,「我看這小子行事倒是挺詭異的,和你挺搭配。」
杜峰罵罵咧咧的,「他就是一個不尊重老人家的混小子而已,天不怕地不怕,遲早吃虧!」
那個老板卻笑起來。
這不和你一樣?
杜峰也是一個奇葩。
一個曾經19天拍完一部越看越有味道的《槍火》,酷到所有電影都對檔期精打細算的時候堅持不延期,不吊胃口,酷到特立獨行地對畫面與配音做出自己的特色而不屑于文青的精致…
他不會用吳宇森的白鴿烘托英雄氣氛,因為他的電影沒有英雄。
他不會玩徐老怪的炫酷特技,因為他電影里沒有天下第一高手。
他也不會說王家衛式的對白,因為他的電影里很少兒女情長。
甚至杜峰的電影和整個主流電影都截然相反。
可就是這樣的,偏偏讓他闖出了一條路,一條屬于他自己的路。
老板就覺得他和馬禹東都是一樣,骨子里都是一樣的性格。
老板揮手將那兩個美女叫過來,推到杜峰身旁,「你們兩個好好伺候他。」
杜峰今天截然相反的推開她們,「今天就算了,我還要回去看劇本。」
那是他的老友送過來的劇本,就是為了讓他電影內地票房破億,送他進入內地的一把鑰匙。
………
電影《惡人傳》講述的是︰
偶然間成為連鎖殺人魔的目標後復活的組織老大,和暴力刑警為了抓住連鎖殺人魔不折手段,而展開的故事的犯罪動作大片。
電影名字《惡人傳》,片如其名,這個劇本所有角色從出場到結束,真是全員惡人啊!
就連平時大家最信任的警察叔叔都和黑幫混到一起,卻也很符合香江那獨特地電影市場。
這是一場黑白兩道之間的霸道合作,這是一種微妙又互惠的存亡關系。
這是表面平靜的社會中,最危險的灰色交易,但這也直白地表現了人性的真實和扭曲。
不過似乎是為了妥協可以在內地上映,這部戲里並沒有槍戰。
馬禹東看過這個劇本後,內心也是很是激動。
這部影片劇情並不復雜。
復雜的是每一個角色都非常的立體。
他這個老大會黑吃黑,但也會為了不認識的小孩撐傘。
那個刑警,看起來是為民除惡,實則下手不擇手段,並不比他這個老大光明多少。
在這部影片里,也是不存在善與惡、好與壞之分。
而與之最相近的便與寧昊的那部《黃金大劫桉》很相似,只不過那是寧昊遭受挫折後,不破不立總結出來的感悟。
而吳思源卻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將劇本寫了出來,馬禹東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眼光是真的毒辣。
這個主演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造的。
甚至不看劇本,馬禹東便能想出這個角色下一步該怎麼做,該怎麼演。
有一種得心順手的感覺。
這還是有人第一次以他為原型,量身定造的角色,馬禹東不想辜負這個劇本。
可他在香江這里人生地不熟,想要找適合的電影演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部戲除了男主外,還有另外兩個重要角色,一是刑警,二是殺手。
這兩個人在電影中的戲份也不少。
而馬禹東認識的香江演員,大都已經是成名已久的大明星了。
他們憑什麼來為一個剛闖入香江電影圈的新人作配?
而香江電影新人,馬禹東又一個都不認識。這讓他非常的糾結。
無奈之下,馬禹東將電話打給了華仔。
華仔正在拍攝電影《風暴》。
劇組听聞馬禹東來到香江後,整個人非常的高興,「東子,我就在xx地,你過來找我吧。」
馬禹東打車來到這里。
肉疼的花掉了100多塊大洋,終于見到了華仔。
一見面,馬禹東就大吐口水,「我總覺得被剛才那個司機給坑了,各種上高架橋,繞啊繞,繞了我100多塊錢進去。」
華仔笑著和他擁抱一下,「那不用想,你肯定是被坑了,一看就是欺負你是外地人,所以帶你繞遠路、上高架橋。」
「安心啦,等會兒我請你吃飯,這車費給你補回來。」
馬禹東無奈搖頭,「算了,車費什麼的就不提了,我現在時間很急,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哦,什麼事?」
馬禹東便將自己想要來這拍一部電影,和杜峰導演合作,吳思遠寫的劇本事情都說了出來。
並道︰「我現在想要尋找兩個演員,你有什麼好的人選嗎?」
香江並不大。
華仔和這兩位導演都合作過。
只不過他好奇的看著馬禹東東,「你是怎麼認識吳老板的?他可是息影多年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會為你親自寫一個劇本出來!」
華仔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你的電影名字叫什麼?」
《惡人傳》
好名字,直接點名扼要。
華仔也被這個名字嚇了一跳,習慣性的模模鼻子,「我怎麼感覺,你這部電影比我以前拍的《無間道》還要邪惡?」
他也就是開個玩笑,隨後認真的看著馬禹東,「你想找什麼樣的演員,跟我說說條件。」
馬禹東發現這個《風暴》劇組里還有兩個內陸的演員。
一個是演過電視劇喬峰的胡軍,一個是武林外傳里的郭芙蓉。
他沖兩人微微點頭,「我需要兩個演員,一個是殺手。」
「這個殺手我想找一個演技好一些的,他在劇中要飾演一個變態殺手,以車禍為由,將被害人騙下車,隨後拿出刀進行殺害,無差別的攻擊。」
華仔點點頭,那倒是一個挺變態的,普通人還真的無法拿捏這個尺度。
「另一個是刑警,立志要為人民服務,可行事手段過于激烈,不擇手段,但身手不錯。」
華仔忽然笑了。
這和他現在正在演的這部電影里角色人設都是一樣的,他在這里也是一個警察,行事手段有些激烈。
「要不然我去演你這個警察算了。」
馬禹東嘴角一扯,苦笑一下,「你來了,誰還看我呀?」
雖然華仔加盟絕對會令這部電影票房大賣,但馬禹東都沒有忘了這次他的目的是為了刷獎。
那自然找一些名氣沒有他好的人。
雖然很自私,也很現實。
華仔對朋友很夠意思,當即說出了幾個人選來。
………
第一個人選。
馬禹東來到了西九龍尖沙咀,這里是頂層復式建築,在寸土寸金的香江,這一處的建築非富即貴。
只不過馬禹東這次要見的人卻很怪。
那是一個被嘲軟飯男的男人。
和蔡芬大明星結婚的男人,一個並不怎麼出名的演員兼職武術指導。
張進!
張進在見到馬禹東時,表現的很熱情,「我知道你,今年賀歲電影最佳主演,不過你過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如果你是想找我妻子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系。」
不怪張進這麼不自信,實在是他和妻子相比,事業天差地別。
他妻子是著名演員,他就是一個武術指導,偶爾客串。
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在一起的,或許只能說是愛情的魔力。
馬禹東接過他遞來的茶水,放在茶幾上,看著穿著圍裙正打掃家務的張進問︰「你這一輩子都想躲在你媳婦的身後嗎?」
瞬間,張進握緊了拖把。
塑料拖把甚至發出的咯吱的響聲,可見他的憤怒。
「你有什麼事嗎?」態度瞬間冷了下來。
馬禹東並不畏懼,反而笑了起來,「這才像是一個男人。」
他看著張進,「把拖把丟到一旁,我帶你去演戲。」
「演戲,演什麼戲?」
「杜峰導演的電影。」
張進當即一喜。但隨即愁眉苦臉,「這我得和我媳婦兒商量一下。」
馬禹東皺眉,你認真的?
這種事還需要和別人商量?
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人了?
張進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解釋了下。
原來是他媳婦剛生不久,現在有一種叫產後抑郁癥的現象。
不嚴重,但也需要定期的去醫院復查,他現在就在家里陪媳婦兒。
馬禹東點點頭,「你是個好男人,那好吧,你繼續陪你媳婦兒吧。」
這個機會是別人的了。
他不會妨礙一個好男人。
馬禹東起身就要離開,根本不給對方挽回的機會。
走下樓梯三四步時,張進突然從房間里竄了出來,在樓道里大吼道︰「你真的能帶我拍電影嗎?讓我紅起來?」
馬禹東回頭看看他,「咱們打個賭吧。」
「就賭,如果我這部電影票房過億,你加入我女朋友旗下公司。」
「如果你贏了,我會從壞猴子影業里幫你找一部男主電影。」
張進骨子里是願意的,反正結果再差,也不會比他現在還差不少嗎?
如果真成功了,那加入馬禹東這個資源咖旗下也是勝利。
但他這麼多年的入贅婚姻,讓他下意識便思考起了,如果他媳婦兒否定了他這個決議該怎麼辦?
就在馬禹東即將失去耐心時。
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的電梯里傳了出來,「答應他。」
是他的媳婦蔡芬。
蔡芬其實和馬禹東算是認識,當初在拍《步步驚心》時,他們兩個劇組還經常串門兒。
蔡芬非常的霸氣,徑直來到馬禹東的面前,認真的看著他,「東哥,我老公就交給你了。」
馬禹東咧著一張嘴,對她豎起一根大拇指,「女中豪杰!」
帶事情確定下來後,張進將媳婦迎回房間,「媳婦,你為什麼要同意?」
蔡芬知道他心疼自己。
可是,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個英雄?
尤其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而且那個壞猴子計劃她查過,是寧昊導演為了新興導演,舉行的一個扶持計劃。
這種計劃必然會結識更多的導演,說不定她老公就踫見哪個導演,最後一鳴驚人了呢?
「那咱們也可以過上好日子,不用一家四口在擠在這80平的小屋里了。」
掏心掏肺的話語,讓張進瞬間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另一邊。
馬禹東也來到第二位演員家。
這里是別墅區。
需要聯系業主才能放行。
電話接通,是個女性聲音,「喂,你好,你是?」
「彩兒姐好,我是杜峰導演派來的工作人員,想要見見小春哥,他在家麼?」
彩兒在電話那邊大喊︰「辰小春,快來接電話,是杜峰導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