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號房間里到底有什麼?」
眼前的403號房間,仿佛對婁瑩有著一定的吸引力一樣,撩撥著她的好奇心。
「六號?你在里面嗎?」
婁瑩站在門口向里面喊去,可是里面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懷著好奇心,婁瑩最終還是進入了403號房間。
婁瑩拿著手機,微弱的光亮在403號房間里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 噠 噠——」
婁瑩按動牆上的開關,但是房間里的燈就好像是擺設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奇怪了,404號房間都有燈,為什麼隔壁的403號房的燈就不亮呢?」
婁瑩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道是被人故意破壞了?會不會是公司的人干的?」婁瑩的目光忽然變得冰冷。
婁瑩倒是有一點沒有欺騙褚平,她的哥哥確實是在這里失蹤的。
陰風吹過,婁瑩打了個寒顫,一股危機感,瞬間蔓延全身。
「有危險?」
婁瑩想要退出房間,但是當她轉身的時候才注意到,剛剛還打開的房門,竟然慢慢的合上了。
「打不開了?」
婁瑩轉動門把,但是房門卻紋絲不動。
那股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重,深藏在婁瑩腦海最深處的記憶,似乎在這一刻被喚醒。
「不!不對,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婁瑩的目光開始閃爍,就好像深藏在內心中的恐懼,馬上就要爬出來一樣。
這時候,原本以為已經壞掉的電燈,突然亮了起來,房間里的黑暗瞬間被驅散。
那股陰冷的氣息,也隨著光明,變得越來越淡,然後慢慢消散。
婁瑩的神情慢慢恢復,呼吸也變得平緩。
403號房間不算大,只是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個辦公室的樣子。
婁瑩將手機放進了口袋里,然後環視四周,雪白的牆壁上,好像涂鴉似的被畫滿了眼楮。
眼楮形狀各異,有大有小,詭異至極。
婁瑩總覺得牆上的眼楮好像一直盯著自己。
「牆上的眼楮好像活了過來。」
婁瑩渾身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
些東西,來了。
婁瑩靠近牆壁,血紅色的眼楮被畫在牆上,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
鼻翼抽動,婁瑩的眉頭皺了起來。
「好像是血。」
婁瑩覺得這個房間愈發詭異。
「還是趁早離開這里的好。」
就在婁瑩準備再去嘗試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間里的燈,忽然熄滅,黑暗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婁瑩。
婁瑩身子僵住了,她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那些東西來了?」
婁瑩心里一直隱藏著一個秘密,她見過這座城市里的詭異,那些散發著陰冷氣息,長相恐怖,到處播撒著絕望與恨意的鬼怪。
她以為她是孤獨的,她曾經活在陰暗中,她不敢面對,不敢告訴別人,害怕別人把她當成瘋子。
直到她在這里遇到了褚平,她從他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味道,她開始興奮了,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她並不孤單。
可是現在,陰冷的氣息不斷從她的腳踝處傳遍全身,那種感覺就像許多年前的夜晚,她第一次見到那些鬼怪一樣。
婁瑩以為自己不會害怕,可是當鬼怪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隱藏在心里的恐懼,瞬間爆發出來。
「砰——」
婁瑩摔倒在地,她拼命的要從地上爬起,可是握在腳踝上的那個東西,根本不打算放她離開。
婁瑩抬頭,她看到了牆上的一只只眼楮,正盯著她,瞳孔仿佛被血色染紅,然後在眼角處凝結成一滴紅色的液體,慢慢滑落下來,留下一道紅色的血痕,在牆壁上,顯得格外妖艷。
……
來到三樓的褚平,突然听到樓上一陣響動。
「嗯?關門的聲音,婁瑩也跟出來了?那個女人總是給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難道是詭異怪談協會的人?」
褚平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走廊,縱深處好像有個黑色人影一閃而過。
「又有個人影?」
算上在監控屏幕上看到的那個疑似一號禿頂男的人影,這已經是褚平踫到的第二個了。
「難道真的像江大姐說的那樣,有人在這里飼養詭異?」
想到這里,褚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三號
說的是真的?」
褚平拿著手電筒向著黑影的方向照了過去,白色的牆上掛著一幅幅照片,上面寫著「光榮榜」三個大字。
「晚上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褚平湊到照片牆那里仔細看了看,上面四張照片,下面只有三張照片。
照片上面的人都穿著公交車司機的制服,臉上露著僵硬的笑容,就好像戴著一副面具一樣。
「看久了,總覺得有些人,」褚平的目光移到了下面的三張照片,「這里好像少了一張照片。」
空著的照片位置下面還寫著一個人名。
手電筒照在上面,人名清晰可見。
「婁斌……難道是三號的哥哥?」褚平眉毛挑動,嘿嘿一笑,「這個女人果然在說謊。」
就在褚平專心研究「光榮榜」上的照片的時候,忽然一股寒氣,從他的身後吹了過來。
褚平一個激靈,手電筒掃了過去,一個黑色人影一閃而過,就好像特意在躲著褚平似的。
褚平不敢大意,將手伸進了背包里,握住了放在里面的甩棍。
「我怎麼忘了,還有這個家伙呢。」
褚平將甩棍別在了後腰上,然後拍了拍背包里的那顆人頭。
「大哥,起來干活了。」
褚平把人頭從背包里拎出來的時候,男人頭顱正睡眼惺忪的看著自己,似乎根本沒有搞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哥,清醒清醒,來活了。」
褚平輕輕拍了拍人頭的臉,讓他稍微清醒一些。
「回家……」
男人頭顱清醒之後的第一句話,讓褚平一臉的黑線。
「我把你帶出來,到底是對還是錯呢……」褚平將人頭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指了指前面黑暗的樓道,「去里面溜達溜達,有情況就過來告訴我。」
男人頭顱在地上滾了兩下,似乎在抗議褚平打擾了他的休息。
褚平將甩棍從後腰抽了出來,然後拿在手里掂了掂。
還在地上撒嬌的男人頭顱,突然停住了,滿是眼白的瞳孔看了看黑暗的遠方,接著便「咕嚕咕嚕」的向遠處滾了過去。
「有時間還是要和阿頭好好聊一聊,在我家里住,總要遵守一下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