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差距,女人並沒有被江晴吃掉,反而住了進來。
「這里竟然還能住進別的詭異存在,以後再把天上底下的小段磊忽悠進來,嘖嘖,到時候真的就能叫做詭異之家了。」
「我倒是想吃了她,」江晴肩膀一聳,「可是她心中的執念太重,把她吃了,估計我也就廢了。」
褚平算是明白了,江晴之所以將女人許夏留下來,單單是因為她怕吃了消化不良。
「反正我呆著也是無聊,她就在這里剛好陪我說說話。」
褚平一陣無語,轉過臉看向了坐在客廳中央的許夏。
自從褚平遇到江晴之後,能讓江晴吃癟的,只有兩次。
一次是幸福路過街天橋底下的小男孩,另一次便是眼前這位人妻大姐,說來也巧,這兩個人還是母子關系。
「許大姐,有事兒您說話。」
褚平露出一副十分真誠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總是暖洋洋的。
「只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女人款款起身,目光如水,注視著褚平。
「您說話就成,我能辦的一定會辦的。」
褚平見不得許夏的目光,只覺得被她一看,整個人都會覺得輕飄飄的,就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一旁的江晴在那里偷笑。
「你的許姐姐,可是有著很強的執念,被她看久了,小心你的魂魄被她給攝走了。」
褚平不覺得江晴說的是假話,渾身一個激靈,便向後退了幾步。
江晴的眼楮已經眯成了一條縫,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許大姐,咱們就在這里說吧。」褚平心中已經將江晴罵了個狗血淋頭了。
許夏也沒有責怪褚平的無禮,只是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我只是讓你幫我尋個人。」
褚平皺了皺眉頭,然後又看了一眼坐在後面,就差拿著瓜子嗑起來的江晴。
「怎麼又是要找人的,我這里都快成尋人啟事張貼處了。」
目光轉回,褚平看向許夏。
「許大姐,其實你完全可以
自己去找呀,之前爛尾樓困住了你,但是現在你已經不在爛尾樓了,你完全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啪——」
褚平的脖頸後面又是一陣疼痛。
褚平轉身,就看到江晴抬著手站在自己身後,明顯剛剛打了自己的就是這位大姐。
「你怎麼又打我?」
褚平就像是個委屈的孩子,此時正眼淚叭叭地看著江晴。
「我好不容易忽悠進來的一個室友,你就想給我攆出去,你說我打不打你。」
江晴怒目而視,一副就敢把人攆走,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勢。
褚平輕咳一聲。
「那個許大姐,你就安心在這里呆下去吧,外面其實也挺危險的,尤其是那個什麼協會的,要是你露了面,說不準還要去騷擾你。」
或許是覺得褚平和江晴這兩人的關系不一般,許夏也學著江晴的樣子,坐在那里看起了熱鬧。
「許大姐,你就說你要找誰吧,我褚平義不容辭。」
褚平拍著胸脯向許夏保證。
「我想讓你找我的丈夫。」
「段鵬!」
褚平怎麼也沒有想到,許夏讓他找的人竟然是段鵬。
許大姐活著的時候的事情,褚平大致也都知道,面對丈夫的出軌還是家暴,她都選擇了隱忍,她每次都會覺得自己的丈夫能夠回心轉意,可是換來的也只有變本加厲。
所以當褚平听說許夏要找的人是段鵬的時候,他感到很驚訝。
「我知道你看過我的日記,所以你應該很驚訝,我為什麼還要找他,」許夏的神情變得茫然,或許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對那個人有這麼大的執著吧,「我在這個世上有兩個牽掛,一個是我的孩子,一個就是那個人,當初你告訴我,我的孩子也已經死的時候,我覺得我的情緒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了,所有的絕望,執念和怒氣,充斥著我的腦海。
「我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或許這就是那個叫做穆藹的年輕人,所要達到的目的吧。」
褚平這才知道,自己無意間似乎攪亂了詭異怪談協會的計劃。
「這周日還要去參加協會的聚會••••••還
是提前做些準備好。」
褚平心思急轉,已經定下了周日參加聚會的時候,所要準備的東西。
「我知道阿笑之所以不喜歡你,就是因為你身上有磊磊的氣息,他怕我被磊磊搶走,這應該也是那個年輕人的安排,阿笑能看到我,他有著一般人所沒有的能力,所以我覺得阿笑並不是單單為了讓我乖乖留在爛尾樓的籌碼,而是另有作用。」
褚平沒有想到阿笑竟然會是如此重要的角色。
「糟了,」褚平想到了還在醫院里的阿笑,「阿笑現在還在醫院里,協會的人會不會來找他?」
雖然阿笑在剛見面的時候,捅了褚平一刀,但是褚平還是很擔心對方的安全。
「要是讓協會的人找到了阿笑,從他口中知道我就是將許夏帶走的人,那我豈不是要有很多的麻煩要面對?」
褚平擔心獨自在醫院里的阿笑會給自己惹來麻煩,心中便又開始盤算起來如何應對這件事兒。
一旁看熱鬧的江晴,看到褚平這幅樣子,嘴里嘀咕道︰「這小子怎麼總是想著算計別人呢。」
褚平也不想算計別人,只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算起來阿笑和他連個熟人都不算,要是因為對方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真的是連哭都找不到調了。
褚平的心里想法許夏自然是不清楚的。
「阿笑怎麼樣了?」
「他挺好。」褚平有些心不在焉。
「嗯,那就好。」許夏知道阿笑沒有危險她便放心了,可是她哪里知道,這里有個人正在盤算,如何讓阿笑永遠不被協會的人找到。
「那天是八月,天氣很悶,磊磊一直吵著要去游樂園,那時候東郊的游樂園剛剛升級,所以去的人很多,」許夏的目光看向遠方,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段時間,段鵬一直留在學校••••••」
說到這里,許夏的目光變得暗淡。
看過她的日記的褚平,自然知道那時候的段鵬應該在和他的一個女學生勾搭在了一起,所以一直都是住在學校的,就算有時候回來一趟,也都是第二天就匆匆回了學校,就好像這里和他沒有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