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大姐!你怎麼會在這里?」
褚平保持著中指朝天的國際友好姿勢,呆愣愣地看著推門進來的江晴。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
江晴的眼楮里滿是嘲諷的意味。
「她在嘲諷我?」我褚平眨巴眨巴眼楮,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江晴半倚靠在門口,挑眉看了一眼褚平。
「你就打算用這個姿勢和我說話嗎?」
褚平這才反應過來,打了個哆嗦,急忙收起國際友好手勢,然後從床上跳了下來。
褚平總覺得這次見到江晴,她的氣勢似乎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那個……那個……別誤會,剛才只是抒發一下個人的情緒,沒有攻擊別人的意思。」
面對江晴,褚平顯得有些緊張,就像遇到貓的老鼠,樣子變得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沒辦法,前期江晴給褚平帶來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那你告訴我蒼老師到底是干什麼的?」
江晴似乎沒有放過褚平的意思,雙眼微眯一副我就是在為難你的樣子。
「呵呵,就是一個啟蒙老師。」
褚平尷尬一笑,緊接著他才反應過來,一臉驚恐地看著江晴,連連向後退去。
「你……怎麼會……我……我……我還在夢里?!」
褚平宛如一只剛出虎口又進狼窩的小綿羊,只等著眼前這只大灰狼將自己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江晴看到褚平這副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褚平直接坐在地上,緊接著雙手一攤。
「我從上一個夢里出來了,現在又出現在這里,你別告訴我,只是單純地想挑戰一下我的心理防線。」
「嗯,我確實就是想挑戰一下你的心理防線,不過確實也有人想要找你。」
江晴這次沒有和褚平賣關子。
「難道是那個女人?」褚平想起來那個爛尾樓里被江晴拽進日記本里的女人。
江晴沒有說話,而是直起身子,緊接著便從褚平的房間里退了出去。
褚平好奇江晴這次又是要干什麼,便同樣起身跟了出去。
「外
面有人?」褚平想到了那個女人,「難道那個女人就在外面?」
褚平已經邁到門口的腳又收了回來。
「有江大姐一個,我都對付不了,現在有多出一個來,總不能是找我斗地主吧?」
褚平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被兩個人呼來喝去的樣子了。
已經從房間里出來的江晴,見到褚平竟然沒有出來,也是一臉無奈。
江晴轉身又進了褚平的房間,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江大姐,不用這麼暴力吧,你想讓我出來,就說一聲就好啦……哎呦,輕一點,輕一點,耳朵要掉了。」
褚平彎著腰,他的耳朵已經被江晴扭成了三百六十度,呲牙咧嘴的,不停喊著疼。
「下次自覺點,省著再讓我過去找你。」
江晴用力一甩,褚平便像沙包一樣被丟了出去。
褚平捂著耳朵,咧嘴一笑。
「江大姐說的是,江大姐說的對,下次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褚平欲哭無淚。
寶寶心里苦,寶寶心里委屈。
「噗嗤——」
女人的笑聲從褚平的身後傳來。
這時候褚平才注意到,女人就坐在客廳中央。
這個女人褚平認識,就是爛尾樓里的女人,也是上一個夢境,要殺了自己的那個女人,段鵬的妻子。
「你好,我叫褚平,我們又見面了。」
褚平把手伸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似乎對于褚平這種完全無社交恐懼癥的人有些驚訝,沒想到剛剛還被江晴訓斥的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現在卻又跟沒事兒人一樣,還主動和自己打招呼。
「你好,我叫許夏。」
女人似乎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人了,臉頰上有些紅暈,倒是顯得她的樣子更加風姿卓越。
「年少不知人妻好……」
褚平微微低頭嘆了一口氣。
「啪……」
褚平只覺得後脖頸一痛,緊接著江晴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你在那里嘀咕什麼呢?」
「我……什麼也沒嘀咕呀……」
褚平一臉無辜的樣子。
「沒有嗎?」江晴狐疑地看著褚平,「那我怎麼听到什麼少年,什麼好呢……」
褚平捂著火辣辣的後脖頸。
「你都沒听清,怎麼就動手打我?」
江晴嘿嘿一笑,一點沒有認錯的樣子。
「看你剛才那表情就知道,你絕對沒說什麼好話,先把你打醒,省著有什麼歪心思。」
褚平瞪大了眼楮,看著眼前這位長相冷艷的江大姐。
「什麼叫做動歪心思……你們可是詭異的存在,可是怨念,可是恨意,可是鬼呀!我一個大活人能有什麼心思••••••」
褚平偷偷地向江晴那里瞅了一眼,忽然有那麼一瞬間,褚平的心里出現了一副不肯描述的畫面。
江晴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便把湊到了褚平的面前,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
「你又在說什麼呢?」
江晴又把身子向前湊了湊,寬大的白色T恤,讓她的里面一覽無余。
江晴那張蒼白的臉,就像是一只病怏怏的獅子,不過就算獅子病了,她依然是獅子。
褚平忍著不去看的沖動,將臉別了過去,只是雙頰上的緋紅,讓他內心的,暴露的十分徹底。
「小伙子,你好像在想什麼壞事情……」
江晴似乎很享受挑逗褚平的感覺。
褚平滿臉羞紅,轉過頭去,根本不再理會江晴。
許夏看到褚平吃囧的樣子,也在那里捂嘴偷笑,那樣子宛如一個鄰家大姐姐。
「哼,沒勁,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人了,白白浪費我之前一口一個親愛的叫你了。」
褚平真的想一口鹽汽水噴死她(如果有用的話)。
做江晴的「親愛的」,那可是有生命危險呀。
「還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吧。」
褚平不想再和江晴斗嘴,便轉移了話題。
「她不是被你吃了嗎?」
當初在爛尾樓四樓的場景,褚平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就在女人發飆的時候,一只昏睡的江晴突然從日記本里伸出手來,將這位大姐拖進了日記本里。
原本褚平以為女人是被江晴吃了,就像吞噬幸福路44號里面那只一直現在自己頭頂上的詭異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