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剛才,在他傾盡全力的攻擊之下,蘇墨竟然只用兩招,便將他鎮壓斬殺!
這種結果,讓他深深感到懊惱!
早知如此,哪怕花費掉那顆宗門令牌他也絕不會來招惹蘇墨,更不敢打他主意,只因那太過冒險。
事實證明,他的決策沒有絲毫錯誤。
蘇墨不但實力強悍,膽識、謀略皆是驚人,而且手段詭譎莫測,殺伐果斷。
如今這個局面,便充分證明了他的判斷,這次出手絕對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愚蠢決定。
想到這里,他不由心生苦澀。
如果當初能忍住誘惑,現在也許就不會是這種局面了,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逃走呢?
「罷了!既然選擇出手,我就沒指望活著離開。」
秦昊陽搖頭嘆息,臉色一陣黯淡。
他本想奪回那塊宗門令牌,重整旗鼓返回滄京繼續修煉,但遺憾的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知道,蘇墨既然出手,就絕不可能讓他活著回去,這一點從對方那凌厲狠辣的態度便可見一斑。
「既然注定了要死,那我就拉上你墊背!」
秦昊陽眼中寒芒一閃,驀然扭頭向著旁邊山坡上的密林望去。
轟隆!
伴著一聲沉悶的轟鳴,一道刺目赤虹攜著滔天威壓驟然飛撲而出,徑直撞在了秦昊陽胸膛。
!
嚓嚓…… !
秦昊陽慘叫著吐血倒飛,渾身骨骼劇烈震顫。
蘇墨一步踏出,瞬間追上,揮拳猛轟。
!
秦昊陽慘叫著翻滾而出,鮮血夾雜著碎肉狂飆不止,眨眼功夫便化作了一具血淋灕的殘尸。
蘇墨眉梢挑動,眼中寒光暴漲。
右臂一抖,收起了秦昊陽的儲物袋,隨即身形一晃朝著密林深處遁去。
「咦?」
「嘶!這股氣息……」
「嘶!這人是誰?」
就在蘇墨離開不久之後,密林之中忽然響起幾聲粗豪的驚呼。
隨即便看到七八位年紀各異的壯漢踏步而出。
領頭的兩人乃是兩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壯碩男子。
二人氣息沉穩,目光犀利之極,赫然達到了準玄天境層次!
「咦?那是什麼?」
「嘶!好像是……一堆殘兵碎片?」
「嘶!這人的儲物袋怎麼破了,難道……這人隕落在了這里?」
二人先後看到了地上的儲物袋和斷成數截的長劍殘片,彼此對視,滿臉駭然!
「看來咱們猜的沒錯,這個人應該是滄瀾國某個武道世家或者宗門勢力的子弟,不然他身上不會有這些東西!」
「哼!管他是什麼來路,反正他已經死了,咱們撿了便宜!」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興奮之色。
嗖嗖嗖!
幾乎同時騰身而起,沖著那堆碎兵殘鐵抓去。
可就在此時,一團刺目紫光陡然乍現,仿佛憑空閃電般狂掠而至!
轟!
「啊呀!」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密林,那團紫光剎那而逝,留下三個血淋淋的掌印和兩條齊根而斷的胳膊。
噗噗噗!
三團血霧狂涌而起,伴著三聲淒慘哀嚎,三個壯漢跌落在地,氣息迅速潰散開來,徹底斃命!
而這三人之所以能僥幸不死,則完全歸功于他們身上穿著的防御法衣。
否則,單是那一輪襲擊,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隆隆!
片刻工夫,一道藍袍人影踏著飛劍疾馳而來,落在了三人的尸體跟前。
「咦?」
這個人,正是蘇墨。
蘇墨凝神察看片刻,臉上浮現一抹喜色,立時蹲子探查起來。
「咦?」
蘇墨雙目微縮,面帶遲疑。
片刻之後,終于確認,眼前這幾人身上果真有一件殘破不堪的宗門令牌!
「果然沒騙我!」
蘇墨緩緩握緊右拳,眸光綻放出道道冷厲的精光。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識過宗門試煉的考驗,但是通過這些人身上的殘缺宗門令牌,便能判斷出這幾個人的身份,而他的判斷基本正確。
「哈哈哈哈!」
蘇墨放聲大笑,眼中滿是欣喜之色。
「沒想到我竟能找到宗門令牌,運氣果然不賴!」
雖然他很快發現,宗門令牌殘損不堪,但只要稍加修補,依舊可以用。
只是眼下這種情況,他根本不可能去修復宗門令牌。
畢竟這次試煉只允許二十歲之下的年輕弟子參與,他雖然天賦超卓,資質逆天,但卻也不能越俎代庖。
「不過,這宗門令牌上的符文似乎有些特別,不知道是何種級別的寶貝?」
蘇墨皺眉思索,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按照典籍記載,宗門令牌上有一套專門的符文圖案,只需激活便可展現出獨特的威力。
而這套符文的級別,跟宗門令牌的等級有關,最差的也是黃色令牌,而最高的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藍色!
「若非遇到這幾個嘍羅,這套令牌恐怕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蘇墨暗自慶幸,不過很快又變得郁悶起來。
這套宗門令牌是秦昊陽身上僅有的一件,但是看它破爛的程度,估計已經使用了很多年。
而他身上,也只有兩塊藍色令牌。
如果這套藍色令牌拿出去拍賣,至少價值千萬靈石!
可惜,這些對他來說並沒什麼意義。
「唉!」
蘇墨搖頭一嘆,眼角余光瞥到遠處的山壁之上,頓時眼楮一亮!
這座山峰距離這處廢棄山谷並不算太遠,而且山勢頗為平坦,顯然曾經有過一番修建。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它重新修復一番,給自己增添一件趁手的兵刃吧!」
這樣一來,在進入宗門之前,也算是擁有了合適的武器。
腦海中念頭閃過,蘇墨立時縱身而起掠了過去。
隆隆!
轉眼之後,他落在山巔,左右掃視片刻之後,立即取出宗門令牌開始施術修復起來。
「嗯?」
片刻之後,蘇墨忽然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原本殘缺不堪的宗門令牌,在他灌輸靈力之後竟然漸漸恢復如初。
只是這套宗門令牌仍然只剩下一半,看上去比較怪異。
蘇墨眉梢輕揚,仔細端詳片刻之後便收起了令牌。
雖然他的修為尚淺,靈力不足以將其徹底彌補,但是這種殘缺狀態,對他來說並不是問題。
他只是略加嘗試,便能感受出來。
這套殘缺宗門令牌,絕對比之前那套還要強橫,只要再加以祭煉,肯定會更加順手。
「呵呵,沒想到剛剛到滄京就踫上這等機緣,真是老天眷顧了。」
蘇墨搖頭嗤笑,心頭充滿了自嘲。
不過,事情既然都這樣了,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略作沉吟之後,蘇墨當即催動秘術,準備將這套殘缺宗門令牌完美融合,讓它成為自己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