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中江雲楓感覺有人給自己擦拭額頭的汗水,艱難的睜開一絲眼簾,朦朧中好像見到釣魚台國賓館的行政總廚那張好像誰都欠他錢的臭臉。內心自嘲,穿越什麼的果然只是小說才有的情節,現實中怎麼可能存在。混亂的大腦中閃過的那些和幸平創真與薙切繪里奈他們一起度過的愉快時光只不過是昨晚是喝多了,做的一個夢。
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江雲楓試著掙扎的坐起來,那一場美夢無論哭過還是笑過現在夢醒了,還要安穩的過自己的人生。哎~就算再累,頭再暈也要趕緊起來。不然總廚就要掀床。可是就算掙扎著想坐起身,奈何虛弱的身體還是支撐不住向後倒去。可被一雙手從背後拖住,江雲楓疑惑的像身邊看去,渾濁的視線逐漸清晰,行政總廚那種臭臉慢慢蛻變為一色彩羽那懸泣欲滴的俏臉,「哎呀~,真不愧是舌尖上的民族呢,你可是我見過吃了一色彩羽的料理,經過搶救後蘇醒最快的人。」一個充滿戲謔與調侃的御姐音引起江雲楓的注意。
話音剛落一位穿著黑色OL制服外套白大褂的慵懶的紫發御姐,邁著修長的黑絲美腿走著貓步來當病床前。伸出縴細的玉手,捏著下巴左右轉動江雲楓的腦袋,上下左右的仔細端詳後,黑眼圈濃重的眼眸中透露出想把江雲楓**解剖徹底研究的渴望,笑道「話說,你真的是人類嗎?這次彩羽醬的料理課不簡單呀。」說著突然跑回自己的辦公桌端來一個托盤,撕下一節HP試紙,用鑷子夾住伸進那份料理樣本之中,HP試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變紅隨即燃燒起來。
紫發御姐熟練的熄滅火焰,用充滿學術研究的語氣說道「看見了吧,這回的彩羽醬可是合成了最強酸性液體-王水耶~你吃下去居然還能被搶救回來,而且蘇醒時間這麼短……」紫發御姐越說越激動,將托盤放到一邊,踢掉黑絲美足上的高跟鞋,手腳並用的爬上病床跨坐到江雲楓身上,雙手按住江雲楓的肩膀,像個科學怪人一樣狂熱的說「這位同學,拜托你配合我的研究吧!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包括生下你的孩子。只要能**解剖你,我就能破譯人體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通過研究你的身體所撰寫的著作肯定能獲得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生理學獎和化學獎!你想想,這樣的偉大的科學成就會給那些身患絕癥的病人多大活下去的希望!!不過你放心,著作上我會署上你的名字,讓全世界都銘記你為科學所做出的巨大犧牲與貢獻,我也會好好把我們的孩子撫養長大,培養成一位世界頂尖的科學家!!話說,同學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江雲楓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紫發御姐,因為激動的情緒而在解開一顆扣子的紫色色真絲襯衫之中劇烈起伏,都快要撐破襯衫束縛雙峰差點就答應了。咬了一下舌尖,憑借強大的意志力終于挪開的視線,喘著粗氣詢問一直坐在窗邊看書的雪之下雪乃「這位是誰呀?」
雪之下雪乃頭也不抬的回答「她是我們學校的保健老師兼職校醫,名叫室戶堇,是美國哈弗大學有史以來第一位全科滿分從醫學院畢業的醫學博士。」听她這麼一介紹江雲楓立馬就明白眼前這位想要和自己生孩子完就解剖自己的室戶堇為什麼擁有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學全科醫學博士學位卻在總武高中里當保健老師和校醫,全世界的大醫院那家受得了這位動不動就要解剖病人的醫生,對于這種為了科學研究能奉獻一切的人內心還是無比崇敬的,但听到要解剖自己還是**,雖然室戶堇超級迷人,擁有著和自己姐姐與薙切繪里奈不相上下的美貌但還有她門所沒有的成熟性感御姐氣質和誘人犯罪的致命吸引力,前世網上說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來一發,死而無憾。’江雲楓明白這些純屬扯淡,有本事你們誰來試試?因為他深刻的明白眼前的這位御姐在生下自己的孩子後真的會下手**解剖自己。為了小命江雲楓再次違背的中國人民永不低頭的諾言,認慫道「室戶老師,我才16歲,生孩子什麼的還太早了。而且,我還是人類,拜托就不要拿我來切片研究了。要是切碎了就復原不了了。」
「哎呀~在日本16歲已經是可以合法結婚的年齡了,還有孩子不用你擔心,我會好好撫養的。」一色彩羽終于看不下去了,將室戶堇從江雲楓身上拖下來,說道「堇醬!前輩現在很虛弱,需要休息。你就不要再打擾他了!而且,前輩是中國人,不適用于日本的法律。」
「哎呀~~彩羽醬,你不要拖我嘛。這麼完美的研究**我怎麼能錯過!彩羽醬科學的進程是無法阻擋的!」被拖下病床的室戶堇彎腰把黑色高跟鞋從新穿回自己的黑絲秀足上,站直身體原地轉一圈,向醫務室內的眾人展示的自己超過1.75米的高挑身材,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迷人的S型曲線,就像一件完美符合黃金分割比例的藝術品,笑著反問一色彩羽「彩羽醬,你說就憑我這樣的長相與身材還有學歷,江君的父母會不同意我們結婚嗎?」
「是!菫醬你一切都很完美,前輩的父母肯定很樂意你嫁進江家。但是,前輩的父母說什麼都不會同意你把前輩進行**解剖來做科學研究呀!」
「哎呀~彩羽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科學……」一色彩羽見一把捂住室戶堇的嘴,阻止了她就科學研究為議題的洗腦式長篇大論。
「你們認識?」江雲楓看著打鬧正歡的兩位,試探性的詢問。
躲過一色彩羽撓向自己腰間的雙手,一把將其抱在懷里的室戶堇微笑的回答「是呀!我們室戶家和一色家從爺爺輩開始就是鄰居,他們兩兄妹是我看著長大的,哥哥一色慧資質貧庸,無法在科學上取的成就。彩羽醬就不一樣了,在化學和生物學上有極高的天分!只要我稍稍點播一下就能完成難度很高的化學合成實驗。」
「難怪!彩羽的料理會有這麼毀天滅地的破壞力。原來是室戶老師你教的呀!用化學品來作為調料。我能活下來還真是個醫學奇跡呢!」江雲楓暗自佩服自己,看來自己那經歷過各種地溝油,毒女乃粉,食品添加劑鍛造過的口腔與腸胃可以抵抗王水的侵襲。
「是呀!是個醫學奇跡!你想解答這個奇跡嗎?我可以幫你。」室戶堇不放過任何一個說服江雲楓機會。
「不了!不了!無法解答的才能稱之為‘奇跡’。我覺得帶著疑問活著挺好,真的。」
夕陽西下,恢復過來的江雲楓被室戶堇以強硬手段采樣了頭發,指甲,口腔粘膜細胞。唾液樣本,尿液樣本,抽了800CC血液,得到得到這些室戶堇仍不滿足,還希望獲得消化物樣本和遺傳基因,江雲楓死守著最後底線,室戶堇無奈只得放其離開。
漫步在寬闊的校園中,看著天邊美麗的夕陽,江雲楓為自己的大難不死感到幸運。身邊的一色彩羽低聲道「抱歉了,前輩。我哥哥拜托你來代課,卻被我送進醫務室……」
「沒事,別放在心上。以後要注意,別再用這些危險的化學品來料理食物了,會出人命的。」江雲楓語重心長的勸說彩羽醬,末了轉頭對另一邊的大老師他們說道「謝謝你們留下來陪我到這麼晚。」
「應該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幫我們你才會分心中招。」比企谷八幡頂著死魚眼平靜的回答。
江雲楓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笑道「各位都知道,遠月茶寮的‘月饗祭’馬上就要開始了。到時,大家一起到遠月去觀光,順便品嘗各種美味。」
雪之下雪乃有些為難道「可是……我們財力有限,兌換不了太多大面額的餐券,不能去品嘗那些高級的餐廳……可惜了……」
「放心!不是還有我在嗎?你們只管來,餐券的問題我來搞定!」江雲楓拍著胸脯打包票。
「前輩!那我呢?我也沒有餐券,但是好像去吃遍遠月呢。怎麼辦?」一色彩羽搖著江雲楓的胳膊撒嬌。
輕輕的點了一下彩羽醬的腦門,江雲楓沒好氣的說「好來這套!一色前輩早就把餐券成捆成捆的寄給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切~~」
眾人歡聲笑語中走到學校大門前,被那位在後門外暗中觀察的老者擋住去路,除江雲楓外的其他人紛紛恭敬的打招呼「校長好。」
校長和藹的擺擺手,對江雲楓說「江雲楓同學,我一直在門口听你上課,發現你的授課方式很好。用幽默詼諧的語氣,簡單易懂的詞匯傳授學生們料理技巧,並且還很會調動課堂氣氛,提高學生們學習的積極性。所以,我希望江雲楓同學能經常來總武高中給大家上料理課。」
考慮到路費問題,還有最近負債累累,江雲楓選擇婉言拒絕。可俗話說‘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老狐狸一樣的總武校長一眼就看穿命門,笑道「只要江雲楓同學同意來代課,我們總武高中願意一節課支付10萬日元的費用。並且提供所有所需的原材料與料理器材。」
窮的叮當作響的江雲楓听到一節課能拿到10萬日元的酬勞,立馬拋棄先前那副‘富貴不能那啥的’清高的模樣,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可恥的于校長達成了至少每月一節課的協議。酬勞等到上完課後在通過匯款的方式支付。
一色彩羽鄙視道「前輩,你剛才的高風亮節呢,怎麼說扔就扔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都什麼?」江雲楓又點了一下彩羽醬的額頭「錢是王X蛋,但長得真好看~」
眾人「……」
返回東京的新干線上,空如一人的車廂內,江雲楓看著車窗外的夜色,撥通了打向群馬的電話。正在陽台上抽著煙的藤原文太按下手機的接听鍵「那位?」
「是我呀,文太叔。」
「是你小子呀,正好問你個事。」藤原文太看著自家樓下車庫中那輛嶄新的2017款銀白GTR跑車問道「你小子托人送輛車給我是什麼意思?」
「啊~改造完給文太叔送去了呀!沒別的意思。這是用我在秋葉原甜品大賽團體賽冠軍獎金買的,要是沒有拓海連夜給我送模具,我也不可能奪冠。送輛車給你們是應該的。我也清楚文太叔你是不會就這樣沉寂下去的。」
「……」短暫的沉默後藤原文太嘆口氣說「那麼,你改造了什麼,一共花費多少?」
「除了車殼外,基本全換了。發動機提到日本的上限,600馬力的VR38DETT雙渦輪增壓V6發動機,變速箱換成定制的7速雙離合,奧迪quattro全時四驅,PAWS全輪精準轉向。總共花費4000萬日元。原先打算送本田NSX的,但考慮到拓海跑的多是山路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日產GTR最新的2017定制限量版。」
「拓海現在還駕馭不了這台‘野獸’。」文太把煙蒂熄滅「說吧,我知道你小子又有事要求我。」
「呵呵,我需要一批質地粗糙一點的豆腐,最好能用酸鹵來點。」
「酸鹵嗎?可以。什麼時候要?我給你送過去。」
「那太感謝了,最好是3天後。」
藤原拓海對掛斷電話的父親說「老爸,我想試試那輛GTR。」文太收起手機,點燃一個新的香煙,平靜回答「拓海,你現在還駕馭不了它。」說完,拿起桌上GTR的鑰匙走下樓。
坐進駕駛位,發動車輛。發動機雄渾的嘶吼和車身的輕微震顫,讓藤原文太因為飄車痛失愛人後沉寂多年熱血從新開始沸騰。松開手剎,油門一踩。GTR如同瘋狗一般沖了出去。巨大的慣性把文太壓到座位上動彈不得。看著不斷飆升的時速表輕笑道「真是台瘋狂的‘野獸’……」GTR的尾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