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邪收了戰影晶台,兩道青光飛到身前。「主人,他真是我兄弟」。
「混元不得亂說」。
「混元尊」不吱聲了,「吞雷神刺」刺尖勾了勾,無聲的飛入秦姬的眉心。
魔邪扶著「混元尊」,站了起來。
秦月急忙上前。「靈友休息會兒,時間還早」。
「沒事,我還是回去修煉,好好的陪著你母親」。魔邪十分的疲憊,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力不從心。
秦月不好意思的扶著靈士,一直送到門口。魔邪停了下,慢慢的轉過頭。「我有幾顆寶珠,你收不收」。
秦月被靈士問愣了,什麼寶珠?難道是「血靈珠」?他不是說沒有了嗎?想到母親的傷勢,點點頭。
魔邪拿出兩顆「啟念神珠」放到秦月的手里。「這珠子能提升念力」。
縷縷念氣從手心里升起,瞬間映紅了粉女敕的小臉。秦月急忙握住「啟念神珠」,身子隨著閃光顫栗著。
「這是什麼珠子」。
「啟念神珠」?魔邪笑道,看著秦月粉紅的小臉,越看越是喜歡,他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心里不自主的對小靈女十分喜歡和溺愛。
「我們沒有太多的晶石,可能買不起」。秦月知道這珠子非同一般,他已經到了煉識境,當然知道修煉念力的難度。心里不舍,又怕魔邪別有所圖。
「這樣吧!看看你們有什麼我用得上的,可以等價交換」。
秦月臉兒有點紅,她是一無所有,有也是母親的。「行,那你自己選吧」!
拿過母親的靈袋,抖出一小堆的靈物。母女倆除了女人必用品,就只有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了。
魔邪扶著「混元尊」蹲子挑了會兒,確實沒什麼有價值。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買不起」。秦月臉兒更紅了,細蚊般的聲音听得楚楚可憐。
「誰說的,這就是件好東西」。魔邪拿起一面不起眼的鏡子,翻來復去的看著。
秦月看了眼,那是母親梳妝的鏡子,沒有特別的,難道靈士對母親有意。「是母親用的」。
「好鏡子,我正好少一面,這樣,我再加十顆,這鏡子歸我了」。
「這不值錢」。秦月被靈士的話嚇到了,再加十顆,怎麼可能哪?
魔邪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抬頭見秦月還不想給。「二十顆」。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怕你後悔」。
「後悔,男子漢大丈夫那有說話不算話的。就這麼定了」。魔邪拿出靈袋交到秦月手里。
「我不知道母親能不能答應」。這是一把普通的鏡子,靈士出這麼大的血本,把秦月都弄懵了。
魔邪看眼秦姬,咬咬牙。「外加十顆‘血靈珠’」。
這下秦月徹底的傻了,張大著嘴不知說什麼好了。「啟念神珠」的價值她不知道。這「血靈珠」就不一樣了。十顆?這可是天價了。
「滿意了吧」!魔邪拿著鏡子,走出亭樓。還不忘記留下句話。「丫頭,千萬別說你和我有‘血靈珠’」。
秦月傻傻的點著頭,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腦子一片空白。「這靈士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身藏異寶」?
魔邪回到亭域內,坐到石桌前,拿出那面鏡子。難怪他一直能感應到兩位靈女的存在,問題原來在這面鏡子上。當他看到鏡子時,腦海里立即浮現出四個字︰「幽冥神鏡」。
這鏡子上怎麼有我的氣息?我的封印?怎麼會在兩個靈女手里,她們和我有什麼淵源?一個個問題浮現在腦海,令他越想越糊涂。
輕輕一晃,萬里內的一景一物在鏡中閃現。
「啊」!立在身邊的「混元尊」叫了起來。「主人,鬼呀」!
魔邪瞪了眼「混元尊」。「閉嘴!一邊呆著」。
「混元尊」晃晃的走到牆邊去面壁了。
魔邪笑呵呵的看著方園萬里的景物,吃驚不小,以他的念力,萬里內有危險他能感應到,卻看不到,這「幽冥神鏡」卻看得一清二楚。
用幾十顆珠子換這麼個鏡子劃不劃算,魔邪沒想那麼多,這東西應該就是自己的,有時間問問鏡子從哪兒來的。收了鏡子,魔邪開始修煉。
第二日,魔邪早去看望兩位靈女,見秦姬還沒有醒過來,與秦月聊了會兒天,沒好意思多待,找了個借口出了客棧。
到了客棧門口,被街上圍著的一群靈士驚到了。魔邪急忙擠過去。看到幾位護法站在石牆邊,高聲念道︰「十九族追殺令,靈士無名,禍及異族,集十大惡罪。一、盜取異域修煉異寶;二、盜取荒域煉兵異寶;三、」。
魔邪豎著耳朵听了會兒,心里嘆惜著。好利害的靈士,如果本祖遇到,定要好好的結交。
「這無名靈士怎麼以前沒有听過」?
「無名嗎?說明異族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身邊的靈士議論著,魔邪咧了下牙,這才听清護法念的名字。
「無名」?魔邪瞪著大眼楮看著光幕上的十大罪狀。不可能?自己什麼時候干過這麼的壞事。一定是另有其人。正想著,光幕上閃出一道身影。魔邪掃了眼,嚇得低下頭,慢慢的轉過身,走進客棧。
「靈祖,這麼快就回來了」。店童笑呵呵的迎了上來,魔邪低著頭,嗯了聲,急走向亭樓走去。
店童看著背影,搖搖頭。「靈祖都這麼牛氣」。
進了亭域,臉上的汗就悶了下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追殺令通緝竟然是他,那個畫像正是他當年過界江時用的移容術,難道那十大惡罪真是他干的。想想自己身上的「血靈珠」、「啟念神珠」、「幽冥神鏡」和神奇的咒語,似乎就是十大惡罪里說的。
魔邪猛的拍了下腦門。對了,我失憶了。這也與追殺令有關。想到這里,立即毛鴨子了,感覺到危險正一步步的逼來。不行,先從「幽冥神鏡」查起。
魔邪走出亭域,向母女倆的亭樓走去。剛到門口,秦月跑了出來,差點與他撞個滿懷。
「怎麼了」?魔邪抓住秦月的胳膊。
「我母親醒了,我正要找你」。秦月拉著他進了亭樓。
秦姬靠著床頭,見魔邪進來了,不好意思的笑笑。「靈友對不起,那天」。
「沒事,沒事,我沒當回事,你一定認錯人了」。魔邪沒讓秦姬過多的解釋,本來他也沒想追問。
「是認錯了」。秦姬拿出魔邪少主的令牌。「這東西是我一位魔蟲族密友的」。
魔邪後脖子陣陣冰涼,模了下,呵呵的笑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放在我的靈袋內」。
「還你」。
「不,不不,既然是你密友的,就由你保管吧!我不認得魔邪少主」。魔邪可不敢再拿了,脖子現在還痛哪?
秦姬想了想,還是收了回去,他有機會見到魔邪少主的,到時一切都會明白。
魔邪見氣氛好多了,拿出那面「幽冥神鏡」。「靈友,你暈迷時,我與月兒做了筆交易,換了這麼個東西」?
秦姬看了眼鏡子,女兒已經跟她說了這事,所以她才這麼客氣。「靈友喜歡,換就換了」。
「我這是奪人所愛了」。
「這鏡子是魔邪少主用的,送給了一位靈友,正好被我看到,要來了,並非心愛之物」。
喲!魔邪吃了一驚,又與魔邪少主有瓜葛。「沒想到是魔邪少主的,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不過它可是魔蟲族的少主,靈者還是少與他接觸」。
秦姬見靈士要說魔邪少主不是,心里有點不悅,還是柔聲的說道︰「靈友去過異域嗎」?
魔邪搖搖頭,他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其實,異域修者也有善惡,魔邪少主就是善者,對靈者特別的厚愛」。
魔邪一動不動的听著秦姬講故事,跟听天書差不多,沒想到異域各族之間的關系這麼復雜。
秦月見母親還要講,向魔邪使了個眼色。
魔邪看在眼里,搖搖頭。「靈友閱歷豐富,在下自愧不如,等靈友身體好些,再來賜教」。
秦姬興趣正濃,見魔邪要走,也不好再挽留。「靈友,謝謝你的‘血靈珠’」。
「不必客氣,告辭」!魔邪離開亭域,回到自己的亭樓。
這事太怪了。「幽冥神鏡」是魔邪少主的,怎麼有自己的封印,這不應該呀!魔邪拿著鏡子傻了眼,怎麼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看來,這里面有太多隱秘的事。難道他與魔邪少主之間有過決戰,。
魔邪實在不敢再想下去,隱隱的覺得魔邪少主與自己有著某種聯系。
「咚咚咚」!一陣叩門聲驚醒了魔邪。
「靈祖,有人找」。門外傳來店童的聲音。
魔邪鎖起眉頭,深更半夜的誰來找他,如果是秦月,也用不著店童呀!拿出「幽冥神鏡」看了眼。「壞了,是扁樂」?
嗡!腦子大了好幾圈。他有意的躲開扁樂,跑到了這里,這丫頭怎麼又跟來了?怎麼跟來的?魔邪猛的想起門外的追殺令,心里瓦涼的。眼珠子轉了轉,一閃消失在空域。
「咚咚咚」!店童敲了好一會兒,依然不見靈祖出來。回身苦笑道︰「看來靈祖沒有回來」。
「我進去看看」。
「靈友,別難為我,你認得靈祖還好辦,不認得,小店可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