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邪看著鼻子酸酸的,差點跟著落淚。心痛的不得了,靈女的每一滴淚水都像刀子似的剜著他的心。
「別哭,讓我看看,會有辦法的」。
秦月本來不想求他,看過母親的傷勢後,她立即就懵了。
魔邪進了亭樓,走到床邊,急忙擋了下臉。他沒想到,這丫頭有點急,她母親穿著內甲都忘記了。
不過這一眼,魔邪已經看清了傷勢。靈女傷的確實重,但不至于到無法醫治的地步。
秦月看到了不妥,急忙上前用絨被蓋上母親的玉體。紅著臉道︰「請靈友探試」。
魔邪指尖閃動著紅環,輕輕的按在秦姬細滑的脈門上。酥酥一陣麻栗,心跳的快了,哆嗦下,似被濃濃的愛意籠罩,電流瞬間襲卷全身,不由得沉吟一聲。
秦月驚大了眼楮,被母親發出的那嬌吟聲羞的眼皮都紅了。這聲音很陌生,也很熟悉。有一次魑原抱她時,她。秦月不敢再想,側臉看向輕嗯了聲的無名。
「靈友怎麼樣」?
魔邪強壓著內心的狂潮,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見過的美女多了,扁樂、承影。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想法。「哦!沒事,靈識受傷,沒有大礙」。
秦月想起母親接了魑壯的一技後,才變成了這樣。「對了,應該是魑宗老傷的」。
「沒事,那個宗老的念力一般,我可以幫著解開,只是醒過來,還要些日子」。
「多謝靈友」。
魔邪笑笑,背過身去,示意秦月扶她母親起來。
秦月急忙上了床,急速的幫助母親穿上戰甲。扶坐在床邊。
魔邪轉過身,秦姬面容微白,卻有種病態的嬌艷,看得他不由得愣了,這麗容在哪兒見過?
「靈友」。秦月叫了數聲。
魔邪從回憶中驚醒,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你母親,哎!想不起來了」。
秦月沒在意,母親是十足的大美人,多少男人見了她都過目不忘,這個靈士不是第一個,只可惜母親對這些男人都不感興趣。咯咯的笑了起來。「是在夢里吧」!
「不是,應該在前生今世」。
「真會說話,總騙女孩子吧」!
「沒有,沒有,真的,從見你母親那日起,我就好像能想起什麼,又想不起來。不然,你們偷了我的寶貝,我還會幫你嗎」?
秦月伸伸小舌頭,做了個鬼臉。靈士說的不錯,急忙笑道︰「我們有緣唄」!
「有緣!每次都是你們遇到危險時,就遇到我,你說是有緣,還是我倒霉呀」!
「嗯」!秦月也想到了,果然是這樣,難道真的有緣,還是上天有意的安排。
魔邪說這話,存是有意的拉近乎。他突然感覺,這母女兩人真的跟他很有緣份,不知不覺的想靠近乎。
紅光一閃,一指點在秦姬的眉心處,六道光絲啪啪的擊在眉心那一點劍痴上,整個亭域變得五彩繽紛。
嗖!黑金色光芒閃動,黑芒飛向魔邪眉心。魔邪輕一捻,夾住「吞雷神刺」。這是何物?難道是鬼魑宗老的魑兵。
「靈友,這是母親的護體靈兵」。秦月看到黑芒,那是「吞雷神刺」,如果沒有它,母親早就爆體了。
魔邪鎖著眉頭。這家伙也會說話,記得上次就叫他主人,這次又叫個不停。「拿好它,別讓他惹事」。
秦月接過「吞雷神刺」,想放入靈袋中。啊的叫了聲,放了手。「吞雷神刺」飛到魔邪肩上,坐在鱗甲片上看著六色的火焰。
魔邪斜了眼,沒理這個會說話的小家伙,想想又不放心,凝出「混元尊」,扔入「戰影晶台」里。「去,試試你的戰力」。
黑光一閃,「吞雷神刺」消失了。秦月瞪著鳳眼,驚得直眨巴。這「吞雷神刺」母親都無法駕馭,怎麼會听靈士的話,真是奇了。
沒了干擾,魔邪凝神聚念攻擊秦姬被封印的靈識。傷秦姬的宗老,念力沒有魔邪強,境界卻在他之上。想破解開封印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景寒宮宮門前,立著數十丈高的宮鼎,燃燒著三色的焰火,火光中跳躍著三個大字。「景寒宮」。
宮門兩側站著數百位玄級弟子,分二十四色,各著不同的戰甲。出出進進的弟子不少,出宮門的直接飛遁,入宮門的到各自長老處登記,顯得井井有條,多而不亂。
突然,敞開的宮門,嘎的一聲關閉,宮門兩側十八尊雕像同時睜開雪亮的光目,三十六道瞳光射向萬里之外。
守門靈者微微慌亂,很快列成二十四陣,守住各自的陣角,每座陣心,站著三位宗老,手持戰尊,凝視著門神指向的空域。一看這陣勢,就知演練過無數次。
二十四位尊者出現在陣前,個個面色陰沉,瞳光凝重,如臨大敵一般。
唰!宮門前亮起三道影子。三位靈祖出現在門前,看戰袍,就知是刑老殿、法老殿、長老殿靈尊。
三人互看一眼,遁空而起,幾息間,出現在萬里外。
萬里空域處,一字排開,十八道虛影個個手持「方天戟」,怒目凝視著遠處的修者。
三位尊老臉色微變,怎麼來了這麼多的異域特使。遲疑了半刻,走上前。「不知異域特使來景寒宮何事」?
鳩旭掃眼三位尊老,微微抬手。舉起鳩魔族令牌。「在下奉鳩魔族族主之命送口諭」。
三位尊老看眼令牌,臉色大變。別看來的都是宗級修者,這令牌可惹不起。急忙行禮。「請各位稍等片刻」。
嗖嗖嗖!三道晶光飛入景寒宮。一小杯茶過後,四道身影出現在空域。三位尊老急忙跪拜。「見過宮主」。
一位戴著束發紫金冠,身著百蝶鎏金甲的靈士微微點頭。
眾異族特使見到宮主,也是一驚。都說景寒宮宮主畢寒子是個美男子,果然如畫像所畫,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混身凝著威嚴之氣。
異族特使雖然氣傲,也不覺得矮了幾分。深行大禮。「見過宮主」。
畢寒子微微點頭。「各位身授各族族主重托,不必行大禮」。
異族特使們起身,紛紛取出令牌和晶軸,雙手奉上。鳩旭掃了眼,識趣的取出晶軸,不再吆喝口諭。
三位尊老急忙上前收了晶軸,送到宮主近前。
畢寒子拾起鳩魔族族主的晶軸,輕輕的拉開,眼神微微的閃動,看了會兒。收了晶軸。「鳩旭特使,回報鳩魔族主,本宮同意」。
鳩旭雖然不知道晶軸里寫著是什麼?景寒宮宮主這麼久才答應,應該事情不小。「是,宮主,我家族主口諭,希望宮主言出必行」。
畢寒子點點頭,又拿起另一軸,看過後,回了同樣的話。一晃看到十九軸,都是同樣的答復。眾特使雖然感覺有點敷衍,當著宮主的面又不敢多言,收了令牌,辭別宮主,急速的離開。
三位尊祖走到近來。「宮主什麼事」?
「回宮」。
虛光一閃,四道靈影消失在空中。三位尊老站起身,看眼遠空,這些異族特使太牛了,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景寒宮巨大的宮殿內,先前的四位尊祖坐在空中,顯得宮域有些孤冷。
畢寒子面無表情,把手中的晶軸一一交給大刑老、大法老、大長老。「看看吧!追殺令到了」。
「啪」!大刑老靈雲子合上晶軸。「欺人太甚,宮主,此事辦不得」。
大法老昊星子看眼靈雲子。「有用嗎」?
四位尊祖頓時沒了聲,誰都知道異族的追殺令是要滅殺靈族後起精英,可是又沒有辦法。「追殺令」已經接了,辦了,死的不過是個玄級的小靈士,不辦後果就不好說了。
畢寒子沉吟數息。「來人,傳令宮外七十二城,追殺此靈士」。
晶光一閃,一道令牌飛出宮域。三位尊老看眼晶光,長長的嘆了口氣。誰也沒有阻攔,大家心里都明鏡似的,這事早就听到風聲,攔是攔不住的。
「找死的節奏」。靈雲子狠狠的罵了句,起身出了大殿。
畢寒子看著靈雲子的殘影。「斷淨這事還得你來辦」。
斷淨子苦笑笑。「宮主得罪人的事都讓我干了」。
「你也看出靈雲子的態度,你不出手,只能讓昊星子出手,你倆看著辦吧」!
斷淨子和昊星子相視一眼,有什麼辦法,不辦,下次異族不會這麼客氣了。
亭域內,魔邪收了術法,軟軟的靠在床邊。他沒想到解開宗級封印這麼難,弄的他精疲力盡,才強行打開。
秦月看到靈士累得虛月兌了,拿出香帕,要幫靈士擦汗。
魔邪接過香帕。「去照顧你母親」。
秦姬的臉上已經有了紅暈,依舊暈迷不醒。秦月整理好床被,傾頭看向靈士。「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魔邪咬著牙站起,拿出一顆「血靈珠」。「給你母親含著,有好處」。
秦月接過「血靈珠」,小臉唰的白了。「哪兒來的」。
「荒域得的」。魔邪被秦月問愣了,隨口說道。
秦月心里疑雲重重,又不好意思多問。輕輕的將「血靈珠」放入母親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