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邪充滿邪欲的臉吻向絕色嬌艷的花容,吻過鮮紅柔女敕的柔美櫻唇。古欣仰著優美白皙的玉頸,兩團玉峰都要擠破了,嘴里響著啾啾的聲音。
「少主,秦姬求見」。亭外傳來侍女的聲音。
「不見」。
古欣猛的清醒過來,扳著魔邪吻在玉峰尖上的嘴。「少主,還是見見吧」!
嗯!魔邪抬起頭,色色的點點古欣的鼻尖。「送上門來的尤物,我可不會放手的」。
「你敢」!扁樂抻手揪住魔邪的耳朵,輕輕一拉。痛得他眼淚都出來。
「不敢,不敢」。
魔邪急忙跳起,這死丫頭,別看境界不高,手勁不小,痛得他什麼想法都沒了。
秦姬進了亭樓,看到古欣依偎在魔邪懷里,臉色變得很難看。「魔邪,能單獨談談嗎」?
魔邪搖搖頭,對秦姬不見禮,有點不高興,怎麼說他也是煉識三階魔蟲祖。「有什麼事當面說,樂兒、欣兒都不是外人」。
秦姬心里咯 的打了個緊,這只蟲子怎麼變得這麼冷。猶豫了會兒。「我想求你一件事」。
魔邪挑弄著古欣的紅唇,斜眼秦姬。「說來听听」。
「我希望你能到鬼魑族,幫我救出女兒秦月」。
魔邪平靜的看著秦姬,古欣慢慢的坐起。秦月是誰?沒听說過。「我要回魔蟲城,沒有時間去」。
魔邪對秦姬以前有些好感,自從魔炎插了進來,魔邪不知不覺得疏遠了她。
扁樂眼神閃了閃。想起「靈域之門」的事。那個小丫頭是莫邪的女兒。恨意悄然在心頭凝聚,牙關微微的錯了下。「主人,你應該幫她」。
魔邪瞄眼扁樂,寒意直透其靈識。嚇得要開口的古欣,沒敢再說話。
「秦靈友,我要回城交事務,等以後再談此事」。
秦姬吃了閉門羹,抬起淚汪的眼楮,她本想著這只魔蟲能幫得上手,沒想到會這麼絕情。
魔邪見到秦姬哭了,心里有點慌。沉思片刻。「這樣吧!你留下晶圖,我想想辦法」。
秦姬抹著淚水,取出晶軸送到魔邪面前,默默的站著,淚水撲簌簌的落著。
魔邪最看不得眼淚,低著頭打開晶軸。激靈打了個寒戰,抬頭看向秦姬。「這是秦月」?
秦姬嚶了聲。
「好!秦靈友的事,我包了」。魔邪看到晶軸的小美女,眼神直放光,沒想到,小靈女是秦姬的女兒。
魔邪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可把眾靈女嚇到了。不能吧!扁樂和古欣突然想起什麼,看眼晶軸上花容月貌的小美女,心里一陣嫉妒,後悔的不要不要的。
秦姬破泣為笑。「謝謝魔邪」!
秦姬能來荒域另有原因,誰知會在荒天城內遇到月兒。更讓他驚愕的是,月兒成了鬼魑族的鬼奴,秦姬立即傻了眼。誰能救秦月,神算子就不用提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就是求他也未必會救。
魔炎忠于她,她說的話如同聖旨,言出必行,可是境界和戰力都一般。最好的人選只有這只不親不近的魔蟲,就評玄級第一少主的身份和魔蟲族與鬼靈族的關系事情也能辦成。
考慮再三,只好來求魔邪,只是一波三折,沒想到魔邪見到晶軸一口答應。
「秦姬,你看這樣如何?我與玉兒商議後,最遲三日後動身」。
「好」!秦姬含淚出了亭域。
魔邪叫來玉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玉兒的腦袋晃成了別浪鼓。連連否定。
見玉兒極力的反對,魔邪知道是什麼原因。「玉兒不如這樣,你帶著魔雨的真元和信物回魔蟲城,我帶小月、扁樂和古欣去鬼靈族」。
玉兒沉默不語,她也想跟著去,但是他身上有大刑老交待的特殊事務。「好」。
魔邪笑了,果然玉兒會答應。拿出一個蟲袋神神秘秘的交到玉兒手里。靈識道︰「此物極其貴重,要親自交給大長老」。
「少主放心」。玉兒心里一陣抓狂,激動的手都抖了。
「古欣通知秦姬、魔炎明日啟程」。
「好 」!古欣一陣風似的出了亭樓。
玉兒辭別少主,回到亭樓,不敢永等,急忙叫來侍女,簡單的收拾後,奔向城中心的傳送陣,交了費用,進入傳送陣中。前腳剛進入,數只蟲者跟了進去,接著一位黑衣靈士也進入傳送陣,前前後後進去十幾波。
小半時辰後,光環亮起,玉兒又出現在傳送陣前,四下靈識後,極快的混入大街的蟲群里。
不多時,玉兒來到城中偏僻的古寺前,古老的松柏籠罩在朦朧夜霧下,像一幅飄在浮雲上面的剪影,顯得分外沉寂肅穆。
玉兒抬腳踏上台階,唰!一道鬼爪抓在玉兒的玉頸上。
啊!一聲呼,玉兒爆成了血霧。鬼爪勾住蟲袋,沒等收回。一道熠光斬在鬼爪上,彈出四道星芒。
「必心子,你的手伸的長呀」!寺門里的陰影里站著一只魔蟲祖,影子雖然暗,一雙星目閃著幽光。
古柏後站著黑影,連退了數步,再沒敢拾蟲袋。吐了口血氣。「沒想到魔蟲主親自來了」。
「呵呵呵!我不來,小人太多了」。
必心子又退了數步,各族入荒天城族子都有大能保護,他早就想到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魔邪的背後會是魔蟲族主。如果是尊級魔蟲,就是魔尊六階,必心子都未必放在眼里,化神級,他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比劃。
「告辭」!必心子極速的消失在樓影中。
黑影拾起蟲袋,一縷白煙升起,袋上的識禁被解開。
嗯!小家伙,玩的路子深哪!一招把我們都騙了。
魔邪坐在山巔上,看著「幽冥神鏡」。兩位大靈輕描淡寫的過招,令他心寒膽戰,雖然不知道是誰?魔邪已經感應到危機。
在鏡中,那片偏僻的小寺周圍還有數只蒙面的大能在徘徊,或是懼怕黑影,或是在等機會。
「秦姬走,此地不能久留」。
魔邪跳上獸背,抱緊秦姬的細腰。魔魑獸一聲長嘯,消失在夜色里。
荒石城內,一座大殿內,必心子陰沉著臉。小月、青風子低著頭,誰都不敢出聲。
「小月,你說魔邪帶著秦姬逃了」?
「是的」。
必心子眼仁轉了轉。「沒有帶古欣和扁樂」。
「沒有,就連魔炎少主都扔了」。小月也不解,魔邪為什麼這麼做。
「他們哪」?
「我來時正在收拾行囊,說是要去鬼靈族」。
「哈哈哈!好精明的小家伙。小月跟他們同行,‘荒天石’還在魔邪手中」。
空域飛晃,赤曉出現在殿內。「老祖,荒石城城主發出消息,要在城內拍賣‘荒天石’」。
必心子站了起來,眉頭緊鎖著。「什麼時候」。
「十日後」。
「十日?這麼久?這是騙局」。必心子呵呵的笑著,十日,明顯就是要給魔邪逃走創造機會。
「走,跟著扁樂」。
必心子帶著眾靈者走出大殿。輕影輕閃,赤霄出現在殿門前。
「老祖,時間改為五日後」。
五日?必心子搖搖頭。「還是騙局」。
眾靈者到了傳送殿,一抬頭看到殿空中的光屏。「荒天石,三日後競拍」。
必心子停了下來,回首對青風子說道︰「你留下,我去鬼靈族」。
青風子應了聲,帶著幾位靈者要走。遠處傳送陣閃動不停,數只大蟲出了光門。
「九頭咒主」?必心子大驚,九頭這麼快趕來了。
九頭咒蟲斜眼掃過必心子,呵呵呵的陣陣冷笑。二話不說轉身走了。
必心子眼神微變,只見光門內又走出一只飛蟲。嗯!九禽飛蟲。這回必心子有點荒了,這麼多族主來了,看來,事情是真的。
抬起的腳又落了下去。「青風子,你去跟著,我去會會這些族主」。
青風子也沒轍,師父就是師父,說什麼是什麼。帶人進入光門中。
魔邪抱著懷中的美人,有點想入非非。手動了下,上移了那麼一星點,到了峰緣邊。
秦姬低頭瞄了眼,沒有動,感覺到魔邪的手緊了緊,後腰被一物懟著。
唰!秦姬的臉色變得青白,又漸漸的紅了,孩子似的眼里閃過驚芒,夾著驚疑的光。這種氣息好熟悉,熟到她能感應到莫邪的存在,但這不可能,為了月兒,吃點豆腐也認了。
臉上的紅暈顯得更鮮艷了,且蔓延到身後頸間,溫柔甘美的肉息慢慢的煙發。
魔邪手哆嗦下,扶過微突的峰緣,有種不能自己的沖動。
嗯!魔邪突然松了手,凝視著千里空域,魔獸也隨之放慢了速度。
魔邪猶豫會兒,取出「幽冥神鏡」凝視著鏡中的黑點。
千里外,十九子抱著穿著內甲的神笑一路飛逃,身後「玉麒獸」四蹄騰空,獸背上的神廷少主手持「戳骨孤形鑰」指著逃遁的十九子破口大罵。
「十九子,你個婬賊,放下神笑」。
十九子狠夾烏砣獸,回頭嘿嘿的笑著。「大舅哥,我與神笑,它情我願,你何必苦苦相逼」。
神廷少主與十九子只有百里,就是追不上。「玉麒獸」與「烏砣獸」速度不相上下,難分高低。
神廷少主又不敢下死手,就怕傷到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