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邪擦著臉上的汗水,收起了「啟識珠」。沒想到,這顆珠子這麼神奇,竟然能化血生肌。
玉兒和茹兒張著小嘴,被神奇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少主用的什麼,竟然把要死的靈士救活了。
這也是被逼出來的,魔邪也想不到「啟識珠」會有這種效果。「真奇葩了」。
赤霄動了下,換了個瀟灑的睡姿。
「好帥氣」!玉兒和茹兒眼楮瞪得溜圓,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帥氣靈士,和少主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魔邪斜了眼,輕咳了數聲。失了魂的蟲女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少主,有何吩咐」。
「派人去找小月」。
茹兒掃眼那張勾魂的俊臉,戀戀不舍的出了石洞。
魔邪沒好眼神的看著赤霄,心里嫉妒著,最不願和帥哥在一起,又沒有辦法,偏偏總能遇到,赤霄、神廷,還有那個魔炎。只要遇到一個,身邊的美女們失了魂似的都被勾搭走了。
特別是剛才看到玉兒和茹兒的小眼神,牙都要酸掉了。不看在靈影子和鈍鈞的面子,手起弓落,將這個帥哥變成一堆臭肉。
嗖嗖!兩道香風撲面而來。魔邪恨恨的閉上眼楮,裝著修煉。
扁樂、古欣匆匆的進了洞中。呀!驚呼一聲,被眼前的一幕驚愣了。快步走到赤霄身邊,怪怪的眼神掃過修煉中魔邪,低頭檢查赤霄的傷口。
女人般細膩的皮膚上沒有一點傷疤,怎麼回事?那根骨刺就躺在不遠處,赤霄確實傷過,怎麼會好了。
「赤霄」?
「扁谷主,讓我再睡會兒」。赤霄在睡夢中輕吟兩句。
古欣和扁樂又驚又喜,太神奇了,看來只有赤霄醒來後才知道怎麼回事。
「小月哪?怎麼還沒回來」。扁樂這時才想起小月,三位靈女分開尋找不同的草藥,這個時辰應該回來了。
「我去找她」。古欣轉頭要出洞。
「不用,有人去了」。玉兒冰冷的說道,仰著臉根本不看靈女。
扁樂和古欣沒再說什麼,各自忙去了。
清晨,濃霧裹著淡影的驕陽,掛在低垂的樹枝上。魔邪打了個哈氣,伸了伸懶腰。
「玉兒出發」。
眾侍女早已準備停當,听到喊聲,無聲的聚到戰車前。
「小月哪」?
魔邪剛要上車,突然發現小月不在。
扁樂和古欣也慌了,昨晚沒有再意,對呀!小月哪?
「茹兒」。
茹兒驚慌的跑過來。「少主,找小月的侍女也失蹤了」。
「一群廢物,要你們干什麼吃的」。魔邪火冒三丈,聲音嘶啞的,簡直要破了。
眾侍女從來沒見過少主發這麼大的火,都嚇懵了。
「還愣著干什麼,快找」。
魔邪拿出「幽冥神鏡」。萬里空域沉浮在霧潮之中,偶有幾黑色的峰尖刺破雲團,割裂著雲錦。
扁樂和古欣等不了魔邪吩咐,遁向昨日與小月分離的山域。
玉兒和茹兒雖然不太情願,還是各帶著三位侍女進了濃重的霧氣里。
「看好戰車」。魔邪也緊張起來,他與小月雖然是主僕,卻沒有盟約,更沒有小月殘識,無法感應到小月的去處。
「小月」。魔邪站在濃霧中邊飛邊喊,他希望,小月是因霧氣太重,找不到回來的路。
喊了不知多少聲,瞎跑了數個谷地,還是沒有找到小月的蛛絲馬跡。
「小月」。魔邪急得聲音都有沙啞,不停的看著「幽冥神鏡」。
月上桿頭,魔邪帶著幾分倦意回到谷地。扁樂、玉兒們都已經回來了。看到少主回來,急切的跑了過來。「少主」。
魔邪擺擺手。「明天再找」。
眾修者看著少主疲憊的神色,不敢多說。各自圍成一圈。
「赤霄哪」?
扁樂和古欣看向少主。「赤霄沒和你在一起」。
魔邪猛的抬起頭。他走的時候,留下兩只侍女看護。靈識一掃,激靈打了個寒戰。「沒有,留在營地」。
扁樂看向玉兒和茹兒,眾修女滿臉的疑雲。她們回來時,營地空空如野,根本沒有什麼赤霄和侍女。
啪!魔邪猛的站起,靈識四域。眾修女立即凝出兵刃,站在環形。
「那位老祖,在與魔邪開玩笑」。鐘鼓洪聲蕩向八方,像一陣急風暴雨吹得山峰沙沙作響。
空鳴聲回蕩在山谷,撕破此刻的沉寂。
凝神山域,魔邪感覺到了一絲驚恐,沉寂的山林里,似乎有一雙猙獰的眼楮,在緊緊的盯著他。只是他並不知道,他相信,小月和赤霄的失蹤不是偶然。
骷髏盾凝在空中。「小心戒備」。
眾修女都嚇得持盾躲在骷髏盾後,靈識交錯,商量著對策。
「沒事,對手的實力並不比我們強,所以才會干這種偷偷模模的勾當」。魔邪冷笑著,雖然不知道對手在何處,從只偷襲營地的方法看,對手實力已經爆露了。
眾修女一想,果然不錯,留下的侍女都是化血境,境界比扁樂都低。經少主這麼一說,眾女高懸的心微微放松,不再那麼恐懼。
魔邪這麼說,也是有根據的,四域沒有小月的血氣,也沒有侍女的血氣,說明她們都沒有化血還魂。
「我在這里」。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近處傳來。
眾修者凝目石洞,看到一道身影走出石洞。
「赤霄」?扁樂遁了過去,扶住靠著石壁的身子。
「怎麼了」。
「此地不能久留,周圍有‘萬古咒蟲’」。赤霄有氣無力的說道。
「萬古咒蟲」?在哪里?
赤霄搖搖頭。「不知道,我逃進了洞,不知道去了哪里」。
魔邪雖然有幾分不信,又沒有親眼看到。「進洞」。
眾修者擠進洞里,洞雖然小,少了好幾個修者松快了不少。
「有幾只」。魔邪看向躲在洞內的赤霄。
「不知道,感應到危險,我就逃進了洞」。赤霄面帶愧色,這話真說不出口。
眾修者躲在洞中,一直到天亮。
魔邪走出山洞,這一夜,他沒有修煉,緊緊的盯著「幽冥神鏡」。
「赤霄跟扁樂和古欣一組,繼續收搜」。
眾修者按照魔邪的吩咐向三域遁去,山洞前只留下魔邪。
「奇怪,‘萬古咒蟲’到底躲在哪里」?
「幽冥神鏡」上閃動著九個人身,小心翼翼的在林中收搜著。
扁樂、古欣的心提到了極點,那怕一滴露水滴下,都能驚動恐怖的目光。
赤霄抖著「如意扇」,漫不經心的跟在後面,神色間凝聚著泰然之氣。
「赤霄,你確實看到‘萬古咒蟲’」。
「你認為哪」?赤霄搖著扇子,反問道。
「什麼意思」?扁樂感到幾分不妥,眼神變得凝重。
赤霄嘩啦收了扇子。「這不過是借口」。
扁樂和古欣停了下來。「是你干的」。
赤霄呵呵的笑了起來。「不錯,有這麼個機會斬殺魔蟲,為何不利用」。
扁樂和古欣互看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赤霄說的不錯。
「小月哪」?
「放心,她沒有事」。
扁樂和古欣點點頭。「擊殺魔蟲是你的事,我等不參與,但,小月不能受到牽連」。
「你放心,小月是計劃中的人」。赤霄呵呵的笑了起來。
二位靈女听得有些懵,怎麼回事?
「兩位姐姐可有辦法,分散哪兩組魔蟲女」。赤霄眼里凝滿期待。
「不行,我們幫不了你」。古欣第一個搖起了頭。
扁樂也點頭。魔玉和魔茹對她們一直有戒心,根本不可能听她們的。何況,魔邪多少對她們有恩,雖然是魔蟲,靈族共憤,她們還是不想與魔邪作對。
「你們身上靈族血性哪去了」。赤霄有幾分不滿,他沒想到扁樂、古欣與小月一樣的固執,根本不與他合作。
「不用你們,我自有辦法,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躲得遠遠的,別濺到血」。
扁樂看著文靜的赤霄。心里怪怪的感覺揮之不去。赤霄怎麼變得這麼無情無意。「好,我們不插手」。
赤霄點點頭,搖著「如意扇」,瀟灑的遁入林中。
魔邪怪意的眼神盯著「幽冥神鏡」。這靈者也太奸了,竟然偷懶。這赤霄去看什麼?
嗯!不多時,赤霄出現在茹兒不遠處。偷偷的看著四蟲匆匆在林中收搜。
魔邪搖搖頭。「幽冥神鏡」最大的缺陷就是看不到霧中、林中、洞內的影像。
「死蟲子,你能躲在那里」。放下鏡子,魔邪徘徊在洞外,這只蟲子真的會避實擊虛嗎?
不對,這里有問題?問題出在那里?魔邪凝視著「幽冥神鏡」。
嗖!魔邪消失在空域,瞬間出現在茹兒和赤霄站過的地方,掃眼林域,急速遁去。
茹兒跟著赤霄來到一座非常隱秘的山洞外。
「就是這里,扁樂和古欣已經進去」。赤霄凝著戰盾,扇尖指著洞口。
茹兒靈念流動,果然感應到小月的氣息。
「守住洞口」。茹兒命令兩只侍女,凝盾與赤霄走入山洞。
一陣冰寒之氣撲面而來,茹兒打了個寒戰,好可怖的寒氣,這不是咒氣,也不是寒念,應該是什麼?
茹兒是煉識境三階魔蟲女,與玉兒同境。根本沒把「萬古咒蟲」放在眼中,不然也不敢單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