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露也不想把事弄僵。低聲道︰「特使,還給他們吧」!
魔邪看著六族,也不想再惹事。取出魔袋,放在桌上。「是這個吧」!
鳩旭拿了過來,指尖動動,真想一技滅了魔蟲士。「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特使,記住,在城內,我給城主面子,出了城,小心你的狗命」。
「好!只要魔宗老弄不死我,萬年後,我讓你生不如死」。魔邪站起身,怒目鳩旭。
鳩旭氣得目現凶光,咬牙切齒。「好,嘴硬,等不到萬年,百年後,我讓你族滅血枯」。
魔露眼神變了變,什麼意思?鳩旭這話有點味道呀!這不像說給特使听的,道向說給她听的。臉色一沉。「鳩旭,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族滅血枯」。
鳩旭眼神驚閃,似乎感覺到了說話不妥。急忙道︰「城主見諒,在下讓他氣瘋了」。
魔露掃過眾靈魔,為何五大靈魔族都來了?以往只是零星的朝拜。這次為何哪?「請各族靈魔友先去休息,本城安排傳送之事」。
鳩旭凶巴巴的瞪眼魔邪,轉身離去。
殿內眾魔宗氣得都要發瘋了。這些靈魔好無禮,不旦大鬧酒宴,走時連個禮都沒有。
魔露擺擺手,壓住眾魔宗火氣。轉頭看向魔邪。「特使,我現在送你進傳送進,速去魔蟲城稟報魔主,五大靈魔必去魔蟲城鬧事。這是我的令牌」。
魔露將令牌交給十五少主魔瑩向她使了個眼色,魔瑩知趣的走到魔邪身邊,卻沒把令牌交給魔邪。
「我讓十五少主跟著你,速辦此事」。
魔邪見了鳩魔族,心里早就長了草。越早離開越好,不然這些靈魔必在路劫殺他。「多謝城主,希望城主能多耽擱這些不要臉的家伙幾日」。
魔露城主點點頭。「特使放心,半年,我都能拖住他們」。
「告辭」!魔邪拉著魔瑩的手向那殿外遁去,魔瑩驚了下,還是跟了出去。
魔露城主眼神變了變,看著二蟲的背影,心里異常的復雜。「魔瑩應該不會被迷住」。
「十六子,以後你為本城少主,主持選婿一事」。
一只魔蟲女走來,輕輕跪地。「是族母」。
起身走到魔露身邊,趾高氣揚的站在城主一側。眾魔宗老心里還有氣,還是不忘禮節。「恭喜十六少主」。
綠意蕩漾的高山,潺潺東流的河水,水皆縹碧,千丈見底。
魔邪的手被狠狠的甩開,魔瑩小嘴狠叨叨的。「抓著還不放了」。
魔邪嘿嘿兩聲,靈識四域。「這里是何處」?
魔瑩放出「魔魑獸」。「快走吧!還遠著哪」!
哦!魔邪還以為,傳送陣能傳到魔蟲城,原來沒有到。看到「魔魑獸」,眼楮笑眯起來。
「少主,我沒有魔獸」。
「什麼」?魔瑩瞪大了眼楮。「魔魑獸」是魔蟲族專用的座騎,沒有「魔魑獸」,那還算得上魔蟲族的。「沒有,自己跑吧」!
魔邪作了個鬼臉,腳下骷髏光閃過,遁出數百里。
「我在前面等你」。魔瑩嬌笑著,銀鈴般的聲音回蕩在山谷。「魔魑獸」飛身一躍,落下魔邪數百里,幾閃消失在千里之外。
魔邪嘿嘿兩聲,不著急,讓它跑半天,「哧精血獸」輕易的追上。
「奇了,竟然沒有去‘魔蟲城’的」。魔邪晃著膀子,也不著急,早把城主的囑托丟到腦後。
千山如影,綠林似海。魔瑩驅獸一路飛馳,時而拉開晶圖,扳著指頭算著行程。
「讓你慢慢的跑吧」!魔瑩沒看好魔邪,長相太一般了,掉到蟲群里,根本看不見,跟他走在一起,太掉價,更別說同騎一只魔獸了。如果不是族母讓它巴結他,狗才會跟著。
魔瑩生著小悶氣,想到魔邪斬殺她就來氣,害得她用了百年時間才凝結血源。「你等著,今晚有你好看的」。
這一路,魔瑩的小腦袋就沒閑著,計劃著到了休息地怎麼設圈套收拾魔邪,最好弄服他,等用不上了,直接用來修煉「玉顏神功」。
魔瑩美美的想著。突然,一道寒光飛來。魔瑩靈識本來就跟不上「魔魑獸」的遁速,等它意識危險時,寒光已經到了近前。「魔魑獸」本身戰力極強,魑爪一伸抓向寒光。
噗!血光四漸。魔瑩身子向前猛的跌去,重重的來了個前趴,跌得吭哧一聲,眼冒金星。想罵人,嘴痛得都張不開了。
嗷嗚!「魔魑獸」慘叫著,倒在血泊中打著滾。
魔瑩跳將起來,腦袋嗡嗡的。「誰」?
「哈哈哈!族祖選的地方真不錯,又廢了一個」。狂笑聲傳來,震得耳朵都鳴了。
血氣撲來。魔瑩張著血絲嘴,又閉上了。數十只魔蟲者驚恐的看著她,向她使著眼色。
魔瑩猛回頭看到三位巫妖族、岈妖族妖玄級的老妖士呲著大牙站在空中。「大膽妖族,竟敢在魔蟲族族域撒野」。
「哎喲!這是誰呀!這麼大的口氣,查一查」。花袍老妖士尖聲叫道。
岈妖士拿出晶軸,一陣輕劃。猛得停下來,眼楮頓時亮了。「巫山,你猜是誰」?
巫山瞪大了眼楮,瞟了眼晶軸,臉兒笑開了花。「我當是誰,原來是魔血城十五少主,哎!竟然出城了,你的夫君哪」?
眾妖看向遠空,遠域空寂,數千里沒有一只魔蟲者。
奇怪了,魔血城少主只有婚嫁後才能出城,人哪?眾妖對魔血城姑爺有幾分戒備。必竟都是萬里挑一的修者,戰力十分驚人。
沒有?哈哈哈!眾妖大笑起來,色眯眯的盯著魔瑩漲得要破了的胸。
「你們想干什麼」?魔瑩知道,魔邪還遠著哪!只怕來了也幫不上忙。周圍不止三只妖玄老,還有九只各守一方。再看空域,數十只魔蟲族被困在圈內,許多「魔魑獸」缺胳膀斷腿的伏在空中,山間石岩古樹血紅一片。
「不干什麼,打劫」。巫山晃著腦袋,色眯眯的笑著。
「你們敢在魔蟲域干這種勾當」。魔瑩已經緩過神來,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似乎真的如族母所料,魔蟲城要出大事。
「什麼勾當,我們是殺人了,還是了,好像什麼都沒干吧!不過你來了,就不好說了」。巫山奸笑著,不停了咽著吐沫。
「各位如果沒有想法的話,十五少主就歸我了」。
周圍妖玄老呵呵一笑,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有的獰笑,有的凝識遠空。
魔瑩嚇得退了步,巫山一閃到了近前,大手鎖住魔瑩的脖子,抱起細腰。
噗!喉嚨一緊,眼珠子爆了出來,四個血洞嘶嘶嘶噴著血線。巫山放開魔瑩,抱住脖子,血透過指縫涌了出來。
「你」。巫山指著魔瑩,以為是魔瑩出手傷的它。
魔瑩都嚇蔫了,腿都不會動了。「哧」。說了一個字,嘴都瓢了。
其它魔蟲者嚇得癱在空中,逃的想法都沒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巫山身後。
巫山垂死之時,打了寒戰。轉了下頭,血紅怪獸擋在眼前。血光爆開,巫山到死都沒看清誰弄死的它。
魔瑩身子一輕,飛落在血獸上。「還傻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逃」。
嚇得要死的魔蟲者,這才看清「哧精血獸」上的蟲影。一閃遁出數百里,腿一軟,又跪在空中,想不了那麼多了,跪著逃吧!
魔邪收了三顆「凝血真元」。這「哧精血獸」太凶了,一縱躍來,一爪一個抓死兩只妖玄老。一口咬死了巫山。余下的妖玄老嚇得逃沒了影。
「啪啪啪」!三道骷髏光飛去。魔邪管不了那麼多了,抱著魔瑩向魔蟲城飛遁。
三只逃遁的妖玄老,感應到身後的殺氣。回手立盾,想擋住骷髏光。
!三個大摔,來了個狗啃屎。什麼屎不屎的,顧不上痛了。頭發都立了起來,飛身想逃走。兩道爪影穿胸而過,兩只妖玄老沒來得及掙扎就爆成了血煙。
「哧精血獸」舌頭一伸,紅光穿過另一只妖玄老後心。在血煙中索回一顆真元。
魔邪抱著驚掉魂的魔瑩,心里一陣悸動。好一只「哧精血獸」,轉眼之間,殺了六只魔玄老,不費吹灰之力。中間還吞了兩只「魔魑獸」。這事讓魔邪吃驚不小,這家伙殺人還不忘記吃。
魔瑩躲在魔邪懷里,混身顫抖,流了一臉的虛汗。這中間發生什麼,什麼都沒看到,只見血光一片,恐怖的氣息讓它眩暈了。眼楮里只剩下那張不英俊的臉。
月上桿頭。魔邪才拉住「哧精血獸」,找了個谷地,躲入黑夜中。
此時魔蟲域亂了起來,各族都接到神秘的信息。一只利害的魔蟲祖沖進魔蟲城域。追殺令一道道的下去。魔蟲城外千萬里山域被各族大修者守住。
月上中天,柔和的月光烘托著夜晚的寧靜,樹丫下,斑駁的黑影晃著,數只幽靈似的影子坐在圓形石桌周圍。
「能是誰,闖了進來」。石音般的聲音響起。
「還能有誰,整個靈域能騎十大死獸的就二十四個,靈族的靈宇戰君,余下的都在異域,就是你橫公也沒騎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