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回蕩著銀鈴般的笑聲。「好女婿,你先去休息,一會兒給你接風」。
等魔邪出了大殿,魔瑩拉住絕色城主的手。「族母怎麼辦哪」?
「什麼怎麼辦」?城主沉下臉,走向寶座。
「我是要雙修的,跟著他,我怎麼修煉」。魔瑩急得都要哭了。
「你知道他的主人是誰」?城主拉過魔瑩,坐在她的身邊。
「不知道,但我不喜歡」。魔瑩一個勁的撒著嬌。
「听我說,他的主人叫魔冰,聚魄境六階,是現任魔蟲族魔主的妻子,他能得到魔冰的令牌,一定是魔祖選中的人,以後的事,你能想到」。
「啊」!魔瑩捂著嘴,驚大了眼楮。她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秘密,難怪族母這麼示好。「那我」。
「你放心,修煉用的修士,我來給你物色,不會影響你修煉‘玉顏神功’」。絕色城主輕輕的撫模著魔瑩的秀發,嘴角凝著神秘的笑意。
「那好吧!我跟著他,他要對我不好,我吃了他」。魔瑩咬著細牙狠狠的說道。
「好好,咱吃了他」。母女相擁的笑著。
另一座大殿內,魔蟲女侍奉魔邪洗浴。魔邪尷尬好一會兒,才慢慢騰騰的去了戰甲,躲在帷幔後。「你們先出去,我自己洗」。
魔蟲女噗嗤笑出聲。「從血刃中滾出的,還這麼沒定力嗎」?
這話說得魔邪滿臉通紅,這他娘的扯哪去了,兩邊不搭邊。
數位魔蟲女就這麼笑盈盈的盯著帷幕,根本沒有出去的意思。誰敢出去,讓城主知道,少不了責罰。
魔邪尷尬了會兒,求了數聲,根本就不管用。魔蟲女非但不走,反而向帷幕走來。
「好好!我自己來」。魔邪嚇怕了,沒辦法,這是在魔血城城主的地盤,他不可能隨手拍了魔蟲女。
白影一閃,魔邪跳進了石桶里。
魔蟲女笑盈盈的走了上來,拉過粗壯的手,輕輕的擦起來。開始魔邪還有點尷尬,隨著幾次電擊之後,習慣了溫柔的小手。
「怎麼辦,必須早些離開魔血城」。對此城和城主,魔邪並不看好,這母女倆不像似什麼好東西。
閉著眼楮想了會兒,魔蟲女的手伸進了水里。魔邪嚇得瞪大了眼楮,身子一滑,只露出個腦袋。「幾位姐姐,剩下的我來對付」。
魔蟲女擦著魔邪的後背。「真能對付」。
「能能能」!魔邪頭點得像鼓點。
「那好,我們看著,你自己洗」。魔蟲女放手走到一邊靜靜的站著。留下魔邪紅著臉自已折騰。
「族姐,城主問姑爺休息好了嗎」?外面魔蟲女問道。
「回城主快了」。一只魔蟲女粉面走出帷幔。
「城主說,好了請姑爺過去,酒宴已經好了」。魔蟲女說完退了出去。
魔邪借著眾魔蟲女失神的機會,一閃跳出石浴缸。穿好了戰甲。
「這麼快」。眾魔蟲女也不把他當外人,一擁而上。擦頭發,粉臉,弄得魔邪頭皮真發麻。
「哎!你看姑爺這麼一弄,也是堂堂的帥哥」。魔蟲女們嘻嘻哈哈的笑著。
魔邪咧咧嘴,心里罵道︰「老子真的很丑嗎」?
說心里話,這個問題還真難到了魔邪。哎!要是帥哥的話,不至于被打成那樣。
「好了姑爺,城主有請,少主都等著急了」。魔蟲女們哄笑的拉著想心事的魔邪。
「好好好!不許叫我姑爺,誰叫,我可翻臉了」。娘的,這「姑爺」流傳這麼久嗎?魔邪想不起這個詞從何而來,還是有點記憶的。
「好呀!姐夫」。哈哈哈!魔蟲女們樂的前仰後合。
「我拷」。難不成這是一頓小姨子。魔邪這臉騰的紅了起來,快步出了大殿,難怪不些魔蟲女不給他面子。
「暈!這城主是個母豬嗎?生了這麼一大堆,還都是丫頭片子」。魔邪被跟在身後的魔蟲女們吵得頭都大了,想不出罵什麼好了。
「哎喲!這是姐夫嗎?真帥氣」。又一群魔蟲女擋在殿門前,哄笑了起來。
「我暈」!看到這一群魔蟲女刀子一樣的眼神,魔邪不知說什麼好了。呵呵兩聲,進了大殿。
「十五少主,姑爺到」!殿內響起長長的禮喝聲。
一道蟲影撲了過來,帶著濃郁的香氣,差點撲到魔邪懷里。
魔邪嚇得退了步,這才看清,一群魔蟲女推著那只少主,直向他懷里撞。魔邪想躲,身後的衣襟被拉住,向前一推,十五少主撞到了懷里。
「別鬧」!十五少主低著頭,脖子都粉女敕了。輕聲喊著,躲著。
「哦」!無數的花影飛來。魔邪一擋,反而把十五少主抱在懷中。
「抱上了,抱上了」。魔蟲女們大笑起來。魔邪這個尷尬,想發火,又不行,保持著紳士的微笑。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丫頭別鬧了,等你們十五姐大喜的日子,給你們機會」。城主坐在寶座上,笑盈盈的看著,見差不多了,柔聲細語的喊止。
魔妹們嘩啦散開。十五少主低著頭從魔邪懷里逃出,一溜煙的跑到魔母身邊。偷偷的瞟了魔邪一眼。
魔邪這時才發現,大殿內坐滿魔宗級的老家伙,個個紅袍加身,側著頭笑呵呵的看著他。
「請特使上座」。禮官喊道。
眾魔宗站了起來,齊呼。「恭迎特使」。
魔邪心里有點慌,從來沒見過這陣勢,數百魔宗級老不死的給他行禮。
「謝,各位魔祖」。魔邪急忙還禮。
「特使禮重,我等不敢受禮」。魔宗老們低首不起。
魔邪只好說道︰「免禮」。
城主笑著指指近處的座。「特使,這里請」。
魔邪不知如何是好,在這些魔宗級的老家伙面前,他一文不值,只是因那面令牌,令眾魔宗禮讓。沒辦法,只好走了過去。
「好!這位是魔主魔冰的特使,我就不細介紹,也是魔血城第十五少主的未來夫君,希望各位魔宗老多多關照」。城主話音未落。眾魔宗老又站了起來。
「願為城主效力,願為少主效力,願為特使效力」。
城主盈盈一笑,讓眾魔宗坐下。「丫頭們,還等什麼,獻舞吧」!
一群魔蟲妹上來,伴著樂聲,跳著怪異的舞姿。
魔邪只見白腿亂轉,白胸亂顫,媚眼傳情。其它的什麼也看不明白。這是蟲子舞?魔邪還真沒把自己當魔蟲。
這樂聲旋律十分的誘人甜蜜,帶著幾分羞怯、溫柔。魔邪還是能听出來的,樂聲回蕩,像一股甘泉,沁入心靈的深處。激情澎湃,悠悠地飄來,在耳內旋繞不停。
酒過了幾巡,城主臉色動了下,眾魔宗慢慢的放在酒杯,看向殿門。魔邪閉著眼楮,打著拍子。他真不想瞪眼楮,十五少主就在身邊,含情脈脈的給他倒著酒,酒香混著體香,還有輕踫他的柔峰,早弄得魔邪心神意亂,只能裝著閉目賞樂。
一位魔蟲衛進了大殿。「城主,鳩魔族、獬魔族、橫公族、齒魔族、獸魔族、彘魔族求見」。
「沒說本城主有要事嗎」?城主沉下臉來,五大靈魔怎麼來了?橫公族並非五大靈魔之一,也來湊熱鬧。听說當年棲陽峰會盟,橫公族也去了,還分了一杯羹。
城主擺手,眾魔妹散去。魔音停止,魔邪還打著拍子,依舊沉浸在弦音中。
十五少主站起身,面色不佳的走到族母身邊。
嘩嘩啦啦!殿外戰甲驚鳴,不一會兒走進百只魔者,大步來到寶座下,輕輕拱手。「見過城主」。
魔露嬌容冰冷,細目掃過眾魔。這些靈魔好大的架子,見了她不行大禮。
「六族靈魔友來魔血城為何事」。
「我等想借貴城傳送陣到魔蟲城」?鳩旭大聲說道。
「可以,只是人太多,傳送不了」。
「我們可以分批去」。鳩旭洪聲響徹大殿,震得四柱驚鳴。
魔露眼神變變,一個魔宗級的小靈魔怎麼敢這麼和他說話,剛想發火,眼神變了變,瞳光掃過眾靈魔。不對,這里一定有靈魔遠在其上,能是誰?凝神了數次,未發現異樣。一縷驚汗從手心沁出。
「我會向魔主稟報,請等數日」。
「好!我們等著」。鳩旭目光一轉,盯住閉著眼楮的魔邪。眼中凶光畢現。「此魔,我等要帶走」。
魔露掃眼魔邪,不知魔邪如何得罪了鳩魔族。臉色一沉。「鳩旭,你不要太狂,這里是魔血城,容不得你指手劃腳」。
鳩旭臉色微變,又瞬間恢復。「此魔奪了我家少主的血奴,還有獻給九魂魔主的禮物,你說當如何」。
魔露一听心里樂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看向魔邪。「魔主特使可有此事」。
魔邪慢慢的睜開眼楮,嘻笑的看著鳩旭。「不錯,魔宗老是要親自出手搶嗎」?
鳩旭的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它當然不會出手,帶來的同境劍奴已經與魔蟲士交過手,根本不是對手。讓魔玄級的出手,也不可能,太丟鳩魔族的面子,這會讓其它五族看笑話。
「交出魔袋,看在城主面子,我族可以不追究」。鳩旭給自己找了個台階,心里都想把魔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