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楮一看,會玉、楊盈都在殿內。笑盈盈的跑來拉著她的手,問寒問暖,大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
水寒怪怪的問道︰「讓我來這里干什麼」。
楊盈神秘的湊過來。「听說這是給完成血務的弟子額外的獎勵」。
看看言盡、吳天,幾位靈士都搖搖頭。這些年參加過數次血務,都未完成過,自然也就沒有經歷過。
听听周圍靈者閃交談,都在小聲的議論著這事。似乎所有靈者都蒙在古里。
又等了一會兒。殿內聚集了百位靈者。
突然,空域亮起,走出一位老靈士。環視一團後,微微點點頭。「各位弟子,為了獎勵完成血務的弟子。宮內特為各位講授突破‘化血境的要義’因此境有秘技,只能秘授,不可外傳,凡得此秘技後,外傳者必扒骨揚灰」。
眾靈者一听,又驚又怕。怪不得無數弟子做了血務就上了癮。原來這里還有不傳秘技。
唰!百道光門出現在空域。門域幽光閃閃,深不可測。
「各位,拿著手中令牌,進入光門,在進門前,請發血誓」。
水寒看看手中的令牌,閃爍著數字十九。
幾位好友相互握握手,走向各自的光門。水寒來到光門前,將令牌按在光門上。
青光一閃,水寒出現在微黑的空域里。空中放著兩張竹墊,一位靈者背對他而坐。靈識一眼後,小心翼翼的雙膝跪在竹墊上。
「弟子水寒听靈老賜教」。
靈者微動,慢慢的轉過身來。看了眼伏拜的靈女,點了點頭。「坐起來吧」!
水寒起身坐在竹墊上,出于禮貌,一直未敢直視靈老。從靈袋中取出一滴粉色血珠,雙手奉上。「弟子初來求術,未帶禮物,一滴異源精血,請笑納」。
靈老眼神聚了光,上下打量著靈女。被水寒的舉動弄愣了。傳授秘術百余載,第一次有弟子這麼識趣,送這麼厚的大禮。伸手捻過血珠,放入靈袋中。
「抬起頭吧!即不是外人,不必客氣了」。
水寒一抬頭。我暈,差點跳起來,真想指著靈老的鼻子大罵。
「哈哈哈!有緣哪」!花達笑得嘴咧得老大了。
「呵呵!是挺有緣的」。水寒干笑兩聲,強壓著心頭的火氣。
「即是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花達扯著脖子講起化血境修煉。
要想突破化血境,必須準備三件事,這三件事,花達一張嘴,水寒就嚇得兩眼直眨吧!
收集「五行精血」。靈者精血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靈者要知道自身精血行式,找到精血所缺五行。以秘術煉化「血行珠」,準備突破化血境時使用。
此事難就難在補齊五行上,要想知道本身精血行式,要有秘術,名為「五行功」。得到此術,才能看透靈者是何血行,找到所缺血行。
「不過」。花達瞪著怪異的眼神。「既然你送我一滴精血,我也就告訴你個秘密,听清了,我不說第二次」。
水寒一听,不由得伸長了脖子。瞪著眼楮,側著耳朵。
噹!哎喲!水寒腦門被重重的敲了下,頓時眼冒金星。
「你」。水寒捂著生痛的額頭,氣得臉紅脖子粗,指著花達,就要發火。
花達吹著手指頭,嘿嘿嘿的一陣冷笑。呲牙問道︰「听明白了嗎」?
「什麼」?水寒腦袋嗡嗡的,被花達這麼一問,猛的愣了。在腦袋痛的瞬間,老家伙確實說了句話,什麼話?剛才只想著痛了,似乎沒有听清,但那句話就在嗡嗡的頭暈中旋繞。
「嘿嘿嘿!回去想,你個傻蛋」!花達罵了句,等著水寒恢復心智。
「清醒了吧!接著來」。
「化血凝行」。是突破化血境的關鍵,就是要將本體精血煉化成「血凝珠」。這種「血凝珠」要學得秘術「化血功」,經百年凝煉方可聚化成形,這血凝珠是突破化血境,「化血重生」的關鍵。
何為化血重生,花達沒有半點的隱晦,把化血重生的意義講的非常的透徹。水寒听得稀奇,腦門雖然生痛,還是听得很認真。
星辰花里的莫邪嚇了一跳。這「化血重生」能否重塑靈軀,這是他最關心。
花達講到最後,還是講了令莫邪激動的話。
「一滴「血凝珠」可保你在化血境時永生不滅」。這話如同重錘敲醒了莫邪。果然如此,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如何重生」!
花達愣了下,盯眼沉思的水寒。誰問的,是這小丫頭,不對呀!確實有人問過。「如何重生」?
可是看水寒的樣子像沒說過,難道是凝思時的心語。花達迷糊了,也只能這麼解釋。
「入化血境後自然知曉,不過有一句話,你是否想听」?
沉思中的水寒伸長了脖了。
噹!哎喲!水寒眼冒金星,瞬間從迷離中清醒過來。
「你」!指著花達,哎呀!捂著腦門用力的揉著,痛的下面的話說不出來了,臉兒都變了形。
「讓你清醒清醒,迷迷糊糊的」。花達咬牙切齒的罵道。
水寒眼神凝重,不對,花達在敲他瞬間確實說了什麼,她只听清了個尾音,就已經嚇得一身的冷汗。那個深夜的血幕在眼前閃過。
水寒張著小嘴,愣在那兒。還有一段話迷失在識域的疼痛中。
「听清了」。呵呵呵!花達鬼異的笑著。「听清就好,不要以為世間事事都對,那只是你的認為」。
水寒被這一句點醒,似乎想明白,為何被逐出景寒宮。她的魯莽,觸犯了修者的大忌。不由得汗透戰襟。
「丫頭,你清醒了就好,上的痛是輕的,沒有人保你,你早就沒命了」。花達咬牙切齒的說道。
「弟子知錯」。水寒伏拜在地,滴滴冰汗落在地上,啪啪的碎著冰渣。後怕呀!一時逞強,在鬼門關外走了一朝。怕是此事已經成為師兄妹心中的笑柄和警鐘。
「過去了,就過去了,這第三事才是最難的,為什麼只有完成血務的靈者才會來此,就因此事」。
水寒抬起頭,凝淚雙眼看著花達。「請靈老明示」。
花達見水寒已經迷途知返,微微點頭。「此事說難也不難,難就難在有性命的危險」。
水寒抹去臉上的汗水,雖然腦門生痛的要命,特別是流了汗水,那個滋味,火燎燎的。心里火急火燎的,要說就說,賣什麼關子。「請靈老明示」。
「收集萬滴精血」。
此話一出,水寒驚得汗都悶了回去。鮮紅的小嘴張得大大的,月兌口而出。「一萬滴」?
「不錯一萬滴,這只是基礎的數字,如果突破時出現異象,這個數字都不止」。花達得意的揚著頭,瞄著水寒哆嗦的嘴唇。心里陣陣獰笑,怎麼樣小丫頭,知道什麼是利害了吧!
「不過,也有秘徑可走」。
水寒嚇得一把捂住額頭,身體向後躲去。
花達並未再意,身子前探著,反而湊了過來。「如果異源精血只需千滴,混源精血只需百滴,仲源精血只需十滴,如得到萬古精血,再有異象一滴足矣」。
這些精血,水寒都听說過,沒想到在突破境界時會有如此不同的奇效。「那玄古神血哪」?
花達嘿嘿兩聲。「你見過嗎」?
「沒有」!別說玄古神血,就是混源精血她都沒見過。
「這就是了,別沒事作夢,干點實事」。
噹!哎呀!水寒抱住腦門搓了起來。
「這回沒什麼秘事,只是打打你這妄想的痴心」。花達收回靈指,放在嘴邊吹了口。
水寒心里這個怨呀!想明白了,老家伙就是想借這個機會玩她,公報私仇。
「好了,這有兩道秘術,分別是‘五行功’、‘化血功’,可以近期修煉」。花達取出兩顆晶珠。
水寒停了手,伸手去接。花達緊緊的握著。「小丫頭,有時規矩是不能破的」。
水寒收回手,立即明白了。從靈袋中取出十顆靈石。「請靈老笑納」。
花達搖搖頭。「只夠一種功法」。
這不是借機敲詐嗎?水寒咬著牙,到了這節骨眼上,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又拿出十顆靈石,雙手托上。
「呀!小丫頭近來發達了」。花達嘟囔著收了靈石,把晶珠放在水寒手心。要少了,早知道要三十。
花達低頭說道︰「切記化血秘事不可外傳,一旦查之,必須身首異處」。
噹!一聲輕音。花達輕嗯一聲,腦門微微痛了下。
「靈老放心,還你個腦瓜 」。
水寒已逃出空域。花達模模腦門,呵呵兩聲,竟然沒有生氣,站起身,拍拍消失在空域。
出了光門,殿內已經聚集不少靈者,個個面凝喜色,只有個別靈者面色陰沉。
「水寒」。楊盈走了過來。跟著吳天等相繼出現。
「走,回去再談」。
六位靈者出了大殿,遁行在黝黑的空域。誰都沒說話,跟著水寒向一域遁去。
數個時辰後,來到水寒的石亭。
「這是你的藥田」?楊盈和會玉都驚呆了。那次帶水寒來時,藥田多說也就是荒蕪了,現在!真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