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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陰險靈老

徘徊一會兒,借著夜色,水寒再次走進樹洞。剛剛深入樹洞一步,一道影子閃過,高度集中的神識追著影子看去,什麼也沒有發現,影子閃過的地方,只有一根枝條在晃動。

水寒的眼神劃著圈。掃視著卷起每一根枝條,突然發現這枝條不是戰盾旋開的,而是自動彈回。

嘶!水寒吸口涼氣。這樹是活的?僵直在樹洞中的靈體向後急遁而去。就在水寒飛退的瞬間,數十道枝杈同時彈出,一片青花飛濺,樹洞消失了。彎曲的枝條絞殺在一起。

水寒完全驚呆了,眼楮里爆炸著晶星。短促而痙攣地呼了口氣,退了兩三步,臉色從青白,又漲得極度的徘紅。

水寒不敢再魯莽,這可是拿命在開玩笑。如果沒有及時發現樹根上的紅線,水寒也不能如此的警覺,早就進入林中。長呼了口氣,水寒有點小慶幸。

看看天色,透明星球已經合為一體。夜深了,水寒不想太冒險,遁回石亭,寄起花尊開始修煉。

花尊上的星辰花抖著紫芒,花朵沉沉的向下低去。無數的晶光閃進花心,落在莫邪迷茫的臉上。

這寒氣有幾分熟悉,也有幾分陌生。「這是血寒晶。靈域這麼豐盛嗎」?

水寒能躲過這次劫難,不是因她反應的快。這血寒晶莫邪太熟悉了,當年從寒血冰晶手里得到不少,用此晶修煉出了「寒波識禁」。承影、扁樂之所以能凝出禁識奴,也是因為莫邪送給她們寒血晶。

靈域寒血晶能生在樹上?莫邪萬萬沒有想到,還是精靈有意把寒血晶放在這僻壤之地。

莫邪的目光落在樹根底部的紅線上,似乎想明白一些。又不能太肯定。

此時此刻,莫邪還不想查個究竟。這些日子水寒的大起大落,他都看在眼中,有些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沒有足夠的實力時,一切的想法都是天真,很可能因天真而送了命。

凝視了會禿林,莫邪飄回花蕊深處。低垂的花朵直了起來。這點小小的變化,就在水寒眼皮低下發生。凝神修煉的水寒竟然一無所知。

寅時將盡,水寒微微一動,慢慢的睜開眼楮,看了下天色,遁到草叢里,接著露水洗漱一番,整整淡妝。對著露影看看變形的臉,輕嘆了口氣,自從來到御事宮,再也沒有細心的化過妝,如今是百分之百的素容。

素容很不錯,冰清玉結的氣質,比嬌艷嫵媚更迷人。

此時的冰寒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誰讓自己倒霉來的。

卯時剛到,水寒化成一道靈光遁向事務殿。

「哎呀!水寒,你今天簡直就是」。水寒剛遁落到殿前,數百雙驚瞳凝聚過來,文玉拍著大腳喊著。

「文玉」。水寒拉過她的手,把後半句話擋了回去。又是些閉月休花之類的話,耳朵都听起了繭子。

「哇 」!文玉撫模著水寒的手,眼楮瞪得大大的。「干了兩個月的粗活,手還這麼細粉,大姐快告訴我怎麼辦到的」。

「哎喲」!水寒的腦袋立即就大了好幾圈,文玉的手的確有些粗糙,但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夸張。本想讓這家伙閉嘴,反而又被抓住了把柄。

文玉的眼神不經意的掃過烏涼河,水寒立即明白是什麼意思。「文玉,我要去交事務,一會兒聊」。

水寒急忙躲開,有些事很費口舌的,一時半會都說不明白,可能越解釋越說不清。

進了大殿,水寒直奔結算門。門前已經排成了長隊,弟子們都拿著令牌,興奮的等著。一側頭,水寒的目光縮了下,怎麼又是一個老靈士。

水寒發現坐在晶案前的是位老靈士,裝束與那個賣自己事務的老家伙十分的像。水寒心里咯 一下,不會吧?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里升起。

「下一個!下一個」!失神之間,排在她前面的弟子急速的消失。水寒被推到了前端,瞪著大眼楮還在想著事。

「哎!發什麼愣,到你了」。老靈士指著撞到晶案上的水寒。

「啊!靈老,這是我的令牌」。水寒靈識忽悠一下,從冥想中清醒過來,急忙雙手交上令牌。

靈老拿著令牌細細凝神牌面,面上流光閃過,水寒兩個月的事務急閃而過。

「嗯!不錯」。靈老滿意的點著頭。拿起兩個靈石放到水寒手中。

「這麼少」。水寒差點跳起來。

靈老白眉一挑。「這不少了,看你干的不錯,這是獎勵」。

水寒小臉騰的紅了,忙活了二個月,兩個靈石。這不是欺負人嗎?心頭的火燃了起來。

「怎麼不滿意,去找宮主說去」。

一盆子冰水倒了下來,水寒半個冰涼,立即清醒了。火氣也消了下去。兩個就兩個,總比打強多了。

「謝靈老」。

水寒拿著靈石有點哭笑不得,兩個靈石修煉都不夠,怎麼還得起老家伙的債。

排在領取事務的隊伍里,水寒琢磨著靈石的事。模模靈袋中的半個晶軸,腦袋就大了好幾圈。一股子心火串了起來。

一抬頭,水寒差點叫了起來。「我暈」。

水寒目光與一縷淡淡的眼神對在一起。那位老靈士竟然坐在晶案上在發令牌。

「這是」?

老靈士撇撇嘴,知道水寒發現了他。

水寒跟掉到冰窟窿里似的,轉頭看向收令牌的靈老。「乖乖!敢情兩個老家伙是一伙的」。

水寒有種被算計的感覺,不,不是感覺。這就是真的。老家伙早就計劃好了,設計個大圈套讓自己跳。

「哎!想什麼哪?令事務」。水寒被推到老靈士面前。

水寒心里早就瓦涼瓦涼的,瞪著冰冷的眼神,盯著老靈士威嚴的面孔和那雙獰笑的眼神。

「我要日務」。

老靈士看都不看手中的晶軸,直接搖搖頭。「沒了」。

「沒了」。水寒掃眼身後數百弟子。這怎麼可能哪?

「沒什麼不可能,說沒了就沒了」。老靈士似乎听懂了水寒的心聲,挑挑長眉,把晶軸合上。

這明顯不是欺負人嗎?水寒真想把手中的靈石砸到他臉上,想想又舍不得。咬著牙,顧做鎮定的問道︰「靈老還有何事務,想要賺靈石快點的」。

「這個嗎」?老靈士抽開另一個晶軸,看著百來個閃著紅光的事務,指尖一劃,血色事務都消失了。

「看看吧」!

水寒走到近前,低頭看過幾十個事務。眼神都對上了,不能吧!怎麼都是洗洗涮涮,摘花種草的事,一個月才一、兩個靈石。

「死老頭子,你玩我」。水寒嘴上不說,心里罵道。又不敢表現出來。老靈士正瞪著鬼靈靈的三角眼盯著她。

想起文玉說過的事,水寒搓搓手。點了個不洗不涮、不勞不累的事務,反正都是一兩個靈石,選個輕巧的事干。

「選這個」?

老靈士眼楮放了光。

「嗯」!

「這麼懶,看來你是不想還債了」。老靈士小聲的嘟囔句。

水寒听了牙根都痛了,她找不到清理事務殿的事務,也找不到把柄,不然管你是不是靈老,早就翻臉了。

「給」!老靈士沒好氣的把令牌丟了過來。

「下一個」。

水寒拿著令牌轉身就走。

老靈士瞪著她的背影。「站那兒等我」。

水寒停住腳步,知道老冢伙不會這麼放過她的,可是想起那十個靈石,腦袋就大了。

「哼!我就不還,看你能把我怎麼的」。

漸漸的殿內的弟子越來越少,轉眼間,整個大殿空蕩了起來。水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做好與老靈士獅斗的準備。

「水寒,你我得結帳了」。

要來的,還是來了。老靈士鬼影出現水寒身後。

唰!水寒轉過身,花尊點向老靈士面門。「老家伙,你騙我」。

老靈士沒想躲,手指挑開花尊。「別動氣,傷感情。欠債還錢,你媽從小沒教你嗎」?

「給你。就兩個」。

老靈士笑呵呵的搖搖頭。「利息都不夠」。

騰!水寒的心火燃了起來。「你還要利息」。

「不算利息,你不還靈石,讓我喝西北風去嗎」?

「我告你」。

「哦!是要光著去挨打嗎」?

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一句話正中水寒下懷。感覺後脊梁冰寒,整個身體都涼透了,嚇得急忙抱住胸。

老靈士嘿嘿嘿的笑了。「小丫頭,這只是個教訓,一日不交齊靈石,戰甲一日不是你的」。

水寒被老靈士這招嚇懵了,身上的戰甲,老靈士竟然可以驅動。嚇得水寒半死。

「記住,下個月你欠我十二個靈石」。

「十二?你這不是要殺人嗎」?

「放心離殺人遠著哪!我只要靈石」。

水寒被老靈士氣得都要發瘋了,她接的事務一個月才一個靈石,這不等于越欠越多嗎?

「哎!對了,我這兒還有個三個靈石的事務,做不」?

水寒眼皮直跳,老冢伙一定沒安好心。三個靈石的事務可能嗎?這又是個陷阱。

「不做」。水寒轉身要走。

「就是打掃事務殿,很劃算的」。老靈士扯著脖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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