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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鬼域延城

灼熱的風硬生生的將畢焚等聖祖吹出數百丈遠,身前的稜盾都變了形。聖服上破了半個袖口、襟邊。

畢焚的臉抽動數下,血色漫上苦楚的面容。「畢家血脈呀」!

堂堂畢家之主,竟然站在空中黯然淚下,老淚縱橫,濕透了身前的戰襟。身後的兩位聖祖陣陣哽咽,身體搖搖欲墜,被痛苦擊得已經無力支撐蒼老的身軀。

莫邪精魂收了「烈火殘弓」,暴瞳凝視著空中蕩動的魔氣。反而呲著魂牙傻傻的笑了起來。

看也沒看畢焚,隨著灼熱的風消失在山域里。

畢家延城聖者在城外被滅沒有驚動聖界,魔兵出世,有似一聲驚雷,震得六族同慌。

聖劍山爆了營,被接連而至的消息,驚得上下六神無主。「魂兵出世」已經讓聖劍殿不知如何應對,已經派出蒼行子、蒼天子帶「踏雲」追蹤魂兵。

如今,魂兵與魔兵同時出現在畢家延城,驚天一擊,滅殺了城外千萬聖者,斷送了畢家一支血脈。

劍聖瞪著腥紅的眼楮看著「聖兵威能榜」,寶座晶玉打造的扶手都捏碎了。

「蒼辰子,請藥祖、冑祖出山,另請靈然子少主」。

不多時,聖劍大殿內多了一位面著輕紗的聖士,身著黑色戰甲,手按鬼頭劍柄,風姿威嚴的大步行到殿中。帶到殿內那陣靈氣,令兩側聖祖們無不汗顏。

暗驚︰「好強血氣」。

「靈然子見過劍祖」。

劍祖上下打量著,面色微緩。「靈然子,如今天下將大亂,本祖想令你出征,可否」。

「劍祖,在下已經听到消息,弟子願現出‘神針’,幫聖劍山力克魔兵、魂兵,而我,想留在山中再鑄聖兵」。

「好!有‘雷影’幫陣,本祖也放寬心了」。劍祖大喜過望,鑄兵者有制兵權,靈然子不交「雷影龍紋匕」,聖劍山沒有半點辦法。

「必炎子,傾聖劍山全力,助靈然子再鑄聖兵」。

「是」。山主必炎子忙深行大禮。

靈然子說到辦到,從聖袋內取出龍紋短匕,道道黑色符文從匕上漫開。那黑色的光芒,幾乎把眾聖祖的眼神都吸了進去,嚇得聖祖們忙斬斷神識,擋住眼神,不敢再直視匕身。

「好兵」。劍祖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過「雷影」,依然禁不住贊不絕口。這可是聖劍山數百萬年來鑄成第一件聖兵。

「劍祖,這是兵訣」。靈然子取出一顆晶珠,雙手捧著連同「雷影」一起舉過頭頂。

「好好!靈然子不出山,已經為聖劍山立下奇功一件。來呀授‘聖劍令’,元老以下聖祖,听從靈然子調遣」。劍祖大喜過望,從懷中取出令牌,交與身邊愛徒。

「謝!劍祖」。靈然子忙深行大禮。

「去吧!不日為你加冕」。

靈然子又謝過後,轉身離開大殿。

兩道虛影出現在劍祖左右,淡然的看著離去的身影。

「師兄為何不讓其獻出‘暗雲’」?

劍祖淡然一笑。「兩位師弟,‘暗雲’本就是山中神物,獻與不獻都一樣,怎麼也要給紫鈴些面子。只是這」。

劍祖眉開眼笑的看著案上的「雷影龍紋匕」。眼里爆起了黑花。

「師兄,你可真是個老滑頭。說吧!把我倆叫來何事」?

劍祖收了笑容,面色變得威嚴。臉子變得那個快,就連身邊的兩位聖祖都變了臉子。不知道師兄要說什麼驚天的大事。

「我想請兩位師弟妹出山收回魂兵、魔兵」。

藥祖、冑祖互看一眼,笑了。「師兄是看我們老命活的太久吧」!

「那里話,只要收回二兵,師妹、師弟可帶入靈域」。劍祖眉頭一挑,神識波在三祖間流動。

許久,藥祖、冑祖樂了起來。「師兄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虛影冑祖看向藥祖。「師妹,先請」。

虛影藥祖看眼案上的「雷影」,半笑半媚的伸出細縴的手。「這小家伙好看的很,就用他吧」!

「那好,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去取‘凌空’」。虛影一閃,冑祖虛影從空中消失。

空蕩蕩的延城,在晚風中飄著淡白的霧氣,一陣輕煙在眼前飄過。無聲無息的街道,掛了霜似的令人驚寒。

承影在冷清清的街市里已經走了十幾日,整個延城變成了一座鬼城,街上的店鋪沒有關門,攤點的包子都騰著熱氣。這城中的聖者仿佛憑空消失了。

傳送晶門去過了,已經關閉。那麼一點希望也落空了。沒有辦法,承影只好疲憊的走向來時的晶門。

承影實在想不明白,如此巨大的聖城,怎麼說廢就廢棄了。半月有余,連一個聖者都沒有看到。

「出了什麼事」?承影滿腦子都是大大的問號。

失魂落魄的走了一段距離,承影怨狠的看眼城空。「破城,都走了,禁空還開著」。

嗡嗡嗡!空中的警示聲依舊響個不停。承影扣了下耳朵,進城不久後,城中的警示聲就沒有停過。應該有異族?不過,這麼大的聖城,開著禁空,就是有也不好遇到。

承影苦笑的搖搖頭,放下按在聖袋上的手,生怕「殘破的裂地」再飛出來。

突然,承影停住腳步,長長的睫毛驚跳。

淡淡的白霧里,站著細縴的身影。那影子雖然淡,但那凝著冷香,讓承影的心狂跳個不停。

「小月,是你嗎」?

「承影,是我」。

「呀!真的是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遇到鬼了」。

承影孩子般的跑了過去,一路撞飛的霧氣,似跟著她笑了起來。

小月迎了上去,眼看與承影歡跳擁在一起。一側身躲過,反手拍了下承影的圓滑滑的小,半掩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哎呀!你這個小魔頭,學壞了呀」!承影喊叫著,反動模向小月的胸。

「啊!你換招了,這麼色」。小月打著承影齷齪的手,向後退著。

承影佔了點便宜,手指放在俏鼻前嗅了嗅。「好滑呀!呀!好久沒洗澡,都騷了」。

小月抱著胸,急色的怨聲道︰「你才餿了」。

「看你哪囧樣,我說是騷了」。

「你才騷了」。小月伸手模向承影的胸。

承影轉身就逃。「好了,好了,我服了,快說說,你怎麼到這鬼城來了」。

小月笑盈盈的打了個圈。「來救你呀」!

承影嚇了一跳,看看四域鬼靜的街道,晃動的樓影。「不是吧!這里讓魔族攻佔了」。

「什麼呀!你手里有件魔兵,魔兵知道嗎?再不走,聖劍山會來抓你的」。小月半開玩笑的拉著承影,轉身向城外急行。

「魔兵」?承影想起袋中殘破的聖器。只是因為喜歡才拾的,又因使用時酷似裂地,才愛不釋手。怎麼就成了魔兵了。

「別傻了,快跟我走,這里不易久留,到時我再告訴你」。小月不再打鬧,急走奔行。

承影也問不清怎麼回事,跟著小月後面跑了起來。「怎麼回事呀!你想累死我呀」!

小月沒時間向承影解釋,跑的更快了。

一魔一聖在迷霧的街道跑的飛快,咚咚的一連串的腳步聲,像打了長長的一陣鼓點兒,顯得這城更加的靜。

突然,小月停下了腳步,木雞似的愣呆在那兒,拉著承影的小手都冰冷了。

承影也嚇得屏住呼吸,神識著四域。想問小月,張著小嘴,一臉的驚魂。

小月指指天域,承影驚跳的眼神瞥了眼。警鐘何時停了,整個街域,只能听到兩顆狂跳的心聲。咚咚的,好嚇人。

呼!一股子甜香味撲來,碩大的熊頭臉伸出霧氣,跟著呲了兩排白白的大門牙。

「小月,魔主在城外等你」。

小月嚇得手腳冰涼,嘴唇和面頰慘白的嚇人。承影都被其感染了,小臉兒煞白。

「怎麼,身為魔衛抗諭的後果,你是知道的」。熊廢呲著大白牙獰笑著,黑溜溜的大眼楮在承影身上打著轉。

「熊廢,快離開這里,別蹚渾水」。

「什麼渾水,延城已經成為鬼城,延家都死絕了」。熊廢不以為然,手中大樹杈子一橫,獰笑的臉現出狠色。

「走吧」!

小月無耐,不論是境界,還是戰力,與熊廢都差的遠了。逃都沒有一點機會。拉了拉承影。「我們走」。

黃昏,夕陽灑在河水上,金針銀線般隨著水波晃動著。幾日不見,延城外變成一邊汪洋的大湖,拍打著城牆,跳躍著金芒。

在暮色的霞光里,四道聖影凌空而立。

羽刀迎著紅霞,滿臉跳著紅光,拄著「鬼骨魔刃」擋在延城城門前。

「羽刀,你滅殺我延族一脈,還敢佔城嗎」?畢焚臉色鐵青,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著,嘶啞的有些力竭。

「我可沒你那麼大的火氣,本魔祖只是路過,看不中這座破城」。羽刀沒有讓開的意思,賴皮的擋著。

畢焚和兩位元老都氣瘋了,瞪著血紅的眼楮,牙齒都要咬碎了。卻遲遲沒有出手。

魔兵與魂兵的一技驚殺,令畢焚十幾日才從惡夢中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回到延城,卻遇到了羽刀。

畢焚與兩位元老沒有出手,不是沒有理由,那驚天的一擊從何而來,至今都讓三個聖祖心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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