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聖女漂亮的臉孔上帶著幾分輕佻,似恬的微笑卻又狡黠,溫暖的令人難以琢磨。
莫邪撇撇嘴沒與聖女們斗嘴,清瘦的身子彌漫著淡淡的紫色氣息,勾起的眉梢唇角凝著淡笑,不以為然的看著近處晶鼎火燃。
「大長老有令,莫邪在此煉服十載」。唐瑯跟著呵呵兩聲,半眯著眼兒說道。
「殿主已經接到諭令」。
唐瑯听罷,也不再多說,色眯眯掃過眼神,頭也不回的遁離。
幾位化身境聖女目送著,許久才收回目光。媚眼瞥過莫邪。「走吧!給你安排個地兒」。
聖女的傲氣勁,令莫邪听了極不舒服,又不好在臉上表現,神識著殿域,跟在聖女身後。
殿域似沒有邊際,晶鼎延展何止千里。遁了幾息後,才從晶鼎群中找到一個沒有聖者的地。
幾位聖女遁住身形,憋眼莫邪。冰冷的道︰「莫邪,此鼎歸你了,先學修服吧」!
一道晶光飛來,莫邪接在手中。聖女看也不看莫邪,各自遁離。
莫邪接過傳功石按在眉心處,呵呵,當是什麼術法,原來是「噬晶術」、「煆石術」。
這兩種術法,莫邪已經研習過了,只是還沒有機會用。
「 」!莫邪思量時,幾位聖者飛近,放下一個晶罩,里面放著一件件破爛的聖服。
「十年內能修好這些聖服,即可離開,修不好,十年也你,百年也是你」。一位聖士聲音冰冷的說道。
另兩位聖者將兩個聖袋扔到莫邪身前,一聲不響的離開。
莫邪神識晶罩,罩內掛著聖服不多只有百件。
「這麼幾件聖服也值得如此叫囂」。莫邪心里罵道。
「衣念訣」。莫邪神過兩道術法後,又看到另一道秘訣,原來修補聖服的秘訣在此。
莫邪神識秘訣中的密語,不由得起了幾分狐疑,好精妙的秘訣,如此秘術聖雲城怎麼會讓這些普通的聖者修煉?
掃眼四周。沒有聖者再意他,一個個眉頭輕鎖,打出一道道清色的光環,環光飛入晶鼎跳起美麗的黑焰。
那環光是「衣念訣」?莫邪疑惑的凝視著。
不能願莫邪多疑,這「衣念訣」要求的神識太高了,九百里?這麼多聖者有九百里神識?
莫邪捻起術指,開始修煉秘訣,不用多想,眾聖用的是不是「衣念訣」,修成自然知曉,何必這麼累腦子。
日復一日,在殿域內無法計算歲月的流失,莫邪指尖時而有環光生成,時而又變成環火,環光時而青色,時而藍色,不停的變幻著。
莫邪的額頭不時凝出細汗,一滴滴的沿著嘴角流下,滴噠的落在黑色的戰甲上。
呼!一口濁氣從口中噴出。莫邪長吐口悶氣。「啪」!指尖一道青色環光飛起,打了個旋飛入晶鼎內,冰冷的晶鼎瞬間燃起黑色的火焰,火勢猛的擴開,整個晶鼎都被黑燃吞沒。
莫邪微微睜開眼楮,掃了眼近處聖者的晶鼎,果然沒有分別。
神識一會兒晶鼎內外的火焰,莫邪從晶罩內取出一件聖服。這件聖服應該是件「聖雲服」,也不知道是那位聖者穿過,縷縷血氣從破爛服皺中散發出。
莫邪搖搖頭,聖雲城太小氣了,破成這樣的「聖雲服」還要修補。
破碎的袖口上別著一塊晶牌,牌上寫著六種「聖石」、三種聖晶的名字。這些晶石莫邪沒有听說過,看來想修補此聖服必須要這九種晶石。
破碎的「聖雲服」飛入晶鼎內,黑燃的晶鼎透出一個圓形風口,聖服掛在風口中心,四周無數的青環飛舞,不時的擊打著服面,幾次爆燃後,「聖雲服」像煉紅的雲彩。
莫邪拿過聖者留下的聖袋,好家伙,聖袋內何止這九種晶石,神識一眼,竟然不下三百種。
「聖鐵石」。莫邪取出第一種聖石,心念一動,一縷黑火燃在指尖。
「煆石術」中雲︰「欲煆其石,必念其火,火正而石化,火異而石堅」。
也就是說︰「想煉聖石,火種必須用對了,用正了,聖石瞬間即化,用錯了,聖石越燒越堅硬」。
而聖域的晶石也分陰陽,陽石必用陽氣之燃,陰石必用陰氣之燃。「聖鐵石」是陰石,莫邪用的是「陰焚之火」。
果然「聖鐵石」落入「陰焚之火」中,瞬間化成一灘紅液,液體在火燃里慢慢的聚起,變成一顆紅色的火珠。
啪!紅色火珠飛入鼎心風口。莫邪心念一動,「衣念訣」化成青環隨之飛入。幾聲脆弱的響聲後,紅色火珠消失在火紅的雲彩中。
溶入「聖鐵石」後,莫邪凝神晶鼎,鼎內「聖雲服」沒有任何變化。
莫邪從聖袋中取出「聖錫石」,指尖一錯,熄去「陰焚之火」,一道紅色火燃跳起。
拳頭大小的「聖錫石」飛入「陽炙之火」中,一息間化成豌豆大的白色火珠。
輕輕一彈,白色火珠飛入鼎心風口,青色環影重錘般砸在白色火珠,火珠響了幾聲爆音後,消失在雲影里。
莫邪並未停留,取出聖石、聖晶,幻化著不同的陰陽之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黑焰晶鼎內的風口里,滾動的雲彩火焰息去,一件嶄新的「聖雲服」掛在風口中。
鼎內黑焰瞬間息去,「聖雲服」飛出晶鼎,懸掛在鼎外空域,聖服外雲霞流動,似仙氣從聖雲服內飄出,靈動的閃著燦爛的光芒。
四周幾位聖者,被「聖雲服」飄出的霞光迷了眼,愣了下,眼里閃著驚愕的光芒。
剛剛遁離的聖使,遁回到鼎前,眼里放著光,驚得嘴半張著。這麼快就修復一件「聖雲服」?這才多久呀,按常理修完一件聖服,少說也要半月。
莫邪沒管聖使的驚愕,輕輕擺擺手,示意聖使將「聖雲服」收走。
聖使心事重重的收了聖服,遁離晶鼎。
莫邪沒有停,只用了不到一日時間,修完三十件「聖雲服」。
殿域內,另一處空間里,數位化身二階聖祖面無表情的盯著光屏,盡量壓抑著內心的恐慌。嘴巴不停的咽著吐沫。
「這是陰燼之火」。
「陽炎之火」。
「天哪!還有陰寒之火」。
幾位聖者驚得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麼大,喊完後都忘記合上嘴,伸著脖子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喊的嗓子里發干似的,抑止住了其它的聲音。
為首的老聖士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伸著五個指頭,臉都變了形,憋得通紅,半天才說出個字。「五」。
「是殿主,五種陰陽之火」。
化身境聖祖們都是從凝氣境打拼過來的,當然知曉煉化陰陽之火是何等的困難和危險。別說五種,就是二種都是九死一生,拿命換來了。五種?難怪幾位化身二階聖祖都嚇成這樣。
殿主長出一口氣。「快去報大長老」。
汪鶴半依在玉石雕成的寶座上,手指支著陽穴,輕輕的揉著,近來很多事令汪鶴傷透了腦筋。特別是那個惹事精莫邪來後,許多不順心的事接踵而來。
「大長老,修服殿有要事急報」。一位聖使低首說道。
「有什麼事,務要煩我,報監事長老」。汪鶴聲音極小,卻沒有停止揉腦信子。
「大長老,此事與莫邪有關」。
「又是他」。汪鶴睜來微閉的眼楮,眉頭鎖成了疙瘩。
「大長老,請看」。
聖使將「攝影晶」放到晶案上,汪鶴拿著「攝影晶」轉了兩下,拾起按在眉心處。
唰!汪鶴的臉色變得深青色,都發了黑,嘴唇哆嗦兩下。
「快去請梅城主」。
聖使從來沒見過大長老這副容顏,嚇得腿都軟了。啊了兩聲,才遁出大殿。
汪鶴手指不停的敲著案面,「攝影晶」,嗡嗡的跳著,不停的在案上打著旋。汪鶴的臉色雖然好了許多,陰沉的十分嚇人。
不多時,身影縵妙的梅析副城主笑盈盈的進了大殿。「大長老何事這麼急」。
「梅城主,請看此晶」。汪鶴將「攝影晶」彈向梅析。
梅析接過「攝影晶」,按在眉心處,兩眼一黑,耳朵里嗡地一聲,覺得全身仿佛微塵似地散了,小臉透了青色。
胸口急速的起伏著,似有萬千斤巨石壓著,腦袋都快爆裂了。
許久梅析平靜下來,死目似的眼楮看向汪鶴,一字一句的道︰「大長老」。
兩位大聖者神識流轉,不知商量著什麼?
清晨,一處不起眼的聖園內,花瓣凝著幾滴晶瑩的露珠,躲在蒼翠挺拔、郁郁蔥蔥的古樹下,吐著晨的冷芳。
幾位聖者心思各異,默然的走在花眾間,晶瑩的玉滴落在聖服上,跳躍起珍珠般五彩的光芒。
白涓輕點郁金香花,一滴香露掉到小小的晶杯里,咚咚的極其悅耳。
赤霄、泰阿、夏禹默默的跟在赤曉身後,看著兩位聖女忙碌著收集香露。
彎曲的小徑上,芬芳的氣息從花間彌漫,傀人無法嗅到,而在幾位聖者神識里,這香幾乎令人陶醉。
「少主,我來幫你」。赤霄湊了上去。
「讓開,別驚了花魂」。白涓打落赤霄伸向花眾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