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我之前的話,因為前些日子忙得事情有些多,所以對商會中的一些小事並不清楚,北護皇城的大周商會分會會長來了,現在就住在對面。」
王瑾瑜把他剛剛從下人那里得來的消息分享給了三人。
「從日子上看,近來不是匯報工作的時間,分會長沒有理由來帝都,不過听說這位分會長的左腿從根處斷缺,來帝都是打著去慧醫館治病的名號,至于到底在做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常青三人相視一望,眼下的欲意再明確不過。
見狀,王瑾瑜的身子稍稍退了半步,「我可以讓常醫師以慧醫館醫師的身份前去拜訪,你們兩個可以以隨身人員的身份跟去,至于其余的事情,我不便插手,抱歉了。」
王瑾瑜仁至義盡。
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听起來都覺得可笑的笑話,而去得罪一個同商會的分會會長,這于情于理都對他不利。
常青點頭表示理解,「那便有勞王執事了。」
「叩叩叩!——!」
王瑾瑜派來的下人領著常青三人走到了對面的庭院門口,敲響了房門。
才走至附近,白白便感應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廢物,這庭院里藏了許多靈獸的氣息。」
「靈獸?你是說在這庭院里面?」常青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著四周。
白白肯定道,「不會錯的,我對于下位獸類的氣息非常敏銳,縱使有人在刻意隱藏,但還是被我一眼發現。」
常青還來不及再多問兩句,
「吱呀!——!」
大門推開,從里面露出一個管事的中年人,一手背後,一手抵著大門,疑惑的看著外面的來客,「你們是」
「我是隔壁王執事的管家,咱們在上個月的時候見過一面,還記得嗎?」王瑾瑜的下人自來熟的上前道。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不多時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請問來這里有何吩咐?」
「不敢當不敢當,是王執事前些日子不在商會之中,沒有見到膺會長,听聞膺會長身患大病,倍感悲傷,所以從慧醫館中推薦了一位醫術高明的醫師,想要介紹給膺會長,說不定能對病癥有些奇效。」
男人猶豫了一下,「這樣吧,我去稟報一聲會長,請幾位先在這里等候片刻。」
言罷,男人閉上了房門,轉身離去。
留下眾人大眼瞪小眼的,都在揣測著這北護皇城的大周分會長與星苑有什麼關系。
「怎麼樣白白,剛剛那個管事可是靈獸變得?」常青問道。
白白搖了搖頭,「是人,但是說不出為什麼,總覺得他身上哪里怪怪的。」
大門再次開啟,之前的管事去而復返,這一回推著一張輪椅出來。
坐在輪椅上的是一名微胖的男人,一身寬大的長袍,下擺處只露出了一條右腿,左面空蕩蕩的塌在輪椅的座上,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貴客迎門,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聲音中氣飽滿,膺會長坐在輪椅之上,拱手朝著幾人行以一禮,「幾位可就是瑾瑜請來的醫師?」
「在下慧醫館常青。」常青躬身還以一禮。
「久仰慧醫館大名,能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對了瑾瑜他人呢?好多年未見,怎麼不來我這里坐坐。」
膺鱗財伸著脖子向三人身後看去。
那派來的下人趕緊道,「回膺會長,王執事他還有些要事在身,說下次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原來是這樣啊」膺鱗財的話里帶了幾分遺憾,「我和瑾瑜也是老相識了,多年不見,看起來這小子在商會中的地位越來越高了,忙起來連看看老朋友的時間都沒有,不過沒關系,過一陣子我自己找他去便是,哈哈哈哈!」
膺鱗財大笑了幾聲,「快別都站著了,里面請吧,管家,招待客人!」
一會兒功夫,眾人便隨著膺鱗財和那推著輪椅的管家來到了會客廳中。
一路上常青和戴琰二人還好,那青瓏一直在朝著同一方向看去,眉頭緊蹙,若不是有戴琰拉著,恐怕早已擅自行動。
「這位小姑娘可是對我院中的布景很滿意?」膺鱗財注意到笑眯眯的問道。
戴琰一怔,趕緊幫忙道,「紫蕊檀心,幽香清遠,翠幄仙雅,布景別致,都快把她的眼楮吸過去了。」
「哈哈哈,夸得不錯,只可惜這都是來之前別人準備的,我不懂這些,你要問我詳細的,我也答不出什麼來。」膺鱗財毫不掩飾自己的無知,坦坦蕩蕩。
進了會客廳小坐了一會兒後,便步入了正題。
常青走上前去認真的拿捏起膺鱗財的斷肢,借助了點點從靈韻星光中聚集來的靈力,稍作探查。
如今在治病方面,常青自認有幾分見識,可當真看清楚膺鱗財的病情以後,眉頭就像解不開的死扣,擰成了麻花。
看著常青糾結而又古怪的神情,會長淡然一笑,「醫師大人,可看清楚了我的病癥?」
「這」常青把手從膺鱗財的身上移開,站起身來愁眉不展,「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怪癥。」
這句話素來都是常青從別人的口中听到,一般說出這樣話的人,多半是自己沒見識,卻又不好意思承認,只能找個借口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來。
常青從前憑著治療術的神通,笑話過不少人,誰知終有一日,輪到了自己頭上。
「那敢問醫師大人,可有解決的辦法?」膺鱗財笑著問道。
常青不說話了,其實靠著他治療術的力量,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但是眼前之人不說親遠,是敵是友尚不清楚,更何況瞬間讓人長出一條腿來,這樣的神通太過讓人詭異,所以常青反而不敢說自己能治這病。
「無妨無妨,其實外面都在傳我這次來帝都是來慧醫館找醫師看病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多半連慧醫館的醫師也拿我沒辦法,有勞醫師大人了,此事不礙你。」
「抱歉,讓會長失望了。」常青躬身一禮,退了回去。
到這里,眾人明面上來訪的借口已經用盡,但卻並沒有什麼有關星苑的進展,青瓏終于坐不住了,突然出聲問道,「請問這里除了你們兩位外,還有別人在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