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來了,你要干什麼?」
袁立文砸了一個門之後,里面又沖出了一群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將袁立文和梁歡慶兩人圍在當中。
袁立文咽了一口口水,「你們想干什麼?這里是我大哥的房子。」
「你大哥的房子,你大哥叫什麼?房產證上寫的你大哥的名字嗎?我們特麼的做這一行,難道弄不清楚這房子是誰的?」
被人杵著鼻子狠狠的凶了一句,袁立文沒了脾氣,這房子的確不是大哥的,跟他更沒有半毛錢關系,房產證上寫的名字是項龍的,可是項龍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袁立文立馬堆出一臉的笑容來說道︰「大哥,事情是這樣的,這房子是我佷女的,他跟我佷女婿兩口子本來住在這個地方,我大哥大嫂也住在這兒,怎麼現在這房子被你們佔著呢?」
「我不管你什麼佷女佷女婿的,也不管你什麼大哥大嫂了,這兒沒你要找的人,以後他媽少來這個地方,滾!」我不當贅婿來自我愛看書網,請訪問feisuzw.,手機請訪問
袁立文覺得自己是不好惹的。頓時就凶道︰「憑什麼不讓我來,這是我大哥大嫂的房子,我為什麼不能來?」
說的最狠的話,袁立文叫我往里面沖,結果被人掐著脖子狠狠的撞在牆上,差點昏了過去,梁歡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趕緊沖過去將袁立文給扶著,勸道︰「搞不清楚什麼情況,要不先給你大哥打個電話問問。」
袁立文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這一行人說,「你們給我等著,一會兒我就把你們給趕出去。」
袁立文趕緊將他的手機拿出來,給他大哥打了個電話過去,不過接電話的卻是他大嫂魏娟。
「立文……」
「嗯?大嫂怎麼是你接的電話?」袁立文馬上問,「大嫂,你跟我大哥去什麼地方了?怎麼不在自己家里呢?」
魏娟說,「我和你大哥搬出來了,準備去你們家將就將就,快到你們家了,要不等你回來給我們開一下門。」
袁立文一听這話,趕緊大叫,「別別別……你住我們家干什麼呀?我們家沒地方給你們住。」
這個時候電話當中就傳來了魏娟和另外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看看,這就是你日盼夜盼,拼了老命也要幫助的妹妹,你女兒事事都讓著你,事事都幫著你,你女婿對你是言听計從,這麼好的女兒女婿你不幫也不維護,幫這個白眼狼,現在我們說去他們家住,你听听他是什麼態度……」
緊接著電話當中就傳來了袁立新的聲音,「立文,我和你大嫂回老家了,以後就不來了。」
「大哥,你發什麼瘋啊?你怎麼這個時候回老家,你答應我要辦的事情還沒辦呢?你怎麼說走就走呀?」袁立文急眼了,如果沒有他這個大哥大嫂在的話,那麼項龍和他大哥趙明以後會是什麼態度?
想到這樣的後果,袁立文更是著急,「大哥,你別走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袁立新說,「我和你大嫂現在已經在火車上了,來我們這邊看看,以後你就好自為之吧!」
袁立新妹妹沒有那麼大的怨恨,更多的應該算是不舍吧,不過他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因為他沒有那個能力和本事再去替她妹妹決定任何事情。我已經不認他這個爹,女婿就更不可能了,兩口子說到底還是被趕出了一間房子的。
如果再給袁立新一次機會的話,他可能不會再管她妹妹,但是也只是在心理安慰自己才這麼說,如果再來一次,他這種耳根子軟的人,該做什麼還是會做什麼,項龍也就正是因為認清了這個事實,所以把這套房子給租出去,搬到新家。不用這種極端的方法。根本沒有辦法解決當下的困境。
大哥將電話掛斷的時候,袁立文氣急敗壞地死死捏著手機,梁歡慶在旁邊也很著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袁立文三言兩語的將事情說清楚之後,梁歡慶直接急眼了,「這不是你佷女跟佷女婿把老人都給趕出去了嗎?找他去。」
「你回來,找他們起個什麼作用?你找得到他們嗎?人家有錢買了兩套房子,現在搬到另外一套去了。」袁立文話語當中充滿了嫉妒。
「那我們去哪?總不可能就放著這件事情不管吧,你大哥如果不在的話,以後誰替我們辦事,誰替我們傳話?」
梁歡慶也著急了,看著到這麼關鍵的時候,如果少了一個助力的話,那麼他再往上升遷的希望就變得越發的渺茫,所以此時的連貫性,特別的上火。
袁立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也只有去單位上找項龍了,不過態度得好一點,不能鬧,他大哥現在是南方控股的一把手,如果這件事情鬧得太大的話,倒是擔心他大哥直接對你動手,你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還是得開開心心的,希望他們看在親戚的份上,能最後再幫一把。」
「如果他們不幫呢?」歡欣說出最後的余慮。
袁立文說,「不幫?哼哼……那也簡單,就在他們單位上散播他的謠言啊,比如說把老丈人跟丈母娘趕出去,比如說它項龍在外面不老實勾三搭四的,再比如說項龍完全就是指著趙明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他們兄弟倆一個都不干淨,反正怎麼難听怎麼傳唄,反正這段時間也跟他們混的熟了,你說的話還是有人相信的。」
梁歡慶自己很有手啊,可是真正要到了對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可用的辦法卻很少,除了造謠生事之外,似乎也找不到比這個更合適的辦法。
也只得嘆一口氣說,「希望這件事情能順順利利的解決吧,要不然鬧到最後,恐怕也是一定雞毛,誰都落不著好。」
兩人抽了個上班時間,奔著項龍上班的地方就去了。
臨江集團自從被南方局合並之後,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將其中各部門全部財產分配到了當初隸屬于南方局的各下屬單位當中,袁臨江集團也只保留了核心的技術部門,所以臨江只是一塊招牌而已,名存實亡。
梁歡慶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早早的就和南方局的這幫人走得特別的近,走在上班的路上,時不時的都會踫到幾個與他相熟的人,熱情地打一聲招呼。
昨天梁文靜身邊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