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離婚兩個字的時候,袁立欣的腦子像被雷 了一樣,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就在電梯門要關上的那一瞬間,他伸手一下子攔住電梯門,頓時要將電梯門給彈了回去,然後慢慢的走進了電梯。
從單元當中出來之後,袁立新還不舍的朝樓上看了一眼。我拿出手機來,給袁立文打了個電話。
「立文,你這個時候在干什麼呢?」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有事兒快說,我這邊忙的很呢?」
沒听到袁立文還坐在麻將桌子上跟人打牌,袁立新心想,難道打牌比接我這個大哥的電話還重要嗎?袁立文嘆了一口氣說道︰「立文,前一陣子我借給你的錢,你看是不是方便,現在還回來,項龍和袁梅她們知道了……」
「大哥,你怎麼回事啊?那些錢是你女兒和女婿孝敬你的,就是你的錢借給我這個妹妹怎麼了?再說我這是手頭不是不寬裕嗎?你非得逼我是不是?」
「不是,大哥不是逼你,只不過那些錢不是大哥的,你現在要是方便的話,就把錢還一下吧,要不然大哥就無家可歸了。」我不當贅婿來自我愛看書網,請訪問feisuzw.,手機請訪問
袁立文哼了一聲,「大哥,什麼叫無家可歸了,你這不是逼我嗎?我現在沒錢先不說了,我正忙著呢!」
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袁立新頓時醒悟過來,當初的話說的再好听,到後來也只不過是騙人的,我怎麼就周轉幾天就還,這眼看過去都已經小半年了,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反倒是讓他把電話給掛斷。大清早的就打麻將,還說自己忙?
袁立新可能巴巴的看著魏娟,「老婆,你說我現在要是給女兒打電話認錯的話,他們會不會原諒我們?」
魏娟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別什麼我們我們是你自己犯的錯,跟我有什麼關系,你還指望女兒原諒你,上一次的時候也是原諒你,讓我們住在一起,你看這日子才過了多長時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剛住在一起不久,你就跟你妹妹兩個人聯系上,不然的話他們怎麼會找到家里來。日子過成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你一個人的錯。沒有人會再相信你了,你要是還要點老臉的話,現在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回老家去,要是你不回去我就跟你離婚,說到做到。」
袁立新嘆了一口氣,他再也沒有退路,只得老老實實地和魏娟準備出小區,然而剛剛要走的時候,保安卻把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大包小包的這次準備去哪兒?」
魏娟說,「我們這是要搬走!」
「說你們是租客還是業主?報一下姓名和身份證號碼。」
袁立新就受了一肚子的氣,這個時候听見保安也這麼對他們不客氣,當即就說,「我在這個小區當中住了這麼久了,怎麼可能是租客,我們就是業主。那我們要搬走都不讓搬嗎?」
「不是,老先生,請你听我說,我們在這個地方也是為了保護業主的權益不受損失,萬一你們不是業主,但是你手里又搬了這麼多東西,萬一是有個什麼損失,到時又追究我們物業的責任,這樣的話會扣我的錢,甚至還會讓我們賠的,所以大家也就是行個方便,你既然是業主的話就報個名字,我給你對一下房號就知道了。」
「袁立新!」
听到袁立新這不耐煩的一句話之後趕緊又和房號對了一下,保安馬上說,「對不起袁老先生,你不是業主。」
袁立新心頭一震。再次被強調了一次,那房子不是他的,也不是她女兒的,而是像龍的,他們在這個地方頂多算是借住,只不過住的時間長了就把自己當成了主人,可是听到保安一句話之後,這才讓人幡然醒悟過來。
袁立新平常的驕傲與自豪在這一刻被擊碎的蕩然無存,魏娟在旁邊哭喊,「你妹妹呢?這個時候讓你妹妹來救你啊,你妹妹不是無所不能嗎?你替他做了那麼多,看看他現在能幫你什麼?」
保安看老兩口挺可憐的,就在保安室門口這麼爭吵了起來,趕緊在保衛室當中拿出座機來,給業主電話打了過去,「項先生,是這樣,有老兩口提著行李說是要從你的房子當中搬走,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關系?」
「那是我岳父岳母讓他們走吧?他們手里提著行李是吧?麻煩你幫我出門給他們攔輛出租車,替他們提一下行李,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保安掛了電話之後,對袁立新和魏娟兩口子的態度也更加溫和了一些,「二位這是要去火車站是吧?我幫你們提前給替你們攔車……」
說著話,保安就把這兩口子給送了出去,一路送上了車。
袁立新來的時候本來就不是很高興,沒想到走的時候,變得更加的淒涼,而這一切的原因她找了許多怪了女兒怪的女婿,也怪了妹妹,可是他唯獨沒有怪自己。
……
袁立文打麻將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接電話,一接電話手機就不好,手氣不好就出現,中午的時候心情不好,本來是去找梁歡慶,一起出來吃飯的,可一想上午對大哥的電話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于是把梁歡慶叫出來,準備中午去他們家吃個飯。
「老梁,今天中午你陪我大哥要好好喝幾杯。他這個人很好說話的,可能上午掛了他電話在生氣,不過你哄哄她,一會就沒事了。」
梁歡慶听得直點頭,「我準備這兩天去找一下趙總。」
「去,早就該去了,記得把那些錢都帶上,直接去他辦公室,到時這一年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要不然在他辦公室當中拉拉扯扯,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他們這樣的人哪有不貪的道理?」
梁歡慶這段時間在袁立文的指導之下,過得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在單位上非常受重用,最近有一個副處級的位置空出來了,他想努把力做到那個位置上去。
兩人正一路商量著,走到大哥到門口的時候敲了敲門,出來了發現是一群陌生人。
「咦?這不是我大哥家嗎?」
「你誰呀?這兒沒你大哥,走錯了。」
砰的一聲,門重重關上了,袁立文又仔細回憶了一下,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當中沒錯呀,門牌號也沒錯呀,怎麼會走錯了呢?遠離我臉一黑,拿著拳頭狠狠砸門,「出來,你特麼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