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也就只出現在開場而已,然後就離開了剛燒的晚宴。
看到趙明離開的時候,吳晨曦還有點失落,說好的晚上一起參加這個飯局,為什麼他就先走了呢?
吳晨曦失落的樣子,落在姜小美的眼中,也看出一些端倪來,「晨曦,你不會是對我哥有意思吧?」
吳晨曦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就說你哥怎麼是個說話不算數的呀?」
「這都不明白,只是找個理由把你們強行留在干校當中,不讓你們晚上去參加飯局而已。」姜小美說道︰「你可千萬不要覺得我哥對你有什麼意思,他這個人就是這麼好,對誰都一樣,看不順眼的事情就是要幫一幫。而且我告訴你,喜歡他的姑娘可多著呢,你可千萬別往前面湊,排隊都輪不到你。」
「死丫頭把我說的這麼差,對你有什麼好處?」
吳晨曦說著就要伸手去撓姜小美,嚇得姜小美趕緊求饒說,「不是你差,而是你的那些競爭對手太強了,知道甜甜吧,那可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她對我哥那是情根深種,到最後怎麼樣,還不如灰頭土臉的退出,她還說,一遇趙明誤終生。怕不怕?」
吳晨曦听著嚇了大跳,「這麼邪乎,那還是離他遠一點,看來有時候有本事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好男人。」
姜小美在心里跟趙明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可不是故意要說你壞話,只是不忍心看別的女人誤入歧途。」
……
趙明才沒工夫管別人心里到底在琢磨些什麼東西,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都城,晚上對上面的人接風洗塵安排在錦江酒店,停好車之後,先給張濤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你們在哪個包間?」
張濤︰你要去?為了避嫌我都不在。
趙明︰快說哪個包間?
張濤︰花開富貴。
趙明知道包間之後,前往大廳,直奔餐廳就去了。
「先生,請問你有預定嗎?」
「南方局!」
「好的先生,請隨我來。」
聖誕節剛過,酒店餐飲部的服務員還穿著聖誕主題的制服微微領先照明一些,將趙明帶到了花開富貴包間門口。
趙明點了一支煙,除了這門口的垃圾桶,然後對服務員說道︰「你去忙吧,我在這兒抽支煙,然後就進去了。」
服務員朝趙明微微一笑,「祝您用餐愉快。」\0
等服務員走了之後,趙明一邊抽煙,一邊听里面的談話。
別說,岳秀玲的動作還真是快從干校離開之後,這麼快就已經趕到了這個地方,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才剛剛到。
趙明和岳秀玲到的時間也就是前後腳。
岳秀玲剛進門,宮磊就前前後後都看了半天,意思是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宮磊再看看鄭功平的時候發現鄭功平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
鄭功平立馬陪著旁邊的邊文化小酌了一杯,邊文化的另外一邊坐的是候正義,依次下去是國能集團的一些辦公室高層,鄭功平這邊順手下去是南方局股份公司老總白山等人和工程公司的管理層。
稀稀松松的坐了十人左右。
細心觀察之後才發現他們是坐一個人隔一個位子再坐一個人,弄出來這些位置是給誰準備的呢?
岳秀玲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尊敬的邊總,尊敬的侯主任,尊敬的各位集團總公司的領導們,這杯酒我自罰,來晚了,實在是抱歉。」
說了一杯酒就倒進嘴里,馬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第二杯酒,是我辦事不力。自罰!」
「這第3杯就不用說了嘛,罰球都罰三杯。」
一口氣連喝了三杯,候正義馬上拍起手來說道︰「好,南方局工程公司的工會工作平日里看起來搞的是不錯的。」
岳秀玲笑著走到候正義的旁邊,他的右手邊是邊文化,左手邊是候正義,立馬給二人的杯中把酒給滿上。
鄭功平這個時候問,「你剛才說你辦事不力,發生什麼事情了?」
岳秀玲嘆了一口氣,馬上說,「朱導這次為了我們南方局的文藝匯演勞心勞力,安排了許多節目,我們不是都在干校那邊集體訓練嗎?下午的時候搞的第1次彩排,文工團那邊有幾位對,咱們國人集團的領導們非常的景仰,想來見和大家見見面,可是遇到些變故,于是就給耽擱了。」
宮磊從這話當中听出點味道來,馬上說,「想來就來啊,為什麼又能給耽擱了呢?」
「算了,不提也罷!」
「有什麼不可以說的,照實說出來就行了。」
鄭功平就像是突然來了興趣一樣,非得逼著岳秀玲將事情給說清楚了。
岳秀玲眼珠子一轉,「下午我們在彩排的時候,趙副局長突然來了,我原本以為他是過來參觀我們彩排的,就沒有太在意,我就讓徐松那邊把商務車都準備好了晚上就把文工團的幾位都一起接過來,可是等著彩排完了之後,趙副局突然說,他在干校那邊安排了一個飯局,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必須參加,誰也不能缺席……」
話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岳秀玲欲言又止。
「你接著往下說!」鄭功平的臉色有一點難看。
岳秀玲接著道︰「我想不過就是一頓飯局犒勞一下大家也是應該的,畢竟訓練了這麼多天都很辛苦,我就跟趙副局長說,邊總他們都已經到了,而且今天晚上在都城這邊就安排好了,我能不能過來。趙副局馬上就說,我也必須得留下來,我心想這怎麼行呢?好難得才能跟邊總侯主任這樣的人物同聚一桌,再者說了,文工團的那幾位,可是信誓旦旦的要過來和邊總候主任認識認識,所以我就試著又跟趙副局長溝通了一會兒,這不才耽擱了嗎?」
岳秀玲深深倒吸了一口氣,馬上說道︰「溝通的結果就是我可以走,文工團的一個也不能走,都被他趙副局長最後拉到食堂去陪他吃飯去了。」
「原來人家留的不是我,而是為了把文工團的給留下來,哎,我只是一個跑腿辦事的,也說不上話,我只能灰 的一個人過來了,就這,人家差點連車都不給我拍,說什麼我一個人夠不上商務車的規格,先去找轎車司機,左右一耽擱,我能不能趕得上這一局都不一定了呢!」
這下子,鄭功平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