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原因?今晚去二姐家蹭飯吧!」
趙明丟下這一句話的時候,文雯的臉又紅又燙,「死家伙,你是不是一直等著我問你呢?」
趙明嘿嘿一笑,「是啊,同床共枕這麼長時間了,有什麼話不能直話的,還非得憋在心里猜,我就想看看你要猜出個什麼名堂來。」
「你壞死了!」
文雯一下子把電話給掛斷了,羞憤死了。
她還以為趙明變壞了,也學著那些不正經的東西搞貪污腐敗,這段時間她一直把自己的疑惑瞥在心里,以為可以得到什麼答桉,現在才發現被趙明給耍了。
搞財會的,對錢這種東西實在是太敏感了。這個死家伙就是故意看自己的笑話,今晚咬死他。
正想著,文雯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馬上接起來,就听到二姐在電話里問,「老三說你們晚上要過來吃飯,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一會買一點回來。」
文雯臉皮子燙燙地說,「問趙明就是了,他想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管他干什麼,我只疼弟媳婦,他要吃什麼,自己不會做?」
這話一出口,文雯的臉都笑開了花。
賀偉是個有理想的人。
他不會放棄自己創業的想法,所以當他盯著趙紅手里那塊地的時候,他就沒有放棄的可能了。
「今天上午過戶了,火車站那塊地已經是雙賀建築的了!」
趙紅把一塊鹵排骨夾到文雯的碗里,卻對趙明這麼說了一句。
趙明澹澹地說道︰「我知道!」
「他來找過你了?」
趙明點了點頭,「說是要請我吃飯,然後遞了一封辭職信在桌子上,最後連今晚這頓飯都省了。」
趙紅一听這話,嘴角就勾了起來,「翻臉真夠快的,才拿到地,就擺明了車馬拉開架勢,準備跟我們宏明對著干?」
趙明點了點頭有,說道︰「人,要有想法,不把目標定遠一點,很難得獲得成功。這一點他做得沒有錯,人情撇清,做起事來,不會束手束腳的。」
趙紅覺得趙明這話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有些好奇地問,「我就是想不明白,這麼大一筆資金,他是從哪里有拿到的,不會去借了高利貸吧?」
趙明笑了笑,看著姐夫,「這個你問姐夫啊!」
噗……\0
林策嚇了大跳,瞪著大眼直擺手,「問我干什麼,到則上百萬的數目,我一個月三百塊的零花錢,沒這個本事。」
狡猾的林策趁著這個機會訴說自己被老婆壓榨,連零花錢都沒多少。
趙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這才問趙明,「你姐夫可沒本事幫他,不過看你這樣子,好像知道什麼似的?」
趙明澹澹地說道︰「一筆一百萬的勞保定單,姐夫,你簽的時候,就沒有懷疑一下嗎?」
啊?
林策腦子就像被雷 了一樣,變了又變,驚慌地叫道︰「是有這麼一筆錢,不過是項龍拿過來找我簽的啊!」
項龍?
趙明的牙關子咬得死死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嘆道︰「賀家不相信他們家的人情大到我會不追究他們,于是就給自己弄了個雙保險,項龍這個臭小子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被人家給利用了?」
雖然在說項龍,不臉林策的臉皮子依舊紅燙,緊張道︰「小舅子,這可不關我的事。」
「廢什麼話,你現在有多少身家自己知道嗎?不缺錢的人,犯不著干這麼下作的事情。」
趙明絲毫不在意地說道︰「這個坑得由我們家來填上才行,二姐,就從我的年底分紅當中扣吧!」
一听這話,趙紅的手一下子伸了過去拎著林策的耳朵大叫,「這下子你到一百歲的零花錢都沒有了。」
「媽媽,別扣爸爸的零花錢,要不然他會拿我的壓歲錢去花了……」
一听都都這話,頓時讓這一家子笑得死去活來的,家里有個孩子,的確會增添許多活力的。
晚上回家過後,趙明馬上把幾個存折都拿了出來,一起放在文雯的手里道︰「以後你給我發零花錢吧!」
「你怎麼這麼……」
「賤?」
趙明嘿嘿一笑,「有人管著,其實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文雯的心撲撲直跳,趙明把這些東西交給她,也就等于承認她這個準老婆的地位了,沒有沒那張結婚證的意義真的不大。
他們不知道彼此在等什麼,反正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為什麼有個空折子?」
趙明看了一眼後,認真地說道︰「我拿了三十萬去給陳岑和小影姐搞舞蹈學校,她們死活要給我辦個折子,說是只要開始盈利了,就按三成給我分紅,收好,這本折子以後里面搞不好會有很多錢呢!」
「死家伙,你就不怕我吃醋?」文雯嗔了一聲道。
趙明哼哼一笑,「你當初把我推過去的,現在來怪我?哼哼……好了,這些本子放在你手里,就是讓你對我徹底放心,每個月我把工資都給存進去,這些錢夠我們兩口子以後花天酒地,也不用讓人家懷疑你男人我是個貪污犯,嘿嘿!」
文雯的粉拳在趙明的身上瘋狂地捶打起來,「讓你笑我,笑我……還笑我,打死你。」
趙明趕緊一把抱住文雯,笑道︰「我錯了,錯了,不笑你了。」
听到趙明求饒的時候,文雯才打算放過趙明,哼道︰「陳老師都出去搞副業了,我是不是也該出去搞,反正我吹拉彈唱樣樣都挺厲害的。」
「真的?走走走,那我們趕緊去試試!」
一听趙明這不懷好意的話,文雯的臉一下子脹得通紅,撲進趙明的懷里一口咬了上去。
趙明痛得反手一拿,文雯全身一軟,重重地喘道︰「你壞死了!」
文雯比趙明還大叫,虎狼之紀再踫上趙明這個精力旺盛的,任何挑逗與摩擦都會成為過招的理由,從不看曰子,擇日不如撞日說的就是他們兩這種情況了。
第二天,西川礦區開大會,上上下下的領導都到了,趙明的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神色有些嚴肅。
其實就算趙明不說,在座的這些西川礦區的各級領導干部心中也有數了,屬于國家的新一輪大潮要來了。
大浪淘沙,有用的留下,沒用的離開。
可是,經常會有人忍不住地問,走的真的是沒用的嗎?留下的一定是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