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以前在機修廠當過廠長,鄧裕那個時候是副廠長,一直想踩著趙明頭上去,可是沒有機會。
盼天盼地終于盼著趙明走了,鄧裕終于扶正了,可是一切還是得按照趙明制定出的規矩來。
後來證實文雯是楊皎月的女兒之後,趙明一下成了礦長的女婿,這讓鄧裕這麼長時間一直夾著尾巴做人。順帶還把魏延這位照明的老同學照顧的十分妥當。
可是自從楊皎月月借調到南方局機關之後,這一切慢慢的就發生了改變,因為有傳言楊皎月也不會再回來了,新任的礦長馬上就要上位,正是當初的副礦長李建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他總算是熬出來了。
鄧裕和李建生的關系很不一般,由李建生當礦長,鄧裕也算是雞犬升天當中的一位。
他不是非要在魏延的面前表現著自己很厲害,而是看不慣魏延,動不動就拿趙明來壓人,以前這一招管用,現在?他趙明算個球啊!
魏源悻悻的拿著名單走了出去,不過他相信趙明居然找到了她,那就一定有辦法把他弄出去。今時不同往日,凡事得按照流程走,他只需要耐著性子等通知就行了。
文雯回了礦區機關,然後把這邊的情況給趙明交待了一下。
「什麼?魏延那狗曰的居然跟鐘意在一起了?一朵鮮花就這麼插在牛糞上!哎……」
文雯沒好氣地說,「怎麼你舍不得是不是啊?我可听說了,那個叫鐘意的,當初可是對你動過心呢!」
「沒有沒有,就是幫了她一個小忙,別胡說八道!」
文雯哼了一聲,「不想理你了,我要去你們家了,去看看我的小外甥,比你可乖多了!」
文雯到機關去開會的時候,特地在都城給都都買了玩具和衣裳,涪江那些服裝店里的衣服用的都是些黑心料子,都都穿在身上總是會長疹子,所以雯雯一口氣買了十幾套純棉的,每天都可以換,大熱天的吸汗干爽。
下了班,文雯提著一大包的東西去了供應站。
到二姐家的門才發現二姐家沒有人,提前來的時候文雯也沒有打一個電話,想來可能都到趙家去了吧。
于是文雯提著東西進了趙家的門口,才發現這里的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讓人無法呼吸。
如果文文沒有眼花的話,坐在沙發上,蹺著腿啃著隻果的男人他應該叫做王三好,趙明的親舅舅。
都都說在媽媽的懷里嚇得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對于這個從未謀面的舅姥爺,他有一種天生的畏懼感。
趙紅滿面怒容,林策悔不當初,趙永遠的雙手捂著臉一言不發。
王三好臉上還有傷,近幾天應該挨過揍,王素芳拿文雯當一個透明人一樣,根本沒有搭理他,上上下下的關心著自己這個親弟弟。
「天殺的,怎麼對你下這麼重的手?那些狗曰的不得好死……」
王素芳關切的踫了一下王三好的眼角,讓他不耐煩的一把將王素芳的手給推開,「你煩不煩!」
王素芳紅著眼楮說,「我煩,我就是煩,老子煩得上上下下到處去找人給你疏通關系,把你撈出來,我怎麼就這麼煩啊?」
看到王素芳哭了,王三好一把將手里的半個隻果,隨手拋了出去,雖然重重地落進了垃圾桶當中,也揚起一陣塵灰來,王三好趕緊拉著她姐姐的手說道︰「姐,你別哭,弟弟現在只要出來了,以後就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那些當初整過老子的,老子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王淑芳一听,趕緊去捂王三好的嘴,「瓜娃子,都是一家人,什麼放不放過的,你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要為你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你現在從里面出來了,就已經洗心革面要當個好人了。千萬不要再干違法亂紀的事情,要不然你姐姐我可就真的沒辦法活了……」
說著就捂著臉大哭了起來,只是那手指間的縫,當中眼珠子滴 的轉,不住的在打量著眾人臉上的表情。
王素芳也想著他弟弟回來了,自己這家人再怎麼說,看著親戚的面子上,也會放下過去的事情,給一張好臉子,可是現在才發現這一家子。居然沒有一個為了王三好出獄而感到高興,王素芳很生氣,卻也不得不以這種方式來博取同行,希望大家看在他這張老臉的份上,就不要再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手了。
可是似乎沒有人買王素芳的賬。
王淑芳終于忍不下去了,雙手一放下,手指著房間里的人就開始大叫,「你們一個個都擺著10年來給誰看啊?出來了你們就不會笑笑嗎?瑪賣批的……」
這嗓門一出來,都都當場就哭了。
趙紅咬了咬牙,抱著孩子就往外走,文雯看著這一幕自然也會跟出去,林策左右為難,「我去勸勸趙紅!」\0
趙永遠跟著也說道︰「孩子嚇著了,我去看看孩子!」
一時間,房間里就只剩姐弟倆,王素芳本來有一點眾叛親離的悔恨,可是一看到自己親弟弟這張臉,就覺得做再大的犧牲也是值得的。
「姐,我餓了!」
王素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咧著嘴笑道︰「我今天早上就泡了黃豆,今天晚上給你用黃豆燒肉,五花肉是買的最好的,好吃得很!」
王三好馬上去了房間里翻箱倒櫃,把趙永遠的煙給翻了出來,酒也給拿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放,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就趕緊的,晚上趙雅倩還喊我出去喝酒呢!」
一听到趙雅倩的名字,王素芳都笑得合不攏嘴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通天的手段,居然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弟弟給撈了出來。
于是趕緊說,「你可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呀,人家在你出來這件事情上費了不少的勁。」
王三好一想到趙雅倩那誘人的身段,就忍不住流口水,狗曰的婆娘太好看了!
老子早晚要把她變成自己的婆娘!王三好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沒有自知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