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很清楚,鐘意的存折就是她的決心,意味著鐘意選擇跟魏延這個傻小子一輩子都在一起!
魏延明明是激動的,可是心中十分的彷徨無助,他不知道自己能給鐘意帶來什麼。
鐘意看她眼神慌亂的樣子,低著頭,小聲的問,「難道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不不不,我願意,我十分願意,只是,我不想你跟著我一起吃苦,外面的人都說我是一個破修車的。」
听到魏延的話時,鐘意斬釘截鐵的說,「修車子是你的工作,我爸媽說你是一個能吃苦的踏實男人,比野外對那些花花腸子要好太多了,你對工作認真負責,又知道心疼人,我跟你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你連碗都沒讓我洗過,會做家務的男人不一定是出息的男人,但是有出息,又肯做家務,又心疼女的男人一定是好男人,跟了你,就算是吃苦,那也是甜的。」
魏延听到這話的時候感動得一塌湖涂,忍不住想在辦公室里給鐘意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有人突然說道︰「你們以後的日子不會苦的!」
听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兩人嚇了大跳,扭頭看去,原來是文文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魏延當然認識文雯,照明眾多紅顏知己當中最漂亮的一個女人,也是西川礦區礦長的女兒,這早就在西山礦區傳開了,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好些個對趙明有意思的女人也正是因為文雯的身份,所以對照明已經徹底死心。
「文姐,你怎麼來了?」
魏延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而中醫則羞澀的躲在了魏延的身後,不願面對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生怕再被提起自己當初打過趙明的主意,丟死人了。
文雯笑了笑,柔聲道︰「剛到南方局開過會,和趙明踫了頭,他就迫不及待的讓我回來找你,讓你在機修廠當中挑一部分骨干,帶隊前往東礦野外作業隊機械廠參加培訓,明間可能有些長,不知道你這邊的情況也不允許,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就給他打電話,所以說你這里的情況。」
鐘意那文雯所謂的情況是指魏延和她的感情進展,畢竟接下來可能會兩地分居,怕影響到自己和魏延的感情。
看到魏延投來詢問的目光時,鐘意趕緊說,「我是支持你的,去吧,趙明親自點名讓你去,就說明他很看重你。」
魏延小心翼翼的說,「我們……我們……我們能不能先把證扯了?」
這種話怎麼能當著文雯的面說呢?鐘意羞的一跺腳,趕緊轉過身,那張臊紅的臉跟火燒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跟蚊子叫似的說道︰「明天就去吧!」
一听這話,魏延的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好,好,好,記得帶身份證,戶口本,還有……還有……我給你買了一件紅西裝,照相的時候好穿。」
鐘意的肩膀輕輕的撞了魏延的胸口一下,哼道︰「死樣,你是不是早就在打主意了!」
我們不想再看他們兩個一位,因為這一幕,是她也想得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跟趙明也可以把那一張她並不在意的紙給領回來。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恩恩愛愛了,你抓緊時間準備一下吧,書記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命令很快就會下來,你們廠長這邊會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文雯的話一出口,鐘意羞得更是厲害。
可是魏延在文雯走後的第一時間,卻沒有顧著跟鐘意親親我我,而是把電腦主機的機箱給打開了,急急忙忙地把硬盤給摳了下來。
並不知道魏延在做什麼,他有他自己的擔心,忍不住的問魏延,「你說趙明他會不會因為……因為……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就為難你啊?」
魏延听到這話的時候嘿嘿一笑,「你也太小看趙明了,當初讀高中的時候,他喜歡盛夏,我們所有人都知道,盛夏漂亮啊,不僅僅是班花還是校花,我也喜歡她,不過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盛夏三言兩語的就可以讓我心甘情願的幫他做作業,甚至任何事情,這一切趙明都是知道的,不過他從來都沒有怪過我。四年前我們在踫到的時候,雖然是大學已經畢業了,到了機修廠這個地方,感覺一輩子都交代在這里,沒有一點希望,還是他一把一把的將我拉出來的,讓我知道在任何崗位上都有體現自己價值的機會。這樣的人不會記仇,你就看看盛夏吧,一次次地害他,到最後,趙明真的對付過她嗎?我們倆在一起,趙明只會祝福,而且他會覺得我更可靠。」
鐘意听得有些湖涂,「他為什麼會覺得你更可靠?」
「成家立業,成家在前立業在後,安了家的男人才會踏踏實實的干工作!」
「討厭!」
鐘意嗔了一聲,也不知道為什麼,魏延一提到照明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特別的精神,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人格魅力吧。
「大功告成!」
魏延大叫了一聲,終于把電腦的硬盤給扣了下來,有了這里面的資料,這次去東礦找趙明,一定要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這可是當初趙明最希望看到的東西。
魏延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趙明的時候,臉都笑開了花。接下來,他拿出花名冊來看了一眼,這上面被他圈起來的名字,都是按照趙明當初走時留下的話挑選出來的骨干。
不用太聰明,只要肯動手,不愛偷奸耍滑的就可以。\0
偷奸耍滑的也可以,愛學習,有一定的理論基礎也能用。
按照這樣的標準,魏延一共選定了十五個人。這十五個人,將來就是機修廠真正的骨干。
魏延把這份名單直接放在了鄧裕的辦公桌上,說道︰「廠長,這張名單上的人,我要把他們全部帶到東方的機械廠參加培訓。」
鄧裕連看都沒看這名單一眼,澹澹地說道︰「你?你有什麼資格帶他們出去啊?這一次出去深造,選什麼人,由誰帶隊,給廠辦開會,研究決定,你一個技術辦主任,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魏延听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一堵,氣得眼紅地說道︰「可是趙礦長……」
「趙礦長?他是東礦的礦長,又不是咱們西川礦區的礦長,我告訴你,你別動不動拿你的同學來壓我,趙明在東礦,手也不可能從東礦升到西川礦區了。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滾出去!」
人走茶涼就是這麼個道理,不光指趙明,也指楊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