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們結婚吧。(求訂閱)

山上晚上很冷的,風吹過脖子,只感覺涼氣都往衣服里邊鑽。

脖頸順下去,都涼嗖嗖的。

徐星河出了帳篷,就看見那邊靠近山坡,現在石頭圍欄旁邊的林映純了,山里啊,月色很美,少了城市的燈紅酒綠,閃閃星辰,加上月兒,有一抹說不清的幽靜。

林映純身段本來就很好,此刻在這種背景下邊,更加的幽美了,特別是她穿著一向很高貴優雅,站在圍欄面前,看著空幽的山谷,只留一個背影,此刻別提有多曼妙了,這女人的身子,真美得像副畫。

腿真的很美很美。

徐星河腳踩在石板路上,步伐並不快,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林映純頭發很柔順,是微微燙卷的,可能因為臉蛋太過白皙了,只是喝了一點酒,臉頰上爬上來了點點紅暈,長長的睫毛,眼楮微眨,沒有說話,踩著鞋子,看著路,默默地走到了前邊。

徐星河一愣,抬頭望了一眼天,勾八老黃,怎麼還沒禿?徐星河是為了黃文考慮的,剛剛那種情況,他不認,回過神得黃文閉嘴夾在中間做人,兩邊都不討好,太難了。

當著欒清夢的面把什麼都交代給林映純听吧,搞得像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經歷跟鬧著玩的。

不給林映純說吧,他這張破嘴,徐星河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他還是說出來了,人家苗苗在這兒呢,你又不幫你女朋友了?

就不該被拉扯進來,黃文你自己嘴笨拉扯進來了,還要讓老子擦。

「狗日的黃文,你得給老子立碑。」

至少是徐星河站出來,暴露在林映純面前的,欒清夢除了怪黃文嘴笨,也不會太過偏幫那邊,加上黃文反應過來,就不吭聲了,就表現的,清夢,我良民,我大大的夢黨啊!

哎,徐星河走在樹林之間,石板路縫隙間,還有泥藻的味道,其實山間行走,很讓人安靜的,有種遠離喧囂的緩慢。

所以前邊領頭的林映純都走得不快,緩慢得直到欒清夢從徐星河的帳篷里邊出來,看見那邊一前一後的身影。

正好黃文也在,拿著幾個睡袋,忙前忙後,欒清夢咬著嘴唇,腳丫踱了一下,然後喊住了黃文。

黃文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怎麼了?」

「你把頭發剃了吧」欒清夢突然沒頭沒腦的這麼說道。

「啊?」

「星河以前說過的,你禿了,你就不會亂說話了。」欒清夢還記得徐星河無意間吐槽黃文的話。

黃文本來臉就不白,加上天晚了,在幽幽的山上,臉就更黑了,「我,我」

這是誹謗,我黃文不想認下的來著,不過,「那什麼,剃光頭,和禿頭,是兩個概念吧」黃文弱弱的問一句。

「也對。」徐星河跟著林映純沿著那邊的石板路,已經走遠了!

欒清夢此刻不想說話了,對黃文翻了個白眼,然後沒好氣的小腳來回輕輕踩了踩石板,啊啊啊,「煩死了!」

欒清夢腦袋一甩,也不知道是生那個的氣,氣鼓鼓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黃文又自責,又委屈,清夢啊,我是夢黨啊,堅定的夢黨啊。

林映純黃文也瞅瞅那邊兩人消失在山間的背影

希望只是感謝吧?

黃文心里滴咕著,正好看見左邊的帳篷有了動靜,只見苗苗換上帶來的毛絨絨的拖鞋從帳篷里露出了一個腦袋來。

黃文瞅了瞅,小心試探著問道,「苗苗,你和映純最親了,那什麼林映純到底怎麼想的呀?這麼久了,應該只是道謝吧,對不對?」

苗苗瞅了瞅黃文,只有一個腦袋露在帳篷拉鏈的外邊,她也不想騙自己的男朋友,眨了眨眼楮,先是點了點頭,然後緊接著又搖了搖頭,聲音自己都是不確定,「嗯或許吧?」

黃文,「」

苗苗沒好氣的又說了一聲,「什麼表情,是說映純就很不配你們徐星河嗎?」

「不是這個意思,就是」

「就是什麼?」苗苗翻了白眼,她很聰明,也很直接,「我知道,欒清夢正在追著徐星河跑嘛,你又是他們共同一起玩耍長大的玩伴,然後又想著林映純是我的好閨蜜,覺得夾在中間不易唄。」

黃文干巴巴的哈哈了兩聲,搖搖頭,」不,不是」

「行了行了,我們談我們自己的戀愛,別人追別人的男人,你想那麼多干嘛?映純她要追徐星河是她的事情,她需要我幫忙,我當僚機,在我的立場,我是當仁不讓,欒清夢和徐星河青梅竹馬,也這麼喜歡徐星河,那也是她們的事情,你呀,是她們的好朋友,想要撮合他們,本來就沒錯,要幫欒清夢就幫唄,站在我們自己的角度做事情唄,做完了之後,他們最後是個怎麼結局,就和我們沒有關系了,人家的感情,哪兒來這麼多需要我們指手畫腳的,別人不比咱們聰明?我們好好談我們的戀愛,有需要我們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不就好了,別想太多,洗洗睡吧你呀,你還是機靈點。」

苗苗說得多干脆,說的多清晰。

簡直就是理智的京城大妞好不好。

黃文一下就松了口氣,一臉崇拜的看著苗苗,「哇,苗苗,你真好」

「行了行了,別貧,別想用糖衣炮彈收買我,我給你講,我依舊是堅定的映純黨,該我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你到時候別回來當著我面哭,說讓我停手」苗苗給黃文也打好了預防針。

黃文搖搖頭,「我最懂徐星河,應該是苗苗你到時候別哭」

「你個清夢黨,你閉嘴,就你,你斗不過我,更斗不過映純那妖精的」苗苗意味深長的說。

黃文此刻並沒有懂,笑話,他和徐星河這麼多年的交情,徐星河家里有幾只老鼠他都知道,當他站隊了。

他覺得,那這事兒就已經塵埃落定。

而歸根結底,事情最關鍵的那個當事人呢,此刻正在爬山的途中。

之前撿柴火的時候,就知道了,離扎營不遠的地方,有個不大不小的平台,從平台往下望去,視野比較開闊,還能看見部分濱江路的夜景。

山城的夜景。

還是出了名的漂亮。

當然今晚夜景並不是關鍵的,而是觀景的人。

山間的平台,是棕黃色的木板,一塊塊搭建起來的,踩在上邊,還有篤篤的腳步聲。

黃老板有錢,任性。

今天把這個地兒包了下來。

山上沒有別的人,很安靜。

只有腳步聲靠近了平台的邊圍。

沒有樹木的遮擋,山風呼嘯一陣拂過,好像更冷了。

徐星河慢慢的走近了,夜就在下邊,而上邊的林映純身子好像抖了一下。

「冷嗎?」都已經出來了,總不能什麼都不說吧。

徐星河此刻琢磨了一下,也沒有之前那麼的藏著掖著了,其實大大方方一點,也沒什麼問題。

找小時候那個活在記憶的人,然後給當著面給他說一聲謝謝。

這個對一個人來說,很有意義,也不是什麼洪荒 獸,自然一點,可能最好。

林映純轉過身子,眼楮好像從頭往下,看了徐星河,然後搖了搖頭,聲音此刻也听不出是個什麼味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是你的」

徐星河看了一眼林映純,沉默不語,越過了她,走在了木頭立的圍欄旁邊,手臂撐在了上邊,看著山間蒙蒙的霧氣襯托下朦朧的夜燈,笑了笑,「誰知道呢」

「我其實不喜歡你的,甚至前段時間可以說有點討厭你。」林映純站得筆直筆直的,曼妙的身子,迎著眼前的燈紅酒綠,與徐星河同一個方向,也看不見了表情。

徐星河懶散的把腦袋靠在了自己手臂上邊,手也擱在了圍欄上邊,也不東扯西扯,「我知道。」

「在我心里,有三種人」

小時候的話題還並沒有提及,林映純說話好像很有自己的邏輯,也有自己獨特的味道,可能這也是她的魅力吧。

不用徐星河問,她緊接著就接著說,涂著白色指甲油的小手幽幽的甩在自己眼楮前邊,也是能讓徐星河看見的地方,說著三種人,可此刻她卻豎起了四個手指,彎下一個,「一呢,是我毫不在意的,但我第一映像並不討厭他們,只是覺得搭理了他們或許會很麻煩,所以對他們很冷澹對絕大部分的男生,我就是這個狀態,包括之前的你。」

林映純還是舉著她的小手在山間,腦袋終于側了過來,看向徐星河,好像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會很麻煩,「我很漂亮。」

「嗯。」徐星河輕輕嗯了一聲,對此並不反對,林映純開口,並沒有俗套的什麼感謝感謝,而是用了一種很新的形式,這讓徐星河少了幾分敷衍,也比較贊同,「漂亮很大程度上也的確是種麻煩。」

林映純白皙縴細的手指又翻下去了一個,「二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是苗苗,最後的是欒清夢這種,我不討厭的女生,和她們交流,並不會發生我最不喜歡的麻煩事,我也就願意和她們聊聊天。」

林映純聲音不重不輕,說多溫柔沒有,說多平澹,也不是,只是很有自己的節奏和感覺,「苗苗說過,我有三副面孔,一副是面對她的,一副是面對男生的,一副是面對女生的。」

「人確實活著活著會帶上很多副面具,對人對事,是一種偽裝」徐星河和誰都能聊,山間很安靜,氛圍很好,很緩慢,很適合聊天。

林映純只是輕輕笑了笑,並沒有再接著話題說,而是又把手指彎下來一個,「三呢,是我討厭的人,他們會做一些不喜歡的麻煩事比如張華,追求我,比如你,背地里討論過我。」

「我不喜歡麻煩。」林映純輕輕補充著,「從小都不喜歡。」

徐星河扭頭看了林映純一眼,又重新望向暗暗的夜空,「是啊,誰又喜歡麻煩呢?」

林映純頓了一下,然後很出乎預料的直勾勾看著徐星河,看了半天,等徐星河有所察覺,把腦袋轉過來,和她對視之後,她漂亮的唇部才微微一張一合,輕吐出一個字,「你」

徐星河一愣,詫異的伸手指了指自己,額了一聲,「我?」

「小時候,我真的很麻煩。」林映純把剩下的手指先是收了回去撐在了圍欄上,腦袋也輕輕擱在了手掌上邊,還強調了一下,「真的很麻煩很麻煩。」

徐星河知道正題來了,剛剛林映純說了那麼多,話茬已經說開了,也有交流的氛圍了,徐星河很容易就說了下去,記憶拉長,笑了笑,

「是啊,那個小女孩確實挺麻煩的,只會一個勁的哭,明明知道聲音太大會挨打,也還是傻乎乎的哇哇大哭,我怎麼哄也哄不好,只能把手掌放在她嘴巴前邊,想著這樣會不會安靜點,發現她,嗯,除了哭,其實還挺會咬」

徐星河看向了林映純。

這段經歷,對林映純是一段救贖的話,對徐星河來說,可能就不是那麼美妙了,所以徐星河才沒想過找一起經歷事情的小女孩吧。

「對不起」

被牽扯到針對自己父親的報復里邊,小男孩還小心呵護著自己,保護了自己,最後因為自己父親的仕途,事情還被家里長輩壓下去了

此刻風颯颯的吹得林映純頭發微微擺動,她長長的睫毛也微微顫動,眼楮所有疑慮和期待一起通通消失了,變得愈發的柔和了起來,指甲都挨著了自己的掌心,徐星河並沒有說完,她卻已經輕輕的說了兩個字,「是你。」

徐星河總算是嘆了口氣,沒什麼向下說的了,看著下邊城市的燈紅酒綠,松氣的伸了伸懶腰,點了點頭,「嗯,是我。」

「你長大了。」

「這麼久了,誰能不長大呢?」

不疼不癢的問候,想象中嚎啕大哭的感謝並沒有來,林映純扭頭看向徐星河,此刻,她的聲音才有些像面對苗苗那樣了,她本來的聲音,本來就是媚媚的,喚了他一聲,「徐星河」

「嗯,我是。」徐星河以為她這麼半天,終于要說謝謝了。

結果哪知道她重新把剛剛掰到最後,只剩下一個的手指重新伸出來,然後直直的指向了徐星河,眼楮不逃避的看向他,臉上還有酒精留下的紅暈,嘴唇很晶瑩,剔透的一動一動,「第四種人,找到之後,我就不想再放下的人」

徐星河︰「?」

「徐星河,其實我有病。」

「……」

「我的執念,是我的病。」

「」

「我可能現在並不愛現在的你,但我會試著去愛以後的你。」林映純慢條斯理。

「」

「徐星河,我們結婚吧。」她美眸柔和,似乎不在開玩笑。

「什麼鬼?」

什麼勾八當面只是想感謝感謝?

有病吧?不,不是,她好像是說她有病。

徐星河一愣,臉色一下都變了,表情變得十分古怪,我們他媽到法定了嗎,大半夜的突然就要結婚,「我靠,你他媽喝醉了吧,人沒事吧?」

Ps.求月票,推薦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