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啊,你去告啊!」沈如冷哼,「到時候所有人都去衙門口看看,縣老爺是怎麼斷案的!」
「還有你張旭陽,需要我來提醒你,你都干過什麼糟心事嗎?」
張旭陽的驚呼,也把家中其他人都引了出來,一看二兒子倒在地上,張母立馬上前把人給扶起來了。「沈姑娘,你們……你們為何要打我兒啊!」
「因為他欠打!」翠喜開口道,「我們大小姐可是好脾氣的很,都被這廝氣的打人了。」
沈如一愣,翠喜這話,模糊了事情的本質啊!
「張旭陽,你還要去告嗎?要不我送你去?」沈如冷哼道。
張旭陽那說的是氣話,被周遭鄰居指指點點,讓他面上更是掛不住。可是他不敢去官府的,且不說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看沈如能夠沒事,還找到這,就知道沈家跟官府勾結了!
「沈大小姐,你們的菩薩心腸,就是給一些米嗎?你看看我們這些人,連御寒的衣服都沒有,一個個腳生凍瘡,你們的米,能管得了我們的肚子,卻護不了我們的身子。」
「你再看看老丁家,這門頭漏水,屋里也被雪壓的破了個洞,他們還有三個孩子呢,我不過是提議一番,想看看你們沈家是不是真的有救人之心,沒想到,你卻打上門來!」
沈如看著張旭陽的顛倒黑白,氣笑了。
「我沈家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張旭陽,你這德性,還是跟之前如出一轍啊!」
「跟你這種人,我不想廢話,翠喜,打!」
翠喜听著也來氣,這慷他人之慨怎麼還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沈如一聲令下,她是立馬上前甩了張旭陽幾個耳光。
「你怎麼能打人呢,不準打我兒!」張母一開始還只是嘴上反抗,但翠喜打了兒子幾個耳光,她也站不住了,想要把翠喜推開。
沈如握住了沈母的手,不悅道︰「就憑你兒子唆使丁家人上衙門告我沈家,我就打他了。」
「張旭陽,今天我就要你一個說法,否則,我打到你道歉為止!」
「我不道歉,我沒有說錯,你們為富不仁,你們……」
沈如一手拉著張母的手把人推開,又抬手打了張旭陽一巴掌。
「你,你……」張旭陽捂著左右臉,震驚看著沈如。
「說啊,你再說啊,各位鄉親,這個張旭陽在外招搖撞騙,什麼錦州才子;又什麼甘州富商的隨從,張旭陽,去報官吧!」
沈如譏諷道,「我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
張旭陽被打怕了,更窘迫的是,听到鄉鄰對他的嘀咕。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沈如,你……你們……」張旭陽是不甘心的,他覺得自己不管長相,還是學識,都該是人上人的那種。
特別是,沈如看不上他,讓他一直有些耿耿于懷。
「不能打人啊,你們真的不能打人啊!」張母還是護著兒子的,「我兒子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你們就不能放過他嗎?」
「沈如,你別得意,你這麼囂張,一定會有報應的。」張旭陽再也沒有往日那般作態了,此刻,雙眼含恨得盯著沈如說道。
沈如笑了,她囂張怎麼了?
「張旭陽,你等著吧,我會盯著你的,看你以後怎麼蹦。」沈如冷笑說道,「翠喜,我們走,我想大伙兒都看到張旭陽的德性了吧,哎,反正以後,我們可不會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就是,大小姐,我們多余的米還是給軍營的將士吧,他們總不會說我們的米有毒的。」
「翠喜,你說的沒錯,走吧!」沈如贊賞得看了眼翠喜,真懂事!
「張家老二,你可害了大家了,以後沒有人送米了!」
「就是,這听沈大小姐的口氣,本來還會有的。」
身後,一些鄉鄰在怪張旭陽了。
張母拉著想要同鄉鄰理論的張旭陽回了家,張家人則是跟鄉鄰說著抱歉的話,但這些,沈如也不在乎了。
「大小姐,這個人真是太討厭了!」翠喜也不由說道,「怎麼這麼窮,就這麼自以為是?」
「找人盯著張旭陽,這人不會好好做事,只要他一犯事,就報官!」沈如低聲道,這口惡氣,還沒出干淨呢!
沈父跟沈母都在衙門口等候著,還有蕭無燼的馬車。
看到沈如跟翠喜回來了,駕著馬車的穆爾欽就趕車上前了。
「阿如,蕭大人也在等你,我們先回去吧!」沈父請了蕭無燼過來,便也不好直接帶沈如走。知道蕭無燼拖著病體也要出門,他這心里怪過意不去的。
「他真來了,還病著呢!」沈如心里一驚,立馬跑向蕭無燼那邊。
「阿如!」蕭無燼也從馬車里掀開簾子,「你沒事吧!」
沈如利落地上了馬車,模了模蕭無燼的手。
「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風寒還沒好就出來,這手也冰呢!」
「岳丈大人親自來請我,我豈敢不來?」蕭無燼笑笑,「看你沒事就好了!」
「我就是氣,真不知道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厚顏無恥之人!」沈如忍不住抱怨道,「到現在他也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我跟翠喜打了他一通,以後也會盯著他。」
「就是那個張旭陽,你說他是不是早就看我沈家不順眼了?」
「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錯處,這人,沒什麼本事,但是就會裝腔作勢!」
蕭無燼淺笑看著沈如對張旭陽痛罵,還不忘應上幾聲。
「既然你說了他做了這麼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要不,我讓縣衙拿人?」
「不,盯著,要是真出事了,我就要讓他牢底坐穿!」
沈如眼中有些怒意,咬牙說道,「小模小偷,是不能把他怎麼樣的。」
「你就那麼篤定他會鋌而走險?」蕭無燼不由問道。
「這人吧,不好好做事,總想著走捷徑,定會出事的。」沈如篤定道,「我雖不是相士,但是看人也準的,這個張旭陽,我一直覺得心術不正!」
蕭無燼點頭,對于沈如此刻的話,自然是無條件的附和啊,畢竟,她在氣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