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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今天也是沒辦法才喝這麼多酒的。

只有把盧愛權灌醉,讓盧愛權失去記憶,自己領著朱莉文到監獄里來送情報,才能瞞住所有的人。

他盤算著龐絲露和郭瑤瑤一時半會還不會出賣他的。

因為龐絲露和郭瑤瑤兩人還沒從李翰身上撈夠錢。

而且,李翰只有在午飯前把盧愛權灌醉,午飯的時候,其他人才不敢參加他和盧愛權的午飯。

這是一種策略。

當然,李翰自己也喝得很醉。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真正的喝酒。

他在現代社會是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家境尚好,但是,從不飲酒。

即便和他的同學在一起熱鬧,他也不喝酒,連啤酒都不喝。

果然,廚師來通知可以吃午飯了。

李翰和盧愛權便一起來到典獄長小飯堂。

副典獄長、龐絲露、郭瑤瑤看到盧愛權都已經發酒瘋了,都不敢來作陪。

但是,他們都與李翰打了一個照面。

于是,李翰和朱莉文兩人陪盧愛權進餐。

李翰和盧愛權還是猜拳喝酒。

日軍小隊長下村田夫,午飯得監督犯人輪流用餐。

這監獄的犯人太多了,近四千人,管理起來,難度是很大的。

尤其是那些戰俘,盡管下村田夫已經將一千多戰俘分隔開,但是,也還是幾十人一組。

他怕這些戰俘串通起來,更不好對付。

所以,下村田夫不敢懈怠。

午飯後,盧愛權酩酊大醉,李翰和朱莉文就此告別,驅車回家。

李翰則是回家睡覺。

朱莉文服侍李翰躺下後,又在李翰的小書房里的辦公桌上寫了張紙條,駕車從後門而出。

她坐在轎車上一會,透過倒車鏡和後視鏡,認真觀察一會,確認無人盯梢,便下車鎖好後門,駕車來到洪公祠。

她將那張紙條放進石像背後的一條小縫里︰出貨計劃不變。石室有縫,可鑽。

出貨︰即是可以營救張沖。

計劃不變︰仍然是後天上午十一點四十分。

石室︰即老虎橋監獄。

有縫可鑽︰即是老虎監獄里有內應可以和咱們里應外合。

……

把紙條放在這里,也是朱莉文與劉文林的約定。

暗語是之前朱莉文與劉文林在玄武湖畔小木棚里密晤時的約定。

然後,朱莉文便駕車回城南善孝百貨批發商行上班。

霏雨細小,飄飄悠悠如柳絮般灑落下來,清新而又縴弱,婉約而又高雅。

夜空下的金陵,粉牆黛瓦,小橋流水,青石古巷,彰顯出它古典的風韻。

謝秋琪連續多天都沒擺月兌吉田村夫、鈴木幸子、江村澤子的盯梢,心里甚是苦惱。

這些天,她因為這些原因,也沒見到李翰,也不敢去見李翰。

她想他了。

她不知道李翰天天晚上都有到大世界歌舞廳去看她的。

天又黑了。

但是,吉田村夫的轎車仍在樓下等著她,盯著她。

她這幾天每晚深夜下班回來,便是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門,也不敢出門,不便出門。

但是,相思煎熬。

她熬不住了,想看看李翰,想和李翰聊聊,親熱親熱。

怎麼辦?

自己一天到晚和犯人有什麼區別?

想打個電話給李翰吧,又怕電話被監听了。

去找他吧,更不行,自己身後有尾巴。

怎麼辦?

相思很苦,很難熬。

謝秋琪倚靠在窗口前,微拉開點窗簾,望著樓下吉田村夫的轎車,怔怔出神,苦思良策許久。

終于,她靈光一閃,想出一個辦法來了︰

哦,對了,我之前被抓捕的時候,不是對酒井久香說起過我已經懷上佣仁的小孩了嗎?

如此,酒井久香才沒有對我動刑,怕打壞了我肚子里「佣仁的孩子」。

嗯,對對對!我現在就去聖戰醫院做個檢查,開一張證明來。

但是,但是,我,我,我還是黃花閨女,我,唉!

唉!這個辦法不行!

哦,不對!古人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對對對!我花錢,大把的花錢,買通聖戰醫院的醫生,做個檢查結果出來。

小鬼子入侵我們的國土,不就是為了錢嗎?

對對對!就這樣,就這麼辦!

……

于是,謝秋琪想通了其中關節,便轉身從小挎包里拿出鑰匙,趕緊俯身打開保險櫃,取出之前李翰送給她的一大疊軍票。

一般的日軍士兵喜歡軍票,因為這些軍票在他們小島國是通行的。

如果給他們現大洋或是法幣,他們還得去兌換軍票,麻煩。

他們也嫌麻煩。

謝秋琪把這一大疊軍票放入小挎包里,又坐在鏡子前,打扮一番,拎包出門。

她下樓掏出自己轎車的車鑰匙,打開車門,駕車直奔聖戰醫院。

後面盯梢的吉田村夫趕緊駕車跟著。

途中,他發現謝秋琪要去的目的地是聖戰醫院方向,便側頭對鈴木幸子(鄒飛燕)說︰「奇怪啊,謝秋琪竟然去聖戰醫院,難道她是要去看望皇上的特使?」

鈴木幸子悻悻地說︰「我們盯了她那麼多天,沒睡好覺,沒吃過一頓好飯,無論如何,也要盯出一個結果來。」

後排坐著的江村澤子(郭美溪)說︰「那還不如釣一個男人來。你釣大魚多快啊!自己也快活!」

鈴木幸子冷冷地說︰「那你來釣呀!我這段時間不想男人。」

江村澤子頓時氣噎,作聲不得。

她長得丑,是釣不了大魚的。

她只能當鈴木幸子的隨從,服侍鈴木幸子,為她洗衣做飯,為她打掃衛生。

他們跟蹤謝秋琪來到聖戰醫院,發現謝秋琪去的是婦產科,他們三人蒙了一會。

稍後,她們回過神來,不由又竊竊私語起來︰謝秋琪真的懷上了佣仁的孩子?怎麼她不去找佣仁?難道她知道佣仁的老婆孩子也到了聖戰醫院來陪護佣仁?

其實,謝秋琪哪知道佣仁呀?

但是,李翰說佣仁是小島國的皇帝的弟弟,有老婆孩子的。萬一,謝秋琪被抓,就說她是佣仁的人,還懷了佣仁的孩子。所以,她之前再次被捕的時候,她也就對酒井久香胡說八道了,恰好因為佣仁的特殊身份,酒井久香無法調查佣仁的私生活,也不敢調查佣仁的私生活。

此案也就暫時作罷,也就有了吉田村夫、鈴木幸子、江村澤子聯合調查謝秋琪並持續盯梢的系列做法。

人家在做檢查。

吉田村夫和鈴木幸子、江村澤子也不敢過份靠前去。

萬一,謝秋琪真是佣仁的人呢?

吉田村夫和鈴木幸子、江村澤子豈不是要惹禍?

……

謝秋琪來到婦產科看病,來到婦產科診室,先讓其他患者診治完,便關上房門,塞給主治醫師江口良木一疊軍票,要求給她開一個懷上小孩兩個半月的證明來。

江口良木年輕,新婚沒多久,便于去年七月來到了中國。

他一個大男人,和妻子分開多時,沒有女人,受不了,但是,他又不是日軍士兵,無法去搶去掠去擄。

此時,他看到謝秋琪竟然是大世界歌舞廳的那個著名美女歌星,他很高興,很激動。

他趕緊將錢還給謝秋琪,並說自己一直都很崇拜謝秋琪,希望能和謝秋琪交個朋友。

至于謝秋琪想開什麼樣的證明,他都答應她。

謝秋琪知道他什麼心思,但是,現在也求于他,便答應和他交個朋友。

江口良木激動地擁抱謝秋琪,還香了謝秋琪一口。

謝秋琪分開他,讓他有機會到大世界歌舞廳來,她會陪好他,並會教他跳舞。

江口良木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顫聲答應了謝秋琪的要求,也沒給謝秋琪做什麼檢查,便給謝秋琪開了一張證明。

證明謝秋琪懷上小孩兩個半月。

隨後,他在記錄簿和證明留存附件上,認真地做記錄。

謝秋琪拿到了證明,便走出婦產科診室,離開聖戰醫院,駕車來到了紅玫瑰咖啡館。

她坐在一個臨街靠窗的小餐桌前,點了一杯藍山咖啡和一份法式牛排。

然後,她獨自一人,失落地吃著晚餐。

吉田村夫駕車盯著謝秋琪,鈴木幸子和江村澤子則是進入婦產科診室,掏出特務證件,要求查看謝秋琪看病的附件、治療記錄。

江口良木便拿來記錄簿和謝秋琪診療單的附件。

鈴木幸子查看之後,將記錄簿和診療單還給江口良木,又問一句︰「謝秋琪真的懷上小孩了?」

江口良木用力地點了點頭。

鈴木幸子和江村澤子听說謝秋琪真懷上了孩子,嚇得戰戰兢兢地囑咐江口良木,千萬別對任何人說起她們倆來找過他,來調查過謝秋琪。

之後,鈴木幸子和江村澤子哆嗦著離開了婦產科,離開了聖戰醫院,兩人站在街邊,招手叫來一輛馬車,便一起乘坐這一輛馬車,來到清風酒館。

她們倆找到酒井久香和龜川的廂房,報告了謝秋琪確實懷上了佣仁小孩的懷況。

酒井久香和龜川嚇得也哆嗦起來。

酒井久香急忙說︰「那就趕緊撤掉盯梢,讓吉田村夫回來。」

鈴木幸子便吩咐江村澤子去大世界歌舞廳找吉田村夫,她自己則留下來,陪酒井久香、龜川幾個人吃晚餐。

吉田村夫知道謝秋琪待會要到大世界歌舞廳唱歌的,所以,他在紅玫瑰咖啡館大門前盯梢,忍饑挨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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