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線整個鉛山縣衙終于有了主心骨,眾多的捕頭捕快以及午作,紛紛把張丹青給圍攏了起來,靜靜的等待著他下發第1道指令。
看了看手邊這個曾經被偷走的驚堂木,張丹青一時間感慨莫名,看著這雷捕頭,關切的問道︰「最近衙門里除了東湖鄉鬧鬼,還有沒有別的什麼大事?」
雷捕頭微微搖頭︰「好教大人得知,大人外出公干這幾天,衙門里倒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就是大伙兒有些不太習慣,大人您沒在縣衙里主持大局。下頭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事情發生,眼下正是5月,各個鄉鎮的百姓都忙著耕種和下田下地,也很少有什麼ど蛾子鬧出來!
除了那個東湖鄉!」
擺弄著手中的驚堂木,張丹青前言不搭後語︰「為什麼就東湖鄉鬧出這麼些亂七八糟的事?快給本官說說,這個東湖鄉水里鬧女鬼,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目前可有人傷亡?」
雷捕頭搖了搖頭︰「這件事奇就奇怪在這里,東湖鄉並沒有誰受過什麼嚴重的傷,也沒看見有什麼死人,目前的情況是,這個東湖鄉里不斷有人離奇的失蹤,甚至有人曾經在東湖里發現,半夜經常有女鬼從湖里爬出來……
所以意識間就鬧出了這麼個,讓人人心惶惶的事情!大家都在傳聞,說是東湖鄉的東湖,湖里面有女鬼出沒,這女鬼一爬上岸,就要吃掉村鄉里的精壯男子!」
張丹青滿臉不屑的瞪了瞪眼,看著這幫大老爺一天到晚還如此的封建迷信,簡直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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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這個東湖鄉隔著也不遠,便直接騎著馬兒,帶領著一幫子午作和捕快來到了這邊。
這是個典型的盆地,整個鄉里,沒有任何一條江水或者是河水經過東湖鄉,而東湖鄉的這片湖,卻是在一片山坳里形成,每每下雨的時候,周圍山谷里的溪水便會匯聚到這東湖里。
只不過這片湖距離各個村莊卻有些遠,。
領頭的雷捕頭一邊走,一邊給張丹青介紹到這東湖鄉的情況。
原來這東湖鄉里,大部分的村莊和居民,由于沒有河水和大江經過,村民的灌既和用水便成了一個大問題。
不論是耕種還是生活,都離不開大量的用水,山外面土地干旱,莊稼年年收成都不怎麼理想,在這種小農經濟社會,直接就導致了這個東湖鄉。成了一個特別窮困的鄉村。
窮極思變,有些人就開始計劃著把自己的家搬遷到東湖邊上。
可如此一來就有個問題,東湖四面環山,而且山勢非常陡峭。
要是準備搬遷上幾戶人家進去,修個幾棟小房子,問題倒也不大。
可一旦搬離,這些人原先的莊稼就有可能會面臨拋荒。
東湖四面環山的山坡,事實上也開闢不了多少的耕種之地。
而且,最先搬到東湖周邊居住的人,能夠修房子的有利地勢,能夠開荒的土地早已被佔了下來。
外人要搬入這里,勢必面臨著土地的爭奪。
如今東湖周邊,已經注了6戶人家了,山坡上僅存的一些些可憐的耕種土地,本身就是非常貧瘠,而且還被這六戶人家給瓜分殆盡。
甚至每年還會因為土地的界限而大肆爭吵。
一路走來,山外面的土地,一片黃土高原一般的場景,映入了張丹青的眼簾。
作為父母官,張丹青有些關切的從腳下抓了一把泥土,在手掌中輕輕的揉碎。
很顯然,這種已經充分沙化了的貧瘠土地,顯然是種不出什麼像樣的糧食的,即便種了,畝產量也會十分的感人。
不由得仰天一聲長嘆,百姓苦啊……
面對著這貧瘠的土地,即便鄉里,每年有各種各樣的拜龍王儀式,仍然是多年不曾見效。
甚至張丹青路過一個龍王廟的時候,竟然發現龍王的塑像竟然被人隨意的扔到了路旁,腦袋和身子都分離了。
便有些詫異的看向身邊的雷捕頭。
雷捕頭也是尷尬無奈地攤了攤雙手︰「大人,鄉野小民向來勢利,這年年拜龍王的,偏偏龍王爺又不生效,百姓們憤怒之下,自然就把龍王爺給扔到了路旁,卑職還听說,由于東湖那邊有女鬼出沒,這些個鄉間百姓,甚至還在廟里改供奉起女鬼來了,希望女鬼能保佑他們,來年能夠風調雨順,多降一些雨水!」
來到龍王廟門前,果不其然,廟里原本放在放龍王也凋像的位置,已經放了個女鬼凋像,造型就像是一個披著紅蓋頭的新娘子一般,渾身素紅,紅蓋頭遮著臉,看不清具體面容。
眾人不由得感嘆,這些山野小明真是瞎胡鬧,有拜神的,有拜佛的,就偏偏是沒有拜鬼的!畢竟這拜女鬼,她能管用嗎?
一陣風吹來,廟里的女鬼凋像,頭上的紅蓋頭,頓時微微顫動,隨之伴風而飛舞空中。
紅蓋頭被吹飛,眾人這才看清了那女鬼凋像的頭部臉部,這一看不了的,那女鬼的頭……
竟然是一只五指伸開的斷手。
斷手上血跡斑斑,甚至還散發著微微腐臭的腥味兒。
張丹青回過頭去,身邊的午作和捕快們,一個個扶著龍王廟的門口,開始哇哇嘔吐起來,真沒人受得了這個酸爽的味道。
張丹青頓時大怒,立即讓眾多捕快把修建這尊女鬼凋像的人給捉了過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用一只死人的手來,插在女鬼凋像上面,這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衙門挑,釁王法。
很快人就被帶到了,是村里的一個泥匠,眼見光老爺親自審問,那姓吳的泥匠連忙跪在地上,聲音哆哆嗦嗦的說道︰
「大老爺,小的可冤枉呢,這尊女鬼凋像,是當時整個村子人的提議,我也只是會一點泥巴手藝,這才答應凋一個女鬼塑像,可我凋的時候,明明是完整的人頭人身,可從來沒有干過用斷手來代替頭顱的事情!
大老爺明鑒呀!您如果不信,這個女鬼塑像,我當時凋了兩個,村里挑了一個稍微好看一點的放在廟里供奉,還有一個女鬼塑像,至今還在我家里,大老爺,您不妨讓人去取來一看!」
少頃,捕快從他家里取出來的塑像,便被拿到了張丹青面前。
果然是一個完整的女子凋像,粗粗的一看,像極了戲院里的女旦,一身大紅色的新娘子婚袍,頭上還點綴式的,蓋上了一張紅布,作為紅蓋頭。
這樣看,好像也沒什麼異常。
張丹青微微點頭,便把目光鎖定了凋像上的那只斷手上。
如果姓吳的泥匠沒有搞鬼。
那麼凋像上的這只斷手,究竟是哪個倒霉鬼的胳膊呢?
(作者羊了!
渾身難受,今天暫時更到這里,明天早上繼續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