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沒結束,人死了,還有靈魂。
「光照玄冥,四方魂魄,現!」
隨著張晨念動咒語,吳昌的魂魄從血河中飄出。
吳昌虛幻的身影一臉驚恐︰「不要,求求你不要」
張晨不為所動,運轉噬魂大法,張口一吸,將其吸入月復中練化。
感受著自身魂魄的壯大,張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會功夫,血河蠕動,重新凝聚成一個個血神子。
其中一個血神子拿著一堆物品,來到張晨身邊。
是血神宗標配的三件套,儲物袋、儲血瓶、育獸袋。
「到了盤點所獲的時候了,這次應該不會有人冒出來打擾了。」張晨首先打開儲物袋,神念一掃。
里面是八百靈石,幾瓶丹藥,幾株不知名的靈藥,以及一些雜物。
「不愧是築基九層,真是富有,八百靈石就是八百碗精血啊!」
張晨感嘆了一下,又打開了儲血瓶和育獸袋。
儲血瓶里是妖血,而育獸袋里有一只築基二層的妖獸,算是一個驚喜。
接著,張晨又拿出了蔡永祥的儲物袋。
或許是因為剛剛突破築基期,儲物袋里只有十幾塊靈石,一本書,一枚玉簡,一堆骨頭。
張晨伸手一抓,拿出了其中的書和玉簡。
書本封面上,是四個由骷髏白骨組成的字,《白骨真經》。
「白骨殿的功法?」張晨帶著好奇翻閱起來。
張晨外表看去是人,但本質上是由血液凝聚而成,這白骨真經對他無用,只能拿來增長見識,了解白骨殿的法術手段。
「希望這玉簡能有所收獲。」張晨收起書,將玉簡貼在額頭上。
看完《骨奴祭典》,張晨腦海不由冒出兩個想法。
蔡永祥的白骨真身,能否祭煉成骨奴?
按理說,應該是可以。
那麼白骨殿的弟子,會不會是宗門高層培養的骨奴材料?
「回去試試看,如果可以將白骨真身祭煉骨奴,就等于多了一個築基期的幫手。」
想到這,張晨意念一動,將血神子收回體內,化做血光往皇宮飛去。
回到皇宮,巨大的白骨真身還在原地。
由于太大了,張晨只能先將其拆分,再裝入儲物袋。
蔡永祥已死,王室危機已除,雖然死了近千侍衛,皇宮淪為廢墟,但真羅國王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國都恢復了平靜,皇宮如火如荼的重建。
很快,半年過去了。
即使過去了半年,還是有許多百姓對于半年前的仙人大戰津津樂道。
只是因為口口相傳,道听途說,導致有所偏差。
傳說,那天下著血雨,整個天空都紅了,雷鳴不斷。
有白骨妖魔在皇宮大肆屠殺,無人能擋。
緊要關頭,國師出現,與妖魔大戰,打的天翻地覆,異常激烈,最終將白骨妖魔斬殺。
宮殿內,張晨盤膝而坐,面前擺放著一具巨大的骷髏。
「經過半年的祭煉,現在就只差最後一步,點燃魂火了。」
「魂火出!」
張晨法決一掐,點向自己的額頭,指尖出現了一縷明亮火焰。
「去!」
張晨屈指一彈,火焰飛入骷髏眼眶中。
「轟!」
就像火星掉入了油中,骷髏空洞的眼眶中, 的燃起兩團火焰,如同燈籠一般照亮四周。
原本只是死物的骷髏,變的靈動起來,仿佛擁有了生命。
「起來!」
隨著張晨一聲令下,地上的骷髏 的坐起,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屋頂頂出個洞。
「好,終于成了。」
又添一個築基助力,張晨面露喜色。
「國師大人,發生了什麼?」侍衛听到屋頂破洞的聲音,連忙進來查看,當看到白骨真身時,差一點嚇攤在地。
「骨……骨魔!」
「不用怕,這骷髏現在受我控制。」張晨解釋了一句,又吩咐道。
「一年已到,去告訴你們國王,將上供的藥材和有靈根凡人安排好,我會在三天後啟程回宗門。」
「小人這就去。」侍衛逃一般的離開。
張晨又看向巨大骷髏:「還好和妖獸一樣能收進育獸袋,不然太不方便了。」
這骨奴,可以理解為另類的傀儡。
唯一的區別,就是擁有靈魂之火,可以自主吸納靈氣,不需要消耗靈石。
三天轉瞬即逝,張晨帶著大量藥材,和幾十個有靈根的凡人,在士卒的護送下離開了真羅國。
途中還算順利,就是在第二十天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插曲。
「國師大人,有個女子向我們求助,自稱是鄰國公主,被人追殺,想要我們護送她回國。」
張晨眉頭一皺:「不必理會,讓她離開。」
「是。」
士卒行禮離開,但很快又回來:「國師大人,那女子不願離去,要跟著我們前往城鎮。」
張晨冷笑:「想讓我們當擋箭牌嗎?綁起來,有人追來就交給他們。」
他不管什麼真假,雙方誰好誰壞,這種禍水東引的行為,他很不喜歡。
士卒有些錯愕,但還是照做:「是。」
緊接著,張晨便听到了女子的尖叫咒罵。
沒過多久,真有一群人追來,當捆綁的女子被交出來時,他們也是十分驚訝。
或許是見車隊人多,又有士卒護送,並沒有出格的舉動,帶著女子便離開。
兩個月後。
「張晨完成任務回來了?」收到消息的洪龍光並不意外,之前張晨沒有向他求助,必定是有自保的手段和自信。
煉丹閣的古平山也是如此認為,當天便派人恢復妖血換精血的交易。
見張晨能從吳昌手中逃月兌,張晨的幾位師兄,完全熄了打探精血來源的想法。
張晨又恢復了以前的平澹生活,一直到半年後,任務外出的最後期限,吳昌仍然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