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之所以不意外,不僅是心中早有猜測,更是因為之前白骨真身發狂四處破壞,波及到了吳昌的藏身之處。
雖然當時吳昌隱藏了氣息,但還是被他的血神子看到了。
「你居然這麼鎮定,要不是我已經盯了你半年,說不定還真以為你有什麼幫手。」
區區一個剛剛突破的築基二層,吳昌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看張晨眼神,就像看一個無路可逃的獵物,心中充滿了快意。
三年半,他足足忍耐了三年半,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美中不足的是,沒能欣賞到張晨驚恐害怕的表情。
「幫手?」張晨一臉認真:「我確實有幫手,而且有很多。」
听到張晨的話,吳昌譏笑道︰「不要裝腔作勢了,這半年里,我已經」
他的話還沒說完,眾多血神子便從皇宮各個角落飛出,將他包圍了起來。
看到這麼多血神子,吳昌臉色一沉,警惕的掃視四周︰「是誰在幫你?我在皇宮探查了半年,根本就沒有發現其他人!」
他不認為這些煉氣九層的血神子是張晨的,而是覺得有人躲在暗中相助。
「不用找了,沒有其他人,就只有你和我。」張晨澹澹的說到。
「只有你?」吳昌先是驚訝,然後冷冷說到︰「是我小看了你,沒想到你藏的這麼深,你的依仗便是這幾十個血神子嗎?」
「不止幾十個。」張晨微微一笑,大量血影從他的身體中飛出。
加上本就在外面的幾十個,足足一百四十個血神子!
「這這些血神子真是你的?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看著將自己團團包圍,並且都是練氣九層的血神子,吳昌一臉的難以置信和震驚,完全沒了之前的得意囂張。
張晨冷笑道:「你想殺我,殊不知我也想殺你。你設下的死局,實際上是在自掘墳墓。」
話落的瞬間,血神子動了!
一百多個血神子鋪天蓋地,如蝗蟲一般撲向吳昌。
「血煞護體!」
吳昌使用的也是血煞魔功,但凝聚的血煞之氣濃郁無比,宛如實質。
血煞之氣環繞周身,形成血色屏障,抵擋著血神子的沖擊。
「砰砰砰」
血神子接連不斷的撞擊,快速消耗著血煞之氣。
「血煞掌!」吳昌又是一掌拍出。
「啪啪啪」
一掌之下,前方一空,幾十個血神子直接被打爆,空中下起了血雨。
但只是一個呼吸間,這些血神子又重新凝聚,繼續撞擊血色屏障。
同是血神宗親傳的吳昌,自然知道血神子殺不死,唯有比消耗。
看是血神子先沒血液,還是自己先沒法力。
血煞化刃,血煞入體,血煞漫天
吳昌對于血煞之氣的理解遠超張晨,各種法術招式層出不窮。
每時每刻都有大量血神子被打爆,然後重新凝聚,整個皇宮上空都變成了紅色。
張晨看著吳昌對于血煞之氣的運用,從中學到了不少,但他可不是來學習的。
「天地合鳴!」
張晨的神念接管了兩個血神子,使用出了合擊法術。
這門合擊法術,是張晨上次任務從雙胞胎兄弟身上獲得的,兩個練氣九層的修士聯合起來,可以釋放出堪比築基一層的攻擊。
「轟!」
血煞屏障 的一顫,但想擊破還遠遠不夠。
張晨又用神念接管十個血神子,繼續施展天地合鳴。
「轟轟轟轟轟」
一番攻擊下,血煞屏障變稀薄暗澹,再來幾次應該就可以破開了。
原本五個練氣九層的血神子才相當一個築基一層,現在兩個血神子就堪比築基一層,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不過,給血神子下達一個命令,和操控血神子運轉法術是兩回事,任何一點差錯都會導致法術失敗。
即使張晨神念強大,目前也只能控制十個血神子施展。
「你居然還會合擊法術!」
吳昌眼中流露出了恐懼,一百四十個血神子已經讓他疲于應付了,再加上合擊法術,這麼下去必死無疑。
此時的他,完全沒了殺死張晨的想法,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張晨沒有說話,繼續控制十個血神子施展天地合鳴。
「轟轟轟轟轟」血煞屏障越發稀薄暗澹。
跑,必須跑!
吳昌知道,現在如果能突圍,還有一線生機。
再拖下去,他只會法力耗盡。
血煞化刃!
吳昌毫不保留的爆發,血煞之氣化作一把巨大的利劍,橫掃而出,將大片血神子清空。
緊接著使用血遁術,想要化做血光逃離。
可是才剛飛出去十丈,就被大量的血神子攔住了去路,而清空的血神子又重新恢復。
「滾,都給我滾開!」吳昌瘋狂怒吼,血煞之氣宣泄而出,再次清空一片血神子。
可血神子就像狗皮膏藥一樣,一次次的被清空,一次次復活,一次次的圍堵。
殺不死,殺不完,甩不掉!
為什麼會這樣!
吳昌充滿了憤恨不甘,他想不明白,張晨明明才築基幾年,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練氣九層的血神子。
大部分血神宗弟子都是築基九層之後,才會去培育血神子。
一百個練氣九層的血神子,需要消耗的精血比成為築基九層還多,誰會舍本求末?
「該結束了。」
看著還在奮力突圍的吳昌,張晨目光冰冷,像是宣布了死刑。
「天魔解體大法,爆!」
在張晨的意念下,血神子一個個撲向吳昌,然後用天魔解體大法自爆。
「轟!」
「轟!」
「轟轟轟轟轟」
一個,兩個,三個
練氣九層自爆的威力,相當于築基一層的全力一擊。
一百四十個血神子自爆,就等于一百四十個築基一層全力一擊。
吳昌的血煞之氣被炸散,一只手臂被炸碎,不等修復,另一只也被炸碎。
在轟鳴聲中,血神子和吳昌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血河。
這血河是血神子自爆之後,由散落的血液匯聚形成。
忽然,血河中顯現出吳昌的面孔,似乎在掙扎,想要月兌離血河。
可血河中冒出無數血手,拉扯束縛著吳昌,不讓其離開。
很快,吳昌的面孔又沉入血河中,消失不見。
吳昌死了,被一百四十個血神子所化的血河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