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點鐘,三人終于去洗漱,然後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沒錯,就是睡覺,雖然中階和高階修士可以不用睡覺,但是吳桐這個元嬰期說自己情況不同,而且喜歡睡覺的感覺,穆天一直對外顯露低階修士的的修為,傾河雖然外表強壯,畢竟不是中階修士,所以三個人很默契的都選擇了睡覺。
睡夢中突然听到有人用腳把門踹開,三人立馬坐了起來,開玩笑,在這棟樓里,宿管是合光期修士,整棟樓里都沒有普通人,都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合光期都擋不住的人會是誰?
只見一個非主流少年右手端著一只仿古三足黃銅香爐,走了進來,香爐里還冒著煙,和他那一身行頭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搭,一邊走還一邊說:「宿舍里的味道還行,沒有腳臭味兒。」說完,把香爐放到第四人床鋪下面的桌子上,對門外的人喊道:「進來吧,應該是這張床。」說著,指了指空床,然後坐到傾河床下的那張椅子上,看著門外的四個人進屋給他鋪床,時不時地還指揮他們東西如何擺放,絲毫不在意寢室里的穆天三人。被弄懵了的三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看著他們收拾東西。那四個人先把床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擦拭干淨,然後把學校準備的那一包被褥扔在地上,鋪上另一床學校發的被褥,只是不管是被子還是褥子,都被墊在最下層,然後再鋪上自帶的被褥,桌旁的衣櫃塞滿疊得整齊的衣服,書桌上也擺了好些東西。做完這些,四人看了看那個「非主流」。
「非主流」一擺手,說了句:「你們回寢室吧,不送了。」那四個人就老老實實的出去了。吳桐看著「非主流」憋著一股氣,任誰睡了一半被這麼無禮的吵醒,心情能好,硬壓著起床氣,抱著他的那個木匣子說:「哥們兒,介紹一下唄,我叫吳桐,是劍修,那是個……」等吳桐介紹完三人以後,許久,非主流才說:「我叫藏亭藍,是天命師,國際金融專業,你們有舍長嗎?算了,有沒有都沒關系,以後這個寢室我就是舍長。」在他說自己叫藏亭藍的時候,吳桐還想取笑他怎麼取了個女人的名字,可听到他說自己是天命師的時候就傻眼了。同一時間,不單是吳桐傻眼了,就是傾河還有穆天也傻眼了,完全下意識的忽略了是藏亭藍把他們吵醒的。
天命師三個字,普通人沒有人知道它的意義,也不知道這三個字的價值,可是再在修士的世界里,這三個字,足以翻天覆地,「得天命師者得天下」這句話雖不知真假,可也流傳甚廣,稍微有點實力的家族或者宗派絕不會放棄拉攏任何一個天命師。就算是吳桐以及傾河也是從小到大听著天命師的傳說長大,哪里會不知道這三個字的意義。
吳桐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你是說你是這一代的天命師?就是那個傳說得天命師?」
藏亭藍還坐在那里,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東西,也不抬頭:「嗯,對啊,還能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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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覺得好笑,可又不能笑,自己這個天命師可還活著呢!怎麼又跑出來一個天命師,看來是某個宗派或者家族培養出來的偽命師。真的天命師不出世,偽命師不就是人間的天命師嗎?穆天想了一下,打定主意,如果這個藏亭藍有真才實學,那麼這個名頭給他也無所謂,如果只是個花架子,草包一個,也算是個自己打掩護了。誰讓他冒名頂替來著,既然頂了這個名頭,那麼就要承擔這個名頭的風險。
吳桐也不顧自己剛睡醒,把木匣扔到床上,只穿了條內褲就下床,對藏亭藍問東問西。這倒也不怪他會這麼激動,畢竟天命師對于任何一方勢力而言,都無比重要,可對于他吳桐來說,好奇心大于功利心,還沒有想到和家族聯系的事。傾河雖然沒有像吳桐那樣激動,但也在自己的床上听著吳桐和藏亭藍說話,時不時地也插兩句。
穆天看了看時間,正好上午十一點,也起床準備吃午飯。洗漱回來,見他們三個仍然在聊著,似乎藏亭藍十分享受這種被人簇擁的感覺,雖然身邊只有吳桐一個人,外加一個還在床上的傾河,就提醒了一句:「該吃午飯了。」吳桐馬上應和道:「對哈!等我洗漱,一起去。」說著話,梧桐就奔向洗漱間,傾河听到這話也馬上起床。
藏亭藍對穆天打擾了自己享受被二人關注的感覺似乎十分不痛快,而且穆天對他的態度也比不上那二人來的熱情,于是就想顯示一下自己的能耐。從桌上拿了一副塔羅牌,說:「穆天,相遇也是緣分,我送你一卦吧,我這里有一副塔羅牌,會玩吧!」聲音不大,還在屋里的傾河听到了,馬上起哄說:「穆天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亭藍,一會兒也給我算一下唄。」
藏亭藍沒有理傾河,手中的塔羅牌已經朝穆天遞過去了,又說:「天命師算卦是很準的,你不會怕了吧?我用西方塔羅牌算法,比傳統的方式更靈驗。」穆天心想試試藏亭藍也好,就接了過來,手法十分利索,洗三次,切三次,又交給了藏亭藍。藏亭藍把牌一攤,穆天伸手隨意抽了七張牌問事牌,藏亭藍再接過牌,擺了個陣勢,從牌為抽了張切牌,傾河也伸長脖子看。翻開一看,問事牌的第一張牌是世界,第二張是死神,第三張是太陽,第四張是審判,第五張是力量,第六張是塔,第七張是隱士,切牌是命運之輪。
恰好吳桐回來看到這牌陣,說:「這誰抽的?抽的全是大阿卡納,一張小阿卡納都沒有,而且都是正位,這也太玄乎了。」說完,看了看藏亭藍,又看了看藏亭藍身邊的穆天,然後又看了看傾河,傾河示意牌是穆天抽的,最後又盯著著穆天。
這副牌局也是穆天意料之中的,畢竟是天命師命格,也就是能抽到這些意義的牌。藏亭藍看著這副牌局,臉上也有些抽搐,這都些什麼啊?說了一句:「可能剛才牌沒有洗開,重新來過。」穆天沒辦法只好照辦,如果不做的話,可能會引來懷疑,結果又抽了兩遍,和第一遍一模一樣,順序都沒有變。藏亭藍十分納悶,就算他也沒見過這樣的,因為命師不能給自己算,所以找別人給他算,頂多就一張命運之輪再加一些小阿卡納,絕不會三次都發生現在這個情況。看著藏亭藍一臉通紅,吳桐腦洞大開以為他是在發功,剛要詢問,穆天見狀,知道是牌局不好解,立即說道:「好了,先吃飯吧,反正這幾張牌都記住了。」傾河見狀,也連忙說:「對呀,我都餓了,你們先去,我洗漱完就去找你們,吳桐你快把衣服穿上,就你那小身板兒,別感冒了。」吳桐還想說什麼,還沒說出來,就被傾河推走了。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雖然傾河最後一句話是對吳桐說的,可藏亭藍認為這是在諷刺他自不量力,一賭氣,拽過衣帽鉤上的挎包,轉身就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