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對這盒竹針都很眼熱,決定按照姜述宣所說的分了一下,因為三人之中,屬穆天攻擊力最低,所以傾河吳桐二人讓穆天多拿了一根,傾河和吳桐每人三十三根。
六柄桃木飛刀和那柄一尺半來長的桃木法劍還有降龍木制作的魯班尺被穆天收入囊中,不為別的,只為研究上面的符文,這三樣也是吳桐和傾河用不上的。三張紫色的符咒送給他們三個每人一張,說是護身符,在危難的時候使用,具體的沒有多說,最後剩了兩條念珠。
姜述宣拎著兩條念珠,說:「綠松石的這條叫做延晴,暗紅色晶石的這條叫做靈願,雖然材質不同,但是功效都差不多,都是以提高精神力、助念為主,延晴念珠可以平和心態,靈願念珠可以讓精神迸發,只是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執念,看你們自己選擇了。」三個人之中只有穆天用得上這東西……
選好了東西,四個人又回到了那間辦公室,看著姜述宣嗶哩啪啦的按著計算器,飛快地計算每人的消費,穆天還好,四支筆和那張符是送的,其它東西都是半價,在三人中,雖然買的最多,但是卻花錢最少,再加上穆天父母給他留下了大筆遺產,可使用的資金很多,但是難免有些心疼。接下來刷卡,姜述宣一臉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像一個奸商,單是傾河的那柄黑金八面劍夜城襲就五十多萬。
諸界之中,各界的貨幣各不相同,所以,修士之中有人提出建立一個貨幣管理的的組織,與原有負責各界出入境的的互通管理所合並,稱之為通界境管局,而人間界的通用貨幣就是凡人所用的紙幣,可持紙幣到通界境管局換取其它世界的貨幣,或者用其它世界的貨幣,換取紙幣。所以私下稱通界境管局為通界銀行。
傾河為了熟悉這柄劍,就只用了黑布包著,然後拿在手里,至于其它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穆天和吳桐也是都收起來了。臨走的時候,姜述宣把一張紙條塞給穆天,上面寫著延晴念珠的使用口訣。姜述宣站在店門口,一直目送三人離開,店里的女服務員看到老板望著出神,走上前去,看了看老板望著的方向,問:「老板還看啊,人都走遠了,你不是都把小桐和他的朋友都武裝上了麼,怕什麼呀?」
三個人回到寢室,天已經黑了,寢室里也只有他們三個,第四人明顯不會出現了,莫名的危機感敦促這三人盡快熟悉手里的幾件東西,畢竟現在出亂子,誰知道這種圍剿行動會不會在哪天波及到自己。穆天拿出魯班尺立在桌上,就去觀察那柄桃木法劍。輕若無物,木紋細密,順紋自劍尖到劍尾,劍身上刻有一個字,仔細看,是道家文字,誅邪。在穆天看來,道家的文字和有趣,經常把兩個字、三個字甚至是一句話寫成一個字。眼前劍身上的「誅邪」或許就是這柄法劍的名字吧。在「誅邪」下面是朱砂畫的劍符,筆法入木三分,就是清洗都未必能洗掉。穆天這時拿出春秋點墨,臨摹「誅邪」這個字。
一會兒穆天就把這個字掌握熟練,再翻過法劍劍的另一面,刻有《太上感應篇》,這回是普通的篆書。每一筆每一劃都流動著不可抗拒的浩蕩天威,就像是一篇判詞一樣,讓人望而生畏,恰好穆天另外一只手拿著春秋點墨,二者竟在此時引起共鳴,穆天順勢臨摹整篇的《太上感應篇》。寫完一遍之後,覺得精神大振,過往心中的戾氣,似乎被削去一些,趁著二者的共鳴沒有消散,立即又臨摹了兩遍,方才罷手,此時的穆天氣喘吁吁,體力被掏空了十之八九,就連雙手都開始有些抖了,就算是讓他繼續寫,他也寫不下去了。穆天放下法劍和筆,整個人可以說癱在椅子上。穆天看了看吳桐、傾河兩人,吳桐躺在床上抱著個很長的木匣,不知道在感悟著什麼,傾河正在打坐,拆下了劍上的布,直接讓那柄夜城襲帶著劍鞘飄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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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同一時刻,藍楓大學校長室的燈還亮著,藍楓大學的現任校長俞邱彥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和辦公桌前面的一道紫色虛影談話。俞邱彥說:「學校里的那五名學生現在怎麼樣了?」紫色虛影用他那無法分辨出男女的聲音回答:「一名斷臂,現在已經醒了,正在研究怎麼復原,三名重傷,好在已經控制住傷勢了,一名瀕死,正在全力搶救,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只能讓他自行兵解,保住神魂。」
俞邱彥努力保持平靜地說:「不管他們屬于什麼勢力,現在他們是我學校的學生,我需要一個解釋。」
紫色虛影說:「這次使我們指揮不當,六道學園不會推卸責任,原本以為對方也就是個低階修士,所以這次用最保守的方法,調集八個人,即使對方有所隱藏,也不過是中階修士,本以為會穩穩地抓住他,卻沒成想對方是高階修士,行動中,學園總部派出的三名中階修士為了保住那五名學生,已渡輪回,另外學院已經和五名學生的家屬溝通過了,他們不會找學校的麻煩。」
俞邱彥听到學生的傷勢,原本想要責難學園,但是又一听學園的三個人已經入了輪回,也不好發火,就說:「我要你的交代不是因為家長的事情,是因為他們都是學校的學生,無論他們是修士還是俗人,他們都是學校培養的學生,我說的意思你明白嗎?」
紫色虛影回答:「知道。」
俞邱彥站起身來,向虛影鞠了一躬,然後說:「雖然對你們此次的行動有所不滿,但還是要感謝學園,畢竟沒有三位修士的犧牲,就沒有現在五名學生的生命,如果沒有學院的緊急救治,學生們也活不到現在。」
紫色虛影依舊不溫不火的回答:「不用感謝我們,職責所在,畢竟學生是我們帶出去的。」話鋒一轉,問道:「新生入學已經結束了吧?」
俞邱彥說:「已經結束了,之前說過要重點關注的學生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這次行動有三個學生是藏家的那個小子室友,現在藏家的小子自己住一間寢室,听聞他好像很害怕自己獨處,昨天就是在隔壁寢室過得夜。」
紫色虛影說:「不是還有寢室不滿四個人嗎?把他安排過去不就結了,雖然他平時狂了點,但是本質不壞,而且那個家族一向與人為善,沒听說過有什麼仇家,應該沒問題。」
俞邱彥笑了笑說:「那我就安心了,真怕他們家有什麼仇家,那還真不好安排。」
紫色虛影又說:「有人來了,我先走了。」說完消失了。
推門而進的正是俞邱彥的妻子,她見俞邱彥這麼晚還沒回家,就給他帶了些吃的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