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easley怒氣沖沖地沖出了自己的寢室,後面跟著他的朋友neville,正在一邊努力地氣喘吁吁追著他,一邊小聲勸說他別這樣。
「ron?」他的哥哥,gryffindor的級長percy•easley(珀西•韋斯萊)本來正在和女朋友r聊著一點學習上的事情,看到他的小弟弟風風火火地沖出來,不禁緊縮眉頭,不快地叫住了ron,語氣里充滿著懷疑︰「宿舍和休息室內不允許奔跑,而且——你要去干什麼?」
「找malfoy算賬。」在neville的後面,幾個gryffindor一年級爭先恐後地說道,一個個要麼幸災樂禍,要麼氣得要命,「剛才malfoy那條狗叼走了ron的斑斑!我們甚至不知道它是怎麼進來的——」
「胖夫人肯定是見到它是條狗放它進來了!」
「我猜它是從窗戶進來的!」
「得了吧,它是條狗,又不是貓頭鷹!」
「說不定malfoy家有這種狗呢?對吧?他們家有什麼稀奇東西可一點兒也不奇怪!」
percy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你確定嗎,ron?malfoy的寵物不是一頭金雕嗎?黑狗是哪里來的?」
「哦,等下,」他身邊的penelope•r(佩內洛•克里瓦特)倒是想起來了新生入學那一天的事情,這位有著長長褐色卷發的美人雖然不太管別的學院,卻對自己的學弟學妹十分上心,「你們說的是那條大黑狗嗎?那好像確實是malfoy的狗,」penelope對percy點頭,「那條狗當時被錯送到了harry的寢室,他還來問我怎麼去地窖,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我確定是malfoy那條骯髒的,像是污水一樣丑陋又凶惡的狗叼走了斑斑!」ron眼圈紅紅,氣憤又難過地說道,「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還看著harry抱過它,我不會認錯——天吶,當時它對斑斑垂涎三尺!我那時候該發現的!」
「可是ron,」neville的手里拿著一瓶說不出名字的植物精華,他看看手里的瓶子再看看ron,不是很確定地道,「狗不吃耗子。」
「那是malfoy一心想要ron難過。」一個一年級男孩說出了他的想法,這獲得了所有人包括ron在內的贊同。
「我說!」ron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向休息室外面繼續跑,「我要去找malfoy算賬!」
男孩們跟著他一起沖出去了,neville小小地嘆口氣,也被一起哭喪著臉拉著去了。
「哦,我記得我出來的時候,看見harry正和他的朋友們進入閱讀室呢。」penelope等他們都出去了,才眨眨眼說。
「朋友?你說我們學院的granger和malfoy?」
「對呀。」penelope聳肩。
她男朋友扯扯嘴角扯出個怪異的表情︰「他是怎麼能忍受他們的?」
叫percy來看的話,malfoy和granger哪個都一樣,除開malfoy的家庭背景和他是個小混賬這兩點,這兩個人一樣成績優秀,一樣力壓了幾乎所有的同年級孩子,且個性似乎一樣難搞,有一個在身邊很辛苦了,更別提兩個人在一起還很容易爆炸。
「這沒什麼奇怪的啊,」penelope和她的男朋友解釋,「畢竟是能在小時候分去兩個不同學院的孩子,有矛盾是肯定的啊,再加上家庭環境與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甚至也是兩個極端,相處起來不合是相當正常的——但是畢竟只有十一歲,只要別真的結仇,在受到學校的□□育後,很多矛盾都會隨著成長逐漸消失的,而且harry比較早熟,也很優秀,他完全不會有什麼壓力嘛。」
「你的學弟只是對誰都很友好,而且像個和事老。」percy有點不滿于女朋友對學弟評價如此之高,「這個對他們真的有用?」
「我不知道。」penelope說,「但是從結果來說,似乎是有用的!因為實際上,malfoy確實沒時間再去欺負同學了!而也開朗多了!」
「……」
……
「下午好啊,harry,」張秋訓練完畢回到休息室時,看到harry正站在一排書架前,左手抱著一打書,右手在書架上敲敲點點,似乎在找著什麼,黑發小姑娘有點奇怪地問,「你在找什麼書?」
「下午好,秋!」harry伸手抽出一本書,又由于重心不穩稍微左右晃蕩了一下,張秋連忙扶了他一把︰「欸,小心啊。咦?178由威斯特出版的《魔法防御機制與理論基礎》?你要這麼久遠的版本做什麼?去年新出的版本不是更好嗎?」
「新出的我也拿了,」harry給她看手中那幾本,「我想知道一些關于魔法防御方面的基礎說越古老的版本越有料堅持最新的書才是最正確的,所以我干脆都拿來看一看。」
「你可真辛苦,」張秋同情地說,「他們可都是很強硬的個性呢。」
「可是我覺得他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啊,」harry將拿好的書飄浮在身邊,才輕松地回答,「用不同的眼光看待同一件事情,恩,我覺得這對事情發展來說也挺有幫助的。」
而且還挺有趣的。他默默心想。
雖然他是那個在與討論‘如何找出black’‘如何防御black’時提出研究防御魔法的人,但是事實上在討論開始後,他更多的時候都在看這兩個人互相攻擊對方的想法,因為這個體驗太新奇了。
harry看了看張秋拿著的掃帚與她新拿到的隊袍,用敬畏的語氣說道︰「恭喜入選魁地奇球隊,秋。」
張秋听到這句話高興地抿嘴一笑,嘴邊兩個可的酒窩若隱若現,「謝謝——不過我覺得如果是harry你的話,應該會比我飛的更好。我听說你飛行課其實飛的挺好的,整個學院都很少有飛的像你這樣頭幾次能飛的那麼好的學生呢。」
harry無奈地搖搖頭,指著自己的眼鏡︰「我還帶著這個呢,怎麼去抓一個還沒有巴掌大的金色小球?而且說實話,額,我實在是不想……冒著在天上被幾個高速加大力度的鬼飛球打下來的危險,去體驗飛行的樂趣。」
「好吧,刺激確實是刺激了點。」張秋拿著掃帚揮揮手,「我回宿舍休息啦,harry你加油。」
「好的,秋。」harry和她告別之後,才帶著身為好似蝴蝶圍繞著自己的一打書籍,手上還抱著一打,朝著旁邊的閱讀間走過去。
la的人看書都喜歡安靜,且不太喜歡被人打擾,雖然harry沒有什麼很嚴格的閱讀習慣,但是介于今天他是帶著朋友進來的,還是找了個房間,畢竟它不僅封閉可靠,而且還自帶靜音咒。
harry對著門說出一句口令,讓門打開了,然後他認命地捂著耳朵,再快速地說了句‘關閉’,把門關上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古老的巫師家庭居然在思想上如此落後!」
正在激動地高喊著,「你們簡直是井底的青蛙!只看得到井上的那片月亮!」
「等你這種人被綁在中世紀的十字架上燒死,」嘲笑道,「你知道麻瓜有多麼愚昧和愚蠢了,我猜到那時候你還不肯用一個咒語滅火呢,granger。」
「可是現在時代已經變化了,」加重語氣說道,雖然她的聲音還有著稚女敕甜美的痕跡,語氣卻很尖銳,「你不能只看到沒有魔法的人們過去所犯下的錯誤!這是不對的!如果一個人過去做錯了,現在卻改過自新,我們該試圖給他一個機會!」
你們到底怎麼把話題扯到那麼遠去的?harry很想這麼問,因為他記得他出門找書之前,這兩個人還在故作禮貌地推讓一塊harry手制的美味曲奇,然而短短五分鐘內,這個房間里的主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偏移,好像他們之前討論的不是那條黑狗一樣。
「harry!」
「harry!」
這時候,男孩和女孩都注意到了朋友的歸來,他們一起看著harry,好像找到了個公平的裁判,一起對著harry發話︰
「harry,你怎麼看!」
「天哪,harry,你快告訴這個蠢貨,她幼稚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harry揮揮手,書籍都慢慢地降落在桌子上,並且整齊地按照版本排序,他斟酌著自己的語氣︰「你們在談什麼?之前不是在說黑狗和阿尼馬格斯嗎?你們對于這個討論地怎麼樣了?」
他不太想真的加入這個爭吵的話題里去——如果說是典型的巫師家庭代表是典型的麻瓜巫師出身代表,那麼harry無疑是另一派︰他即算是傳統巫師家庭出身,卻又在一個相對普通的家庭長大,而且更讓他立場微妙的是,他還是個變種人,天天驅使能力做菜做家務,用魔法給予自己方便的變種人,普通人類的生活對他來說其實也很遙遠了。
以這種三重身份,摻和到和的理論爭論中,harry覺得後果只會更加尷尬。
「我們本來在討論和easley是不是真的愚蠢……後來她似乎覺得麻瓜們總有一天會和巫師合作無間,」大大地哼了一聲,抄起雙手表示他的不滿與輕蔑,「簡直可笑!」
「巫師們連電話都不會用!他們甚至沒有電視!」說,「麻瓜們可以不靠掃帚飛上天空,而巫師的科技方面甚至還處于七十年代,這證明麻瓜並不比巫師差!」
……說實話,跳躍性可真大。harry想。
「……你們偏題了,而且我還是沒搞懂你們的主題。」harry委婉地提示,「不過這個話題我們可以在之後的課上學到更多後再討論,我相信之前應該也有類似的討論。那麼,我們之前聊的事情有進度了嗎??」
他之前不顧的反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後者在震驚之後,燃起了十二萬分的動力要來幫忙,而在圖書館奮戰了幾天後,他們覺得不太隱蔽,于是harry帶著朋友們轉戰la的閱讀室。
撈起茶杯大大喝了一口果汁,低垂著臉,為自己的輕易偏題感到不好意思︰「哦抱歉,harry,我一時太激動了……看,我已經查閱了所有的剪報,也詢問了一些七年級的學生,」她把筆記本攤在桌面上,皺眉說道,「sirius•black,殺掉了十二個無辜的人和追殺他的朋友peter•pettigrey(彼得•佩迪魯),炸毀了整整一條街,他之所以被抓,是因為被指控背叛了你的父母,以及為黑魔王當間諜家也曾起訴他,說他參與了他堂姐,惡名昭著的bellatrix•lestrange(貝拉特里克斯•蘭斯特蘭奇)與她丈夫對夫婦……也是neville父母的折磨行為……但是由于沒有證據,這項罪名並不成立。」
提到這個,剛才還激動地不得了的gryffindor姑娘也冷靜了下來,偷偷看了對面的兩個男孩一眼,看到他們一個平靜如初,一個緊繃著臉不說話,抿了抿嘴,繼續說了下去︰「還有這里,」她指著剪報上的一處,「這里明確地說過了,‘r夫婦立下了一個赤膽忠心咒,並將這可恥的間諜作為他們最忠心的保密人以保全他們,而sirius•black卻將他們的地址泄露給了黑魔王。’」
「赤膽忠心咒?」harry轉向,詢問道。
「一個很古老卻很強力的咒語,復雜的要命,」臭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解釋,「我爸爸說這是個很神秘的咒語,它將一個秘密保存在人的靈魂里,如果這個人,是保密人不去泄露它,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它。如果它是一座房子,那麼除非保密人主動泄露,那算是一條嗅覺敏感的龍路過那里,也會認為那里空無一物。我爸爸說這個咒語非常生僻,一般的巫師——絕大部分的巫師都無法完美施展。」
「而且隱蔽性絕佳,」補充道,「書上說,如果咒語是私下施展的話,沒有任何魔法可以偵查到保密人的身份——因此如果不弄清楚保密人到底是誰,算回答的地址是正確的,也無法找尋到那個地方。」
「額……也是說,這個咒語至少可以混亂人的認知,視覺,觸覺,以及听覺?而且不僅僅是一個人?」harry想了想,這麼問道。
如果說混亂僅僅一個人的五感,對harry來說,雖然不很容易,可是也不是做不到,可是要讓所有人都能被這個魔咒所迷惑,而且條件是如此嚴苛,那很可怕了。
它的微妙,好像童話里說的那樣,看起來不復雜,卻可怕無比——好比仙女給予睡美人的禮物,她們賜予她的財富,美貌,健康,和幸福,沒有人可以保證這一切可以永遠留存,但是仙女們的祝福卻做到了。而要是仔細想想,那其實是可以修改因果概率的魔法,它用科學和精神論都無法解釋,因為它改變的不僅僅是睡美人公主,它連世界的一些規律都一起改變了。
……完了,美好的童年故事徹底破滅了,我以後再也沒有睡前故事時間了。
harry想完後有一點遺憾,不由得嘆出一口氣。
知識是破除愚昧與幻想的唯一利器,然而對于harry這樣的人來說,代價卻也不小。
「這是為什麼它會這麼復雜。」高傲地回答,「這才是魔法的厲害之處。」
「black真是我見過最殘忍的人!想想看,十二個無辜的人,第十三個是甚至是他的朋友!」緊鎖眉頭繼續看著報紙,「那個死去的巫師,甚至連完整的身體都被炸沒了,只留下了一根手指被傲羅找到……」
「停止你背書一樣的行為,granger!」從旁邊拿出一封信,「我已經問過我媽媽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black確實和我們家有親戚關系,」他不是很情願地說,「但是,我媽媽說她在black進阿茲卡班之前,都沒听過這種說法——比如他是個阿尼馬格斯之類的。」
「你們確定他是嗎?」說,「可是,可是阿尼馬格斯需要在魔法部登記,那上面沒有black,不然魔法部會說的!」
「梅林的褲子,」發出了一聲在harry看起來十分奇怪的抱怨,「這種事情要是上報了魔法部,那有什麼意義?你是這麼蠢是嗎?魔法部只是一個機構,他們總不能強迫black喝下吐真劑說出一切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關于這點我有個問題。恩,看這里。」harry指著剪報上的一處,「看,他們沒有審判把black投入了阿茲卡班……這符合程序嗎?還是說這麼做更有利于使black痛苦?」
「沒有。」干脆的回答,把自己摔在椅背里,「他太容易定罪了——所有人都知道他犯了罪,這個時候審判太多余了,所以那群魔法部的直接把他扔進了阿茲卡班。」
和harry對視了一眼,明顯對這種戰爭期間不符合司法程序的行為感到陌生張嘴想要再說點什麼,門外卻響起了叩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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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anna的聲音在外面急切地響起,「你在里面嗎harry?」
「anna?」harry站起身來去開門,打開門只見女孩焦急的臉,有點奇怪,「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最好別出寢室,」anna朝房間里面望了望,有點不安地說,「我進來的時候看見gryffindor的一群男生到處在問malfoy在哪里,最後朝這邊沖了過來……而且看上去好凶啊。」
听到這句話露出一種被冒犯的神情,而挑眉,詢問道︰「那ron他們現在人在哪里?他們不會馬上要進來了吧?」
a想了想,搖搖頭,兩個綁著草莓發卡的雙馬尾辮子一甩一甩的︰「我剛才去門邊找一本書還听到他們聲音了呢……他們似乎在一個個試答案,可是他們似乎把門口老鷹的問題當成腦筋急轉彎了,所以好像大部分答案都差的很遠呢。還有學姐很感興趣地守在門邊,想看看他們能報出幾個錯誤答案……畢竟你知道,很少有gryffindor的新生來我們這里嘛。」
harry一個沒忍住,噗地笑了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發出了一聲幾近崩潰的抱怨︰「這真是……丟人!」
「我一下午都在這里,」嗤笑一聲後說,「怎麼,他們又要給我冠上什麼奇怪的罪名了?比如‘有錢過頭’和‘帶壞救世主’之類的?」
「別用那個稱呼。」harry因為听到救世主這稱呼,臉有點發燙,「這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