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上帝,在我們的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推著輪椅從城堡大門里出來,charles笑著接住自己兒子的擁抱,「我這才回到全天制教書沒幾天,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
「你被慣壞了。」erik簡單地道,「你得從‘習慣學院制健康食譜,而不是harry特制食譜’做起,charles。」
「我知道你今天功勞最大,erik,所以請放過我,」charles同樣微笑著看著他的老朋友,「所以,那里怎麼樣?巫師的街道有趣嗎?以及,介意跟我解釋一下那邊東倒西歪的幾個學生嗎?」
「他們不習慣從壁爐走,」harry吐吐舌,「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總之他們開了個跨國通道,我們只用走進去可以從英國回到美國——」
「咳咳,但是,沒人說過這個通道是個積灰的壁爐!我們甚至還得自己撒灰才能過去!天哪。」kitty拍拍自己褲子上的爐灰,「不行,我得去洗個澡,抱歉教授,等會兒我再問今天的作業是什麼!」
听到作業這兩個字,除了jean以外的所有人都開始沖著城堡里狂奔,最後只剩紅發的少女站在自己的導師面前,面色平靜。
「怎麼樣,jean,」charles問道,「那兒是個好地方嗎?」
「除了harry得躲著人走路……是的,教授。」少女微笑著,「我們還買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一會兒您可得擔心他們會不會把屋子掀翻天。」
「我會的,謝謝你的提醒,親的,」charles欣慰地點頭,「去洗漱一下準備吃飯吧,jean,我的好姑娘,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
「永遠不會,教授。」jean點頭跟erik和harry致意,踏著還未褪去興奮的步子也朝城堡走去。
「nina呢?」erik問。
「她在樹林那邊,跟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們一起玩,」拍拍兒子的肩膀,charles享受著由erik操控輪椅的舒適,「harry,jean剛才說的事情我有點兒興趣——為什麼你得躲著人走?我覺得我兒子生的還算英俊,是個招人喜歡的孩子。」
「是太討人‘喜歡’了,dad,」harry模模自己的鼻子,有點難以啟齒又羞怯地道,「所有人——所有知道我是‘那個harry•r’的人,都爭著過來沖我握手,好像握一下他們的手能變成金子一樣。」
這回連erik都忍不住,跟charles一起笑了起來,他的笑容有點可怕,卻很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讓他這樣笑的牙齒畢露,好像一頭大鯊魚︰「你的兒子可有點兒刻薄,charles。」
「erik!別這麼說——以及‘不’,親的,我確定你的‘媒介性復制’能力沒有點金術的功能,」charles捂著肚子笑地道,「不過,也許真的有這樣的變種人?」
「反正那不會是我。」男孩吐舌道,「我本來看中了一打看上去有用的書,結果被人發現是‘那個男孩’,看,最後我只好放棄那些書,拉著我新認識的朋友——和,拔腿跑。」
「這個名字听上去是個姑娘,」charles很有興致地轉頭問erik,「我是不是該開心我兒子的魅力,erik?這才多久,他認識了一個姑娘!」
「dad!!!」harry窘迫極了,能安然地和同齡人交往不代表他能接受這樣曖昧的調侃,「只是偶然認識的朋友,而且——」
而且她還是您的粉絲!鐵桿的那種!
erik在這個問題上稱得上無動于衷︰「我只能說他還沒能有你當年的速度,charles——但他才十一歲,這個魅力如果真的存在,顯然還太早。」
「不不不,erik,這個一點兒也不早……」charles還想繼這個問題接著調侃他臉皮其實很薄的兒子,下一秒被alex站在窗邊喊停了︰
「教授,麻煩你們,在聊天之前先坐在餐桌上!我的天哪,這群人把hank這個傻大個兒給染成紅色了!」
「他們買了魔法染色彈!我得去救hank!」harry如願解月兌,拔出自己新買的——其實抽出來也沒用的魔杖——沖了過去。
「嘿,你們不能亂用魔法物品欺負hank!」
…………
在大洋彼岸的英國,一片寬廣又肥沃的私人土地上,正正好坐落著這塊土地一生最完美的杰作與伙伴——malfoy莊園。
在十年前曾經有人這樣評價這個地方︰「如果我是魔法部部長,我一定在第一時間沒收那個狡猾的malfoy的全部財產,再佔為己有,這除了是因為他們家富可敵國以外,還因為他們家擁有全英國也許不是最廣闊,卻是最昂貴,最令人艷羨,底蘊最雄厚的莊園。」
而如今這個昂貴莊園的女主人正以坐著一把精巧的椅子上的方式,坐在她得以炫耀的資本上,專注著手里的時尚雜志,專心地看過那上面每一件衣服——
——然而她是不給在她腳下狂吠,恨不得在她腳跟兒那里打轉的大型狗一個眼神。
等那本雜志翻到了底,也許是覺得這只純黑的狗太過吵鬧,malfoy家的女主人,narcissa•black•malfoy終于開了尊口,她的聲音清冷又不過于冷傲,措辭優雅又不過于做作,可謂是巫師界貴婦人的典範,然而她這一張口,對象卻是她腳底下的狗︰
「耐心,sirius,你是一個成年男人,不是當年那個還沒畢業的愣頭青,」她淡淡地道,「既然你費盡心思逃出來,又不夠小心而被我發現,最後甚至迫不得已向我求助,這一切只為一個消息,一個人,那你該知道,想要得到你要的,你需要的是耐心,無比的耐心——再打擾到我的話,我讓把你帶到hogarts去,丟到地窖,叫你嘗嘗整學期當一只狗的滋味。」這美麗的女人挑起被修過的眉頭,「你該不會覺得,你的老對手,老熟人的教父,我們家的老朋友,在一個學期的時間里,會連你都認不出來?」
「……」大黑狗十分憋屈地沉默了,顯然這個威脅是十分可怕的,對他來說。
「事實上,消息已經有了,難道你不曾听說?」拿起郵購單寫劃著,narcissa看似漫不經心的臉上,嘴角微微勾起,「你的外甥,我的,和你的教子正是同一年入學——如果那個男孩真的消影無蹤,你覺得英國現在還能如此平靜?現在是晚上剛才在晚飯時說過,他交到了一個新朋友。」
黑狗的頭猛地高高抬起,試探性地喊了兩聲。
「哦,我忘了,你一向不被允許出現在面前,因為他一直覺得你不夠干淨,」忽視了那張狗臉如何扭曲,這貴婦人輕聲說,「別擔心,他們找到‘他’了,因為今年是第十年,那個男孩也到了要去hogarts的年紀了,sirius,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著急——你難道忘了hogarts的新生名單有著怎樣的魔法?」
大黑狗興奮地吠了起來,他的女主人則喝止他停下來︰「噪音會對我的花造成無可挽回的影響,所以安靜點,sirius。他們是在美國找到的他,那個活下來的男孩,」說到這里她難掩一絲欣慰,「听說是得到了好人家的教養也說他的禮儀和談吐都非常得體,只是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dumbledore親自過去才勸說他同意進hogarts讀書……對了,還有一件事,他現在姓xavier,harry•erik•xavier,這是得到了麻瓜法律承認,也是他自己承認的名字……好了,sirius!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給我忍下你那點悲憤和不甘,要我說你該安分點,畢竟,」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又喝了一口茶,「你現在是一條狗,還是只不明血統的雜種狗,說真的,算我想要把你當做一個禮物送給r,你也不是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
大狗沮喪地嗷嗚了一聲,即使他的毛皮被洗的相當油光水滑,narcissa也看得出他沮喪地好似每根毛的黑色都要化為慘淡的灰色。
「哦,有件事你也許也忘記听了,」narcissa從旁邊的雕花桌上取出一塊杏仁餅,語氣好似她今天忘記喝茶一樣隨意,「和那個男孩約好了,不久後拿出一天的時間來一場友好的聚會,那男孩不熟悉英國,卻對十分友善,請了我的兒子給他做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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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形容寡淡的black家小女兒說到這里,語氣有著難掩的一點點愉悅,「——你的教子很有眼力不是嗎?他一開始選擇了最好的。不過,也真是可憐,听說,他長這麼大了,連巫師是什麼都不知道——」
大狗發出了一陣恐怖的低吼,他的女主人卻不怕他,拿修的完美的指甲敲打著椅子扶手︰「——你跟我在這里高聲有什麼用,sirius?這是誰的錯?這是由于誰的不謹慎導致的結果?難道是我?是我那當時還沒有學會說話的兒子?這男孩本來能好好地長大,和一樣得到屬于他的最好的一切,是誰的輕忽與愚蠢造了這一切?想想看,sirius,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英國人。」
大狗的怒吼從高到低,最後化作一聲哀鳴,它絕望地把頭埋在了花圃的土地里,企圖把自己悶死在這里。
narcissa這才收起她難得的刻薄,冷眼看著地上的狗,覺得經過這麼多天的敲打,自己應該步入主題了︰「你想見r嗎,sirius?那男孩今年要進hogarts了,除非記者天天圍著他打轉,否則你別想得到一絲一毫的機會去見他。」
大狗一下子把頭拉了出來,抖掉自己臉上的土,急切地叫了幾聲,在narcissa的腳邊打轉,尾巴一甩一甩。
「那答應我的要求,」narcissa說,「今年為什麼會有攝魂怪被派到hogarts?哦別用那張臉看我,我當然知道——那都是你的錯,sirius,都是因為你,才會有那樣的結果!」
平常對著兒子永遠溫柔得體的她說到這里,難以壓抑這份惱怒,「你讓你的外甥,和你的教子,有了那可怕的,直面攝魂怪的可能!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哦,是的,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兒子,但是,你在不在乎你的教子?你虧欠了他一個家,和本應安穩富足的十一年,而你現在還要讓他遭受這種威脅!」
要說這通訓斥只是出于對救世主男孩的同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narcissa需要這份譴責與同情,需要拿這份感情去威脅腳底下這只狗。
不管怎麼樣,她需要她的兒子平安無事,需要她的兒子能夠多一份保護。
「保護好他,保護好你的教子,sirius,」她屈尊降貴地蹲,任由昂貴的純白裙擺沾染塵土,近乎耳語的聲音在這從狗雜種化為雜種狗的堂弟耳邊說,「我負責把你送進hogarts,幫你掩蓋身份也許會有一條不那麼體面的狗,你可以看著你的教子,保護他,補償他……但是我需要你發誓,發誓在遇到危險,甚至直面攝魂怪時,你算自己現出原形被抓捕,也得保住他的性命!」
花園里因為她近乎尖叫苛責的聲音而變得可怕起來,之後便陷入了一陣更加可怕的沉默。
而等到太陽下了山,月眠花都開放的時候,那只黑狗才像從茶壺里放出的魔鬼,剎那間變化為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並跪坐在自己堂姐的腳下。
他有著一頭凌亂的半長卷發,有著最為英俊的男人面孔,然而他神情憔悴,從骨子里透出一種火性,眼楮黑的像最黑的夜,仇恨與不知名的情緒在他的眼里交纏,令人望而生畏。
最後他終于說話了,用那個許久未曾用過的破碎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