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卓夫人這回直接在美人榻上休息了起來,在門口看守的人不耐煩起來。
「這都進去這麼久了,這高晶晶對著一個傻子怎麼有這麼多好說?」
卓夫人看著手下這沉不住氣的樣子,搖了搖頭。
唉,成不了大器啊。
不過一會兒,高晶晶滿臉淚水地從里邊走了出來。
「卓夫人,咱們剛才定下的約定,還請您務必遵守。」
「當然。」
卓夫人笑了笑︰「咱們做生意的,講的就是一個誠信。」
高晶晶匆匆離開之後,手下跑到她面前︰「夫人,您真的要給那不要臉的好吃好喝?」
「恩,畢竟答應了。」
「這些小姑娘一個個都這麼不要臉,不扒光了拉出去游街都是好的了,怎麼還能吃好的喝好的?」
「嘖,小琪啊,你身上的匪氣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重?」
卓夫人整了整衣襟︰「咱們現在是文明人,說話要算話,而且,這人也不會只來一次,若是不照著做,人家
可要起疑了。」
高晶晶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回了白家。
她的智慧有限,到了這樣一步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但今天女兒給她指明了一條路。
白燁,現在還不能丟。
屋內鼾聲震天,白燁已經睡熟,高晶晶帶著一身的寒氣跑進來,看見他這副樣子之後,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
腳。
「哎喲!」
白燁被這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醒了,看見高晶晶就是滿臉的火氣︰「你還想干嘛?!」
「白燁,咱們最終的目的,都是要斗過白霞,應該要合作。」
高晶晶像是背書一樣,把女兒今天對她說的話復述了一遍︰「我手上的股份,可以交給你代持。」
第二天,白燁就重回了董事會。
眾人竊竊私語,猜測為什麼高晶晶會自己退下位去,又在說這回主家又有了危機,然而白初曉本人完完全全
不為所動,甚至晚上還帶了許多菜回去煮火鍋。
天氣越來越冷了,這種天氣吃火鍋再好不過。
一邊是煮得女乃白女乃白的豆腐魚鍋,另一邊是紅彤彤的辣鍋,兩邊的湯鍋翻騰著,氣泡在面上脹大破裂,從里
邊溢出濃郁的香氣來。
這樣的香氣一傳十萬八千里,直接把隔壁沒有吃飯的江二少給勾了過來。
「哦喲,我說怎麼這麼香呢!原來你們吃火鍋不帶我!」
江謹言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毫不客氣地擠了進來,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十分自覺地去廚房多拿了一份餐
具。
夾了一片切得薄薄的魚下進紅鍋一涮,美味的湯汁浸入肉中,一口咬下去,又鮮又辣,好吃得人頭都掉下來。
「我的天哪,這也太香了。」
江謹言只吃了一口就加快了進攻的速度,這可把一旁的江映雪給嚇壞了。
本來都不夠吃,這又來了一張嘴,還是個深淵巨口,這可怎麼得了?
兩個人就這麼搶著吃了起來,普通的飯桌上一片風起雲涌,菜色像是被龍卷風刮過一般消失得飛快。
兩雙筷子同時伸向了最後一片魚肉卷,銀筷在空中踫撞,發出冷兵器一般的聲響。
「二叔啊~」
江映雪眯著眼楮嘿嘿笑:「我還在長身體呢。」
「嘶——巧了,我最近覺得骨頭痛得慌,好像是二次發育了,也在長身體!」
「您都二十多歲了,還能二次發育?我看那是痛風吧!」
「多謝小雪兒提醒,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我病了,病人就更應該養身體,所以這片魚肉我吃了也是天經地義的
事兒……」
無恥對無恥最是麻煩,江映雪一跺腳︰「二叔你傻呀!痛風的話就要少吃這些東西啊!」
「你吃多了也會痛風的!沒有關系,這生病的風險就讓我來承擔吧!」
兩人一來一回地吵起嘴來,突然另一雙筷子從桌上橫伸了過去,夾起了那片魚肉,在鍋里輕巧地一涮,就直
接塞進了江映雪嘴里。
還在吵嘴的兩人萬萬沒有想到還會有這麼個發展,江謹言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江映雪把魚肉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我去,凜燁不帶你這樣的啊!」
江謹言一臉的痛心疾首︰「咱們在這里公平競爭呢,你怎麼還有場外援助的啊!」
「不好意思,順手。」
白凜燁滿臉的無辜,拿起一邊的牛女乃喝了一口。
「嘿嘿,這就是有個哥哥的好處啦!」江映雪得了便宜,拉著白凜燁的胳膊瘋狂吹噓,「我的哥哥那就是天底
下最好的哥哥!」
呸!
哥哥什麼的,他也是有的啊!
江謹言一臉憤憤不平地朝著他哥的方向轉頭過去,臉又垮了。
那邊嘻嘻哈哈鬧成一團,這邊白初曉已經偃旗息鼓,吃不下了,吃飽了就會困,白初曉就這麼靠在江丞煜肩
膀上休息,他哥江丞煜就在一旁小小抿著酒,端的是一副歲月靜好。
沒天理,太沒天理了。
這哥哥不給自己夾菜,還在一旁給他這個單身狗秀恩愛!
恩?單身狗?
被食物迷了眼楮的江謹言,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到底為啥會來到這兒。
他又不是狗鼻子,這香味兒是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才聞到的,一聞就忘記事兒了!
等江映雪的小肚子也吃得鼓鼓飽飽的,桌上的東西全部撤掉,江謹言這才沖到了白初曉旁邊,一面擦嘴一面
道︰「嫂子,我有事兒找你!」
白初曉胃里滿滿的懶得動,直接抬了抬眉毛示意自己在听,江謹言往旁邊一坐,滿臉嚴肅道︰「嫂子,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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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有聯系過嬌嬌嗎?」
于嬌嬌?
最近白家這邊實在是忙得很,並沒有時間能顧上她,白初曉搖了搖頭︰「怎麼,你這是又把人家惹到了?」
「哎呀沒有!」江謹言委屈上了,「我哪兒敢惹她,我捧在手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摔了呢!但是這妮子不知
道怎麼的,最近就是一直躲著我……」
……這人是不是說反了?
不糾結這人把俗語說錯,白初曉想了想︰「你找不到她嗎?」
「找是找得到,但是她都不和我說笑了,每次開口都是社交場合基本的寒暄。」
江謹言一臉緊張︰「嫂子,你幫我打電話問問唄,我怕我再問會露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