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多問是誰,笑嘻嘻的鑽入身後人的懷中︰「你這麼早回來,要做什麼?」
蕭止蘇眉毛動了動,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尚早。
「你餓嗎?」蕭止蘇笑道。
從早上道現在沒有吃一口飯,未喝一口水,當然是餓的。當即癟著嘴,聲音中充滿抱怨︰「自然是餓的。」
「先吃點東西墊墊」
話落,外面的便響起從霜的聲音︰「王爺,王妃,膳食送過來了!」
蕭止蘇轉身,打開門接過從霜手中的餐盤,對著言錦以笑道︰「來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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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錦以點點頭,看著餐桌上的食物出神,看出來有幾道菜是出自飛雙之手︰「要是我現在還是易昭靖,那麼我的婚禮楚航他們定可以來參加的。」
蕭止蘇默然,雖然易昭靖已經翻案,但是這些人依舊是易昭靖的面首,世人更不知道言錦以與這些人的關系。
「不如,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吃吧!」蕭止蘇看著坐在桌前拿著筷子發呆的人,問道。
言錦以驚訝的抬起頭,眼中帶著驚訝與不解。
現在出去?不太好吧?
「無事,只我們兩個人。」
其他人出去怕是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說著,蕭止蘇便喚來驚魂囑咐了一些事情,帶著言錦以離開的新房,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兩個人披上了一件斗篷,不然這大紅的華服太刺眼,言錦以心中還在好奇為什麼不將衣服換掉再出門,挑開馬車簾,發現兩人走的方向異常熟悉,心中不由一片溫暖。
言錦以抱緊蕭止蘇的腰,輕輕的道了一句謝謝。
蕭止蘇將人攬到自己懷里,親了親懷里人的頭頂︰「你要怎麼謝?」
言錦以瞪大眼楮看著他,什麼怎麼謝?反應過來之後重新撲到他懷里︰「我都已經以身相許了賢王還想如何?」
蕭止蘇笑著看向她,一雙眼楮似有能吸進人去的深淵,只一眼,就再也出不來。
「王爺,到了!」外面追風的聲音響起,將言錦以驚醒。
蕭止蘇淺笑著給言錦以帶上斗篷的帽子,自己率先下車。
追風就在這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看見了一個笑意瀲灩的賢王,當即頓在原地,感覺自己自從認識了言家四姑娘就有點不認識自家王爺了。
挑開馬車的簾子,就看見飛雙站在一旁,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一瞬間就了然。
「飛雙,你既然在怎麼也不出聲?」
飛雙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默默的別過眼去。
言錦以︰「」
將言錦以扶下車之後,蕭止蘇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酉時來接。」
言錦以在一旁听著,嘴角難得的蕩起一抹羞澀的笑容。
話落,攬著言錦以便往里走,言錦以笑嘻嘻的貼在蕭止蘇身上,笑意中似乎還帶著一抹期待︰「你猜他們在做什麼?見了我們會是什麼表情?」
「若是想看,我們便不從門進去了。」
啊?
言錦以還沒來的及驚訝,就被蕭止蘇攬著腰跳上牆頭,整個醉春樓後院竟然沒有一點人聲,兩個人偷偷模模的走到後堂,果然楚航雲銘等人都在那里,憤懣不平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
「你說說這個咱這個主子,也不知道派人來送一碗酒給我們喝!當真絕情!」承頤在嘟嘟囔囔的,一听就是酒已經喝了不少。
「行了吧你,這個丫頭看上賢王不知道已經多長時間了,現在終于得償所願,肯定樂的東西南北都找不到了!」楚航一本正經的接上話,手里握著酒杯,無奈搖頭。
「真不知道那個丫頭看上他什麼,明明我長的也不差啊!」雲銘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刷的一聲展開自己手中的玉骨折扇,好听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嘆息。
「我有點想念大將軍府的日子,現在這樣喝酒少了將軍和飛雙姐,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青墨是這些人中最小的一個,跟隨在易昭靖的身邊,雖然平常看著挺正常,但是一喝酒就會忍不住撒嬌。
眾人听著他現在這孩子氣的語言,默了一下,雲銘搖著他手里的扇子,痞痞的道︰「行了,不是也去看了,就當我們在吃她的喜酒了!」
「那不一樣!」青墨嘟囔道,臉上盡是委屈
還沒等人做出反應,就听砰的一聲,門竟然被人踹開
屋內七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門被踢開的方向,兩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並列站在門外,還有一個丫鬟打扮的人緩緩靠在門上,笑的幸災樂禍。
啪的一聲脆響,將眾人的意識拉了回來。
「剛剛不是說的挺開心?現在怎麼不說了?」言錦以將斗篷的帽子摘下來,露出明艷的小臉,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當真這麼絕情?樂的找不到東西南北?」
「」
「怎麼會?」雲銘心疼的撿起自己的玉骨折扇,用心的擦了擦,滿臉諂媚的飛奔過來。
蕭止蘇看著他這個樣子,本就清冷的臉上此時又冷了幾分,將人擋在自己身後,阻住了雲銘的視線,隨即轉身,替言錦以將斗篷解了下來。
言錦以身穿大紅嫁衣,笑嘻嘻的從蕭止蘇身後走出來︰「本來是帶著頭冠的,但太重,我就給摘了!」
蕭止蘇也解了斗篷,與言錦以並肩站在眾人眼前,眾人看著這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一時移不開眼,張不開嘴。
還是雲銘最先反應過來,刷的一聲展開扇子,輕輕搖著走到兩個人面前,圍著他們轉了幾圈,輕輕嘖聲︰「果然是人靠衣裝!這麼一看,你竟然還有了幾分姿色,沒有被咱宛若謫仙降世的賢王給比下去。」
言錦以的相貌本來就是極為明艷的,言錦以一听這話,就著這廝又在打趣她,冷哼一聲,拉起蕭止蘇的手走到桌前,豪邁的坐下。
「哎哎哎哎!你就不能淑女一點?好歹現在也算是名門貴女,還是如此不成體統!」雲銘顛著他的扇子追上來,眉毛緊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言錦以可不管他,接過飛雙遞過來的杯子,拉著她坐下︰「來來來,喝酒!」
說著,將自己眼前和蕭止蘇眼前的杯子倒滿。
蕭止蘇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言錦以,臉上的嚴肅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褪去,眼角眉梢帶上了一點寵溺的笑意。
言錦以沒發現蕭止蘇的變化,但是並不代表其他人沒有發現,一直以來,大家最擔心的不過就是蕭止蘇從來沒有見過全面的易昭靖,心中總會有那麼一點忐忑,現在看了蕭止蘇的樣子,大家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放下心來。
「賢王殿下,在下敬您,願您和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楚航站起了,對著兩個人恭敬道。
說罷便將一杯酒全部飲了下去。
「借楚掌櫃的吉言!」蕭止蘇也不含糊,手中的杯子亦是滴酒不剩。言錦以見狀,也端起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喝了下去,蕭止蘇看見的時候已經晚了。
言錦以好久沒有這樣痛快的喝酒,此時心中直呼過癮。但是看著蕭止蘇不是很好的臉色,一顆小心髒顫了顫,趴在他身上撒嬌道︰「就放縱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會了。」
蕭止蘇眉眼中盡是無奈,看著她搖了搖頭︰「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言錦以重重的嗯了聲,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看著如此高興的言錦以,蕭止蘇覺得自己也沒有了阻攔的理由。
「賢王放心,她的酒量還是不錯的,這點酒難不住她!」道成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看這樣子,應當是這群人當中最冷靜自持的人了。
蕭止蘇點點頭,表示知道,言錦以想喝他自不會攔著,只是兩個人怎麼著也得有一個人是清醒的。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蕭止蘇從來都沒有見過言錦以喝了酒之後的瘋魔程度,遠超過他的想象。
追風酉時來接,兩個人自然沒能走成。
看著這滿屋子的醉鬼,蕭止蘇有些頭疼,對今天下午自己做的決定感到一點牙疼。
不知不覺,滿屋子的人鬧到了戌時末,言錦以手中還提著一個酒瓶,緩緩悠悠的走到門前,皺著眉道︰「天黑了,怎麼都這麼晚了?」
「自然很晚了!」蕭止蘇一只手扶著她,防止她摔倒在地。
言錦以轉過身,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笑著,搖晃著身子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道︰「賢王殿下,我帶你去個地方可好!」
目光落在身後已經醉的七葷八素的人身上,微微皺眉︰「不帶他們!」
「好,去哪?」
言錦以微微一笑,拉著蕭止蘇走到院子里,足尖輕點,扯著蕭止蘇如飛燕一般掠了出去,蕭止蘇知道她重生後一直在練武,卻沒想到她的輕功已經這樣厲害了。
走了一段路,蕭止蘇便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兩個紅色的身影在黑夜中飛快的掠過,見到的人估計也只會認為自己看錯了。
大將軍府的花園中,奼紫嫣紅的花卉爭相開放,言錦以一身大紅嫁衣投身其中,折了一只嬌艷欲滴的大紅色花朵含在嘴里,嬌笑著走到蕭止蘇面前,將花插在他的衣襟上,再趁他不備飛快的在眼前人的嘴唇落下輕輕一吻,而後立即推開,揮著大紅喜服那寬大的衣袖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蕭止蘇還沒從那蜻蜓點水般的吻里回神,再抬眼便看見言錦以足尖點在一朵睡蓮之上,笑嘻嘻的看著他。
丹唇逐笑,媚眼含羞,身段妖嬈,縴縴素手在空中劃過,整個人沐浴在月光下越發明媚聖潔。
「喜歡嗎?」言錦以不知什麼時候又掠回蕭止蘇身邊,似乎也不指望他答話,手指撫上蕭止蘇的嘴唇,笑嘻嘻的道,「你怎麼這麼香?」
蕭止蘇何曾受過別人這樣的調戲?當即僵在原地,言錦以也不打擾,靠在他身上玩弄著他散在身側的長發。
「回家!」蕭止蘇啞著嗓子,一只手攬著言錦以的腰,轉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賢王府內,木槿早就給兩個主子燒好了洗澡水,只等著兩個人回來,只是沒想到言錦以竟然是被賢王抱著翻牆回來了。腦子懵了一下,趕緊迎上去︰「王爺,這是」
「不用你在這里伺候了!」不等木槿作反應,門便被大力甩了上。
木槿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十分忐忑的站在房門前,不知道該如何。
「木槿姑娘,沒事的,你先休息吧!」一旁藏得好好的驚魂看著猶豫不定的木槿遲遲不肯走,眉間夾著一絲擔憂,出聲解釋。
「可是」木槿看著房間的方向。
「」驚魂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含糊道,「兩個主子喝了點酒,應當是休息了」
木槿︰「」
房間內,言錦以看著屏風後冒著氤氳熱氣的木桶,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拉著蕭止蘇的手便往屏風後晃︰「洗澡,睡覺!」
伸手一挑,蕭止蘇的腰帶便順著衣服滑落在地上。
蕭止蘇︰「你。」
「你先洗!」言錦以說的義正言辭,讓他都以為自己想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然而,事實證明,想多的並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