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爺們!」
朱慈烜豎起一根大拇指頭。
一旁的朱慈烺好奇的很,催促問道。
「老二,你快說,到底是誰?」
「對,你小子甭廢話,趕緊跟朕說說,到底是綁誰?听你這口氣,這家伙的家里,應該還蠻有錢的,咱們這江南皮革廠既然要綁票,那頭一撥,就得綁最有錢的那一家!」
「那我說了。」
朱慈烜頓了頓語氣。
壓低聲音後說道。
「綁孔家!」
「孔家?」
一時間,崇禎的臉色頓時變了。
嗯,大明朝有幾個孔家啊。
不就是位于山東曲阜那邊的孔老二他們家嗎?
這孔老二家,那可是兩千年第一「跪族」啊,是遼來降遼,金來降金,蒙古來降蒙古,韃清來,降韃清,甚至還降過李自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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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這個家族,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整個就是一漢奸家族!
甚至,如果不是後世抗戰前夕,運輸大隊長常凱申鑒于歷史上,他們老孫家的「光輝投降歷史」,派當時駐兗州的第七十二師師長孫桐萱把末代衍聖公孔德成這貨給早早的便「請」到了後方。
否則,孫德成那貨,一準會在他們老孔家的列位祖宗里面,添上一位倭寇天皇……
對于這個一個家族,朱慈烜作為一個來自于後世的穿越者,當然不能輕易放過了!
不過,他倒不能直接的老孔家給滅門了!
這不妥啊!
大大滴不妥,這麼一搞,他們大明朝就成天下士林公敵了!
不過,暗地里使些陰招,還是可以滴!
比如說,當下的綁票行動!
「老黃,你不會是慫了吧?」
看著朱由檢那張有些猶豫的面孔,朱慈烜咧嘴笑道。
「誰說的,誰說的?朕,朕怎麼可能慫?」
崇禎不屑一顧的嚷嚷著,隨後,又小心翼翼的道。
「只是,這個孔家,要是動他們的話……」
「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們怕他作甚?何況,江南皮革廠那幫貨,也不是什麼敬孔孟的良善子弟,他們絕對不會告密的,再說,這個孔家真心不是什麼好貨啊,不信您老讓錦衣衛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他們這一家子,這些年來干的丑事有多少!」
「這個……」
崇禎還是猶豫。
見此情形,朱慈烜也不費話了,他一咬牙道。
「老黃,你看來是不曉得他們老孔家有多有錢啊!」
「什麼意思?」
聞言,崇禎瞬間來了精神。
而朱慈烜,卻是冷笑一聲。
「若說這大明首富吧,您的親家,鄭芝龍那是明面上的,他確實是大唐首富,可是,若是把孔家算成一個人的話,歷代的衍聖公估模著才是咱大明朝真正的首富!」
「真的?」
崇禎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朱慈烜。
對于一個窮瘋了的皇帝,窮怕了的皇帝,你也甭指望他面對銀子時,有多麼的淡定……
「那可不!」
看著崇禎這沒出息的模樣,朱慈烜淡定的點點頭。
「我這麼跟你說吧,打漢唐開始,兩千多年了,這天下的皇上都換了多少茬了?改朝換代都來了這麼多回了,可是呢?他們老孔家呢?富貴一直沒斷過!雖然說衍聖公是宋朝才封的,可是歷朝歷代,對他們老孔家的賞賜,那可是沒斷過吧?」
「這倒是!」
崇禎微微頷首。
「這不結了?可以說,曲阜最大的地主,就是他們孔家,光是朝廷賞賜的祭田,還有賜田,就有個一百多萬畝,再加上這些年來,一直兼並的田地,幾百萬畝都有了,幾百萬畝,一年收上來的租子,折色成銀子,都有幾十萬兩呢,而且,不只如此,歷朝歷代的賞賜,就像是您老人家,賞賜他們的銀子也有幾萬兩吧?」
「這個……」
崇禎重重的點了點頭。
「打漢武帝他老人家獨尊儒術之後,兩千年了啊,這麼多年,他們老孔家攢下的家底,您說得有多少?」
朱慈烜又問道。
「沒個一億兩,幾千萬兩總有吧?」
「所以說,咱們這一回,就得綁票!」
「對,就得綁票!」
崇禎點點頭。
「不過此事得做的干淨些,絕對不能讓外人抓到了把柄!」
「那是自然。」
朱慈烜拍著胸脯。
「而且,這事到了也得把黑鍋甩到李自成身上,就說是李自成綁的老孫家,另外,咱大明朝現在的衍聖公叫什麼?」
「叫孔胤植。」
朱由檢提醒道。
「對,就綁這家伙!」
朱慈烜咬牙切齒的道,在他看來,估模著歷史上投降韃子的衍聖公應該就是這貨,嗯,實際上也就是這貨!
「不只綁他,把衍聖公一系的那些個人,全部都給綁了,另外,老黃,我有個想法,你想不想听?」
「什麼想法?」
崇禎詢問道。
「哼,那便是,綁了之後,給了銀子也照樣的撕票,把衍聖公一系,孔胤植這貨的子孫一網打盡,然後呢,盡數的殺了,到時候,衍聖公無人繼承!」
「可是,總歸要是封一個衍聖公的啊?」
崇禎皺眉道。
「對啊,不過,咱們是朝廷,您老人家是天子,這衍聖公該是誰當,得由您來批準,得由朝廷來批準!」
「這只怕不妥吧?」
崇禎說道。
「有什麼不妥的?您老人家想想,如果衍聖公這個爵位由誰來繼承的決定權在咱們朝廷手上,那麼,試想一下,日後衍聖公肯定得听咱們的話了,那父皇您老人家,處理起來那些個儒生們,豈不是要輕松許多……」
「這,這倒是有些道理!」
崇禎露出了個笑容,片刻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衍聖公是孫子之後,這也是歷朝歷代,為何會選擇其的原因,只因為他在廣大士林當中的影響力著實太大了,如果掌握了衍聖公,那麼在士林當中的話語權,也就大了!
「那就這麼辦吧,不過,還是一句話,絕對得做的隱秘些,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殺衍聖公孔胤植的是流寇,是李自成,絕非是朕!」
「這您老人家放心!」
朱慈烜拍著胸脯。
不過,隨之他話鋒一轉。
「可是,綁了衍聖公,所得的銀子終究是有數的,即便是有江南皮革廠在,可是,所得的銀子終究還是有數的,咱們得從別的途徑開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