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你這是擱那干啥呢?」
「還有,這 里啪啦的,是怎麼回事?您這是擱這搞裝修呢,還是干嘛呢?」
朱慈烜的聲音,響徹在了殿內,半躺在一張雕花龍椅上的朱由檢,撇了一眼邁步走入殿內的太子朱慈烺還有朱慈烜這兩兄弟。
「還不是你小子給朕惹出來的麻煩?」
「父皇,兒臣跟二弟,這些日子不在京城里,怎麼會給爹您惹出來麻煩呢?」
太子朱慈烺一臉懵逼。
這些日子,他也算是長了見識了,因為明軍的行動,作戰,他雖然沒有親自參與,但也是一直隨軍的,甚至還跟朱慈烜一塊,殺了倆韃子呢——一群明軍把幾個半死不活的韃子送到他們跟前,然後讓他倆殺……
此刻的朱慈烺,還真不太明白,自個是惹了什麼麻煩!
「害,老大,你這就不懂了吧!」
朱慈烜拍了下朱慈烺的肩膀,他指了指那些個撥弄算盤的太監。
「瞧見沒有?這是心疼銀子啊。」
「你小子,朕心疼銀子?合著你不心疼銀子嗎?你可知道,此番咱們大明朝一口氣花出去了多少銀子嗎?」
崇禎紅著眼拍著一旁的桌子說道。
「花了多少?」
朱慈烜還真不太清楚,到底花了多少銀子……
嗯,不是自已的錢,花起來不心疼啊。
在戰時,他給士兵們放賞,那可是相當的痛快的,就比如這些日子,為了鼓舞明軍連日作戰行軍,他可是放出去話了,所以參戰士兵,一天下來就有五兩銀子的戰時補貼呢。
「花了多少?還在算呢,太多了,這一時半會算不明白,反正,朕府庫里面的那幾千萬兩銀子,怕是要折騰空嘍!」
崇禎欲哭無淚。
甭看幾千萬兩銀子多,可是,打仗這事,向來都是花錢如流水,像是萬歷年間,明軍的那三大征的大捷,哪一回不是萬歷從宮里面,拿出大量的內帤銀子,拿銀子砸死動手的?
而到了後世的韃清。
平白蓮,平三藩,征準格爾部,這些戰爭當中,滿清韃子哪一回不是砸了幾億兩銀子,才把這些對手給滅了的?
而這些對手,對比起來當下大明朝面對著滿洲政權,只弱不強啊!
所以說,幾千萬兩銀子,就把韃子打的元氣大傷,那足以證明咱們的朱慈烜同學的「雄才大略」。
「父皇,您也別太著急了,這銀子這玩意,向來都是,舊的不去,新不來,咱們大明朝金山銀山的,花不完!」
朱慈烜笑呵呵的朝崇禎解釋道。
「屁話,大明朝有多少銀子,關朕什麼事?現在的事情是,朕手上沒銀子了!」
崇禎說道,而朱慈烜,卻是咧嘴,露出個笑容。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把弄出來銀子!」
說罷,朱慈烜掃了眼周圍,這地可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一旁的朱由檢當即便明白過來,他伸手道。
「到這邊說。」
三人就這麼到了一旁的一間偏殿里面,屏退了左右後,崇禎這才目光炯炯的看著朱慈烜,問道。
「烜兒,你到底還有什麼辦法,弄的到銀子?是抄家呢?還是綁票呢?還是抓漢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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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朱慈烜臉色微微一變。
心道,這特喵的都是歪門邪道啊,你崇禎以前雖然是個昏君,可到死還是個老實皇帝,這麼多陰招,哪個混蛋教你的啊?把一個老實皇上給教的這麼壞?
「老黃,你這是干什麼?你好歹也是皇帝啊,怎麼能干這種事情呢?這像是一個皇帝干的事嗎?這李自成都沒這麼干,你曉得不?」
朱慈烜拍著桌子說道。
一旁的崇禎也不惱,呵呵笑道。
「哼,能搞來銀子就成,管他什麼招呢,不瞞你說,這哈藥六廠這些日子的收益明顯下降了許多啊!」
「哦?」
朱慈烜有些詫異。
「怎麼會收益下降呢?」
「害,還不是因為,能綁的都已經綁了個遍了!」
朱由檢解釋道。
「朕現在琢磨著,讓他們再重新的,挨個再綁一遍……」
「呃……」
輪到朱慈烜尷尬了,一旁的朱慈烺更是直接的呆住了。
「父皇,那些個勛貴才讓綁票過沒倆月的功夫,這麼短的時間里面,他們上哪再撈到那麼多銀子的啊?」
「是啊?老黃,你這特喵的是要直接把羊給薅死的節奏啊!」
「可是,朕也是沒辦法啊。」
崇禎手一攤。
「你不想想,這一回你花了多少銀子?」
「這一場仗下來,朕內帤里面的那不到六千萬的銀子,只怕是要見底了啊!」
「咱大明朝,將來還得平遼,還得打流寇,這點錢根本不夠,朕得想辦法開源啊。」
「這麼好了,從哈藥六廠里面,分出來一批人,然後呢,再成立個分廠,到江南去,江南有錢人多啊,鹽商,還有勛貴,還有絲綢棉商,還有作坊主之類的人,多了去了,那邊可是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啊!」
朱慈烜說。
「嗯,朕也有這個打算,只是,到了江南,這廠子叫什麼好呢?」
崇禎喃喃,一旁的朱慈烜卻是笑吟吟的道。
「那個,哈藥六廠那邊,我有熟人,其中有個叫黃鶴的,業績不錯,干脆派這小子去吧,至于廠名嘛,兒臣有個想法。」
「說。」
崇禎不假思索的道。
「干脆叫江南皮革廠好了!」
「這個廠好,掩人耳目,即便是被人發現了,也只當這是個生產皮子的廠!」
崇禎頷首喃喃道,而朱慈烜,卻是心道,但願黃鶴這丫不至于把江南皮革廠給整倒閉了,然後帶著自已小姨子跑路……
「而且,不只如此,我還有個絕妙的綁票對象,不知道父皇你有沒有興趣?」
「哦?」
崇禎臉色微變。
「誰?說出來?」
「這個人吧,他說好綁也好綁,說不好綁吧,老黃,你估模著沒那個膽子綁他的票!」
朱慈烜笑吟吟的道。
「誰?」
崇禎眉頭鎖了鎖,隨之,帝王之威顯露出來,只見到他意氣風發的作指點江山狀。
「哼,這大明朝,還有朕動不了的人?開玩笑,朕想綁誰,就綁誰,何況,一群‘綁匪’綁人之前,還要看綁的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