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這……」
張進忠一臉懵逼。
「這什麼這?沒听見我說的嗎?現在馬上回去,陛下那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听明白了沒有?」
「老朱,甭生氣。」
崇禎笑呵呵的說,一旁朱純臣連忙點頭。
「老黃,哪里的話,我這也是讓氣糊涂了,你瞧瞧,這叫什麼事?這些兵馬,竟然跑到你老黃,還有烜兒這來搗亂來了,你說,咱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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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朱這人講義氣!」
白王烜連忙夸贊。
一旁,張進忠如果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話。
那他就尋一塊豆腐,直接的撞死算了。
陛下這是不想暴露身份啊。
他連忙拱手。
「是是,成國公,卑職這就帶人告退!」
「趕緊的吧!」
朱純臣點頭。
這時候。
一旁,白王烜卻是一招手。
「等下,老朱,讓他留下,讓他手下回去算了。」
「哦?」
朱純臣一愣,一旁崇禎皇帝一擺手。
「就依你的吧。」
他指了指張進忠,像是不認識後者似的。
「那個誰,你進來吧,烜兒有話問你。」
「是是。」
張進忠連忙點頭,面上帶著恭敬,但卻不敢將皇上那倆字說出口來。
他已經看出來了,陛下這是在微服私訪。
而朱純臣,在他走近的同時,他走出了西村,朝外面的一眾騎兵道。
「行了,各自歸營,趕緊的走!」
又壓低聲音,朝一旁側身走過的張進忠道。
「進忠啊,陛下的身份,不能泄露,如果泄露,斬!」
「是。」
一眾騎兵連忙帶著疑惑,打馬撤回去。
看著這一眾人離去的背影。
白王烜心情大好。
「老朱,多虧你了,看來咱這五萬兩銀子沒白花。」
「哈哈,瞧你說的,就是不給這錢,需要我幫忙的,我也一定幫忙啊!」
朱純臣呵呵一笑,說著場面話。
而一旁,張進忠則是心頭一凜,看著面前,正朝自已打眼色的朱由檢。
「你叫什麼啊?」
朱由檢明知故問。
「小的張進忠。」
後者,擠出一絲笑容。
「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是東廠督公,司禮監掌印王之心公公讓小的帶兵過來的。」
「王之心,原來是他。」
白王烜喃喃。
「烜兒,你認識他?」
朱由檢詫異的問道。
「認識,認識,當然認識了。」
白王烜重重的點頭。
「老黃,你知道咱們大明,最富的太監是誰嗎?」
「是誰?」
朱由檢疑惑的問道。
「就是他王之心!」
「什麼?」
朱由檢驚呼一聲。
一旁,朱純臣卻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
嗯,太監最富,大抵就是王之心了,可是勛貴最富的話,那估模著就是英國公張維賢,或者是他了。
「王之心,很有錢?他不就是一個太監罷了,能有多少銀子啊?」
朱由檢有些不可思議。
「這你就不曉得了吧?」
白王烜翻著白眼,這可不是瞎掰,史書上明明白白的記載著崇禎朝太監之中,王之心為首富。
「老黃你可知道,這個王之心有錢到何等地步?這麼說吧,他手上光是現銀,百萬兩,總是有的!」
「這麼有錢?」
朱純臣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家里有錢。
但是,那是歷代成國公,在數百年里,積攢下來的家當啊。
這個王之心呢?
才當了多少年大太監,竟然有這麼多的家當了?
一旁,朱由檢卻是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想哭啊。
他是堂堂的大明皇帝。
可是呢?
天底下有這麼窮的皇帝嗎?
王之心一個太監,竟然有上百萬兩銀子的身家。
他呢?
堂堂皇帝的內帤,也才不過幾十萬兩銀子罷了。
想到這,朱由檢恨的一陣牙癢癢。
不過,隨之他又疑惑。
「這個王之心,是打哪來的銀子啊?你小子,不會是信口胡說吧?」
「當初,那魏忠賢也不見得有這麼多的銀子啊?」
「哼,魏忠賢可比王之心富多了!」
白王烜重重的冷哼一聲。
「魏忠賢的身家,起碼得個兩三百萬兩銀子!」
「不對啊。」
崇禎皇帝眉頭一鎖。
「我怎麼不知道呢?」
「當初我記得,陛下登基時,魏忠賢總共才不過抄得了幾萬兩銀子罷了!」
嗯,這數朱由檢當然記得了。
因為鏟除魏忠賢可以說是他為帝一生當中,少有的豐功偉績了。
「那是因為當今皇上笨,連個抄家都不會,估模著他也就是落了個零頭而已。」
白王烜不屑的說。
把朱由檢氣了個夠嗆。
一旁的朱純臣見崇禎皇帝都生氣了,連忙咳嗽一聲。
「烜兒,這話就不對了啊,你咋能這麼說呢?當今皇上英明神武……」
「行了,老朱,咱就甭在這說這些套話了。」
白王烜一笑。
「話說,老朱,當初抄家魏忠賢的時候,你沒少分銀子吧?」
「呃……」
朱純臣面色一黑,撇了眼一旁的朱由檢。
隨之,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怎麼可能?抄家的是錦衣衛,我一個國公?想摻和里面也難啊!」
「哦哦。」
白王烜輕輕點頭。
一旁的朱由檢卻是沉聲問道。
「依你的意思是,當今皇上,沒能抄好家?」
「不是沒能抄好家,是壓根就沒抄家,既當了惡人不說,魏忠賢的家產,也沒落到他手上,你想想看,魏忠賢那麼大個太監,他怎麼可能就幾萬兩的身家?」
「那倒也是。」
朱由檢輕輕點頭。
自已兒子給朱純臣一個月就五萬兩呢。
魏忠賢那麼大個太監,九千歲啊。
當初的朱由檢都不得不看後者的眼色。
怎麼可能會只有幾萬兩的身家呢?
但只听見白王烜說。
「所以說嘛,這抄家,也是一門學問,想要抄的好,能夠真正的把錢抄到自已兜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就是咱,也不見得能有這份能耐!」
「你都不成?」
朱由檢樂了。
相當開心,他打趣說道。
「難不成,這世界上,還有你小子不會的行當?」
「當然,這抄家就是如此。」
白王烜點點頭,又說道。
「咱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大明朝,最擅長這行當劉宗敏,將來要是有機會跟劉宗敏見面,我還得管他請教請教怎麼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