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機場附近的公交車站上。
蔣焦焦、陳哲等人將宋三川、張傅兩人給圍在了一起,不斷的詢問著該怎麼在手機上使用魔都的交通卡。
「太子爺。」
「你們怎麼連做一個公交都不會啊!」張傅一臉無奈對著蔣焦焦等人說道,張傅發現自己還是太高估了蔣焦焦等人。
「公交車?這種交通工具,我從一出生開始就沒有坐過,對了你剛剛說的是那個小程序來著?」陳哲對著張傅兩人繼續追問起來。
「這里……」
「……」看著蔣焦焦等人的表情後,梁友安感覺自己的臉上也不由的發熱起來。
「張岩教練!」
「我們的選手平時好像也沒有這本笨。」梁友安望著張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麼?」
「梁經理,你知道為什麼網球特殊麼?」張岩一幅漫不經心的表情。
「為什麼?」
「網球是所有球類運動中,唯一一個需要運動員獨自上場完成的運動,一場球下來,你可以暫停,可以休息……」
「但是沒有教練指導你,沒有團隊配合你,所有的問題都要靠運動員自己一個人來解決!」
听著張岩的話。
梁友安隱約有些明白了,為什麼了張岩非要讓蔣焦焦等人按照他的規則來打這一次的交流。
「他們現在連一張票都不會買!」
「你認為就他們這個樣子,上場後能夠贏過對手麼?」
「好好看著吧!」
「這就是你俱樂部的隊員。」張岩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梁友安。
……
酒店。
「張岩教練!」
「你看什麼呢?」在走廊上意外遇到了張岩後,張傅對著面前的張傅的說道。
「沒事。」
「我記得你住的房間不是這間吧?」張岩神色復雜望著面前的張傅。
在上車的時候。
張岩就注意到了宋三川特意護著梁友安,不讓梁友安被其他的人給擠到,而現在張傅又從梁友安的房間走了出來。
「嗯?」
「這個,川哥和友安姐換了一間房間!我是來找川哥一起出去吃飯,張教練要一起麼?」張傅隨口回答道。
「換房間?」
「我就不去了,我和老火他們約好了,我就不去了!」張岩突然沉默了一下。
「張教練……」
在張傅和張岩對話的時候,宋三川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只不過,張岩完全沒有回答宋三川的話,直接扭頭朝著電梯走過了過去來……
「張傅!」
「你剛剛和張教練聊什麼呢?」
「沒聊什麼。」
「只是我邀請張教練和我們一起去吃灌湯包,只是張教練和老火他們約好了……」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算了。」
「既然張教練不去的話,那麼我們去問一問陳哲他們……」
「我已經問過了。」
「他們也不準備去,說是要為了明天的友誼賽好好的備戰,然後給張教練一點顏色看看……」張傅繼續說道。
「他們都不去麼?」
「行吧!那我們就自己去好了。」宋三川無奈的說道。
……
翌日。
易速和D3之間的友誼賽開始。
除了張傅外。
陳哲、蔣焦焦等人全部都敗給了D3的選手,宋三川更是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坐在替補席上。
「怎麼樣?你們還有沒有要上場的,你們就只有這點本事麼?」張岩對著蔣焦焦等人問道。
「這半個月。」
「我也將你們觀察的差不多了!」
「首先是蔣焦焦,正手開放式上旋球,但是腳步不穩,手腕僵硬,拋球、發球不準,4.5分,算我友情太高你!」
「代弈……4.0。」
「陳哲,算了……」
「一個俱樂部,你們當中就一個評分在5.0以上,就你們還想要打職業……」張岩靠在了欄桿上對著蔣焦焦等人說道。
「張教練!」
「你說這個我就服氣了,張傅不是贏下了D3的選手麼?怎麼會連4分都沒有!」陳哲對著張岩喊道。
「我剛剛的話還不夠清楚麼?」
「擊球節奏、發力順序……全部不堪入目,完全就是憑借著身體天賦在打網球……」張岩澹澹的說道。
「換句話說。」
「即便不是網球,哪怕他是去打籃球、打排球都是一樣……你對我的評價有意見麼?」張岩的目光落在了張傅的身上。
「沒有。」
「張教練你說的沒錯。」張傅點了點頭。
在那倒的身份卡,張傅也清楚亞久辛完全就是靠著身體天賦在打網球,只是天賦太過妖孽而已。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如果你真正想要打網球的話,那麼就給我好好的磨煉一下你的基本功,不要浪費你身上的天賦。」張岩繼續對著張傅的說道。
說實話。
在易速現在的選手中,暫時能夠入得了張岩眼中也就只有張傅一個人而已。
「張教練!」
「你才不管你說這些,贏了就是贏了!你說這麼多有什麼意思,這不是雞蛋里挑骨頭麼?」蔣焦焦不服氣站了起來。
「嗯?」
「他都沒有意見,你有什麼意見?」張岩的手指指了一下張傅。
「我就是不服。」
「有本事你來我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听你!」蔣焦焦雙眸死死盯著張岩,咬著牙說道。
原本。蔣焦焦是準備在這場比賽中擊敗了D3俱樂部的選手,然後好好的打一下張岩的臉。
只是現在輸的這麼慘,蔣焦焦也只能夠想其他的辦法了。
听到蔣焦焦的話。
老火、徐坦,包括D3俱樂部選手們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無比的怪異了起來。
「太子爺。」
「你冷靜一點,張岩教練就是D3俱樂部出來,你認為D3的選手對張岩教練這麼心服口服能夠沒有點真本事呢?」張傅無奈的對著蔣焦焦說道。
「張傅。」
「你到底是站在那一邊的,我現在可是為你說話……」蔣焦焦對著張傅怒目而視,惡狠狠的說道。
「……」
听到蔣焦焦的話,張傅感到一陣的頭疼。
自己都沒有意見。
這蔣焦焦到底是生哪門子的火,也不想一想自己真的需要他出頭麼?這不就是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麼?
「有意思。」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陪你打兩把!」張岩對著蔣焦焦說道,只不過目光更多是放在了張傅的身上。
從一開始。
張岩就認為張傅這個選手有些奇怪,而現在越發的奇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