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
「怎麼了友安姐?」正在梁友安的辦公司中吃著零食著張傅,一抬頭就見到一臉憤怒的梁友安走了進來。
「沒事!」
「張傅,我問你當初在羽毛球隊的時候,新教練來的時候都是什麼樣子啊?」梁友安對著張傅問道。
至于張傅拿自己零食這件事。
梁友安早就已經習慣了。
「新教練……」
「這我倒是不知道,畢竟我在新翔的時候就一直是于教練帶著我們,不過我想應該有人知道,友安姐你等一下啊!」張傅將美味棒叼在口中後,開始搖人。
很快。
宋三川就直接來到了梁友安的辦公室中。
「川哥。」
「友安姐想要找你問一問關于新教練的看法?」在宋三川到來的時候,張傅直接開口說道。
「看法?」
「宋三川,你見過這樣大牛教練麼?」梁友安望著宋三川。
「還真沒有。」
「一般新教練入隊的時候,都是會亮亮本事,亮亮相,想張岩教練這種躺平開局的教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宋三川苦笑了一聲。
在這段時間。
一直跟著老火兩人進行體能訓練。
別說是蔣焦焦等人,即便是宋三川都有些受不了。
「你們說。」
「張岩教練該不會就準備在這里耗著,然後白拿錢吧?」听到宋三川的話後,梁友安頓時有些急躁了起來。
為了能夠請來張岩。
梁友安可是將易速總部的撥款全部都花在了這上面,如果張岩就這麼耗下去的話,那麼這個爛合同可不是梁友安能夠承受的損失。
「我看不想。」
「友安姐,你說要是張岩教練真的準備白拿錢的話,那麼又何必派老火、徐坦兩人來帶川哥他們進行體能訓練。」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嗯?」
「張傅,你繼續說……」梁友安目光移向了張傅。
「君擇臣,臣亦擇君。」
「張岩教練說不定是借著這個機會來看看我們網球俱樂部的成色,如果張岩教練真是友安姐你口中的那種人的話。」
「恐怕張岩教練也不會是全國排名前十的教練!」
「而且老火不是說了麼?」
「張岩教練正在看溫網的比賽,了解國際最前沿的技術,現在溫網的比賽也快結束了。」
「我想張岩教練差不多該來了!」張傅繼續說道。
听到張傅的話。
梁友安心中的不安倒是消退了不少。
只不過。
張岩這麼一直不出現也不是一個辦法。
在和宋三川商量後。
梁友安準備安排一場最近的比賽,出去打比賽,張岩身為主教練總要親自帶隊去外面打比賽吧。
……
只是不等梁友安安排。
張岩就已經選好一場比賽,而這也正好中了梁友安的下懷。
在張岩入職俱樂部後。
梁友安特意為張岩準備一場接風宴,當然了,這也是國內的老傳統了。
只不過。
由于張岩之前的安排。
蔣焦焦等人對于張岩有著不少的怨氣,根本沒有什麼和張岩說道,而張岩也不太看得上蔣焦焦等人。
一時之間。
這個接風宴頓時就陷入一個尷尬的局面。
這種情況下。
梁友安也只能讓張岩說一下去上海進行交流賽的機會。
而張岩也沒有客氣。
「我找了一家京城的俱樂部了,他們剛好在魔都集訓,然後我們過去和他們打一場友誼賽,大概率是輸的。」
「所以大家也不用放在心上。」張岩說完後,端著酒杯皿了一口。
听到張岩的話後。
蔣焦焦哪里還能夠忍得了,直接對著張岩反唇相譏了起來。
只不過。
張岩完全沒有將這件事放心上。
無畏的口舌之爭。
在入職易速的時候,張岩對于易速的選手早就已經做了一個全面的總結,這是他執教過的最差的俱樂部。
從經理到球員。
幾乎就沒有一個能夠看得。
……
草草散場。
「切!」
「這個張岩的口氣未免太囂張了一些吧!根本就完全不將我們幾個放在心中啊!」陳哲憤憤不平對著宋三川等人說道。
「這口氣我忍不了!」
「焦焦、張傅,你們兩個等到交流賽的時候拿出全部的本事出來,要給這個家伙一點顏色看看!」陳哲對著張傅兩人的說道。
「當然。」
「我可是早就看這個家伙不爽了!」蔣焦焦立刻回答道。
「沒錯!」
「張傅,你呢?」在得到蔣焦焦的回答後,陳哲的目光落在了張傅的身上,等著張傅給自己一個答桉。
「我無所謂!」
「不過。」
「說實話我和張岩教練一樣,不好這場比賽我們能贏!」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張傅你什麼意思?」
「你這是看不起兄弟幾個麼?竟然站在那個家伙那邊。」不等陳哲開口,一旁的蔣焦焦就直接跳了出來。
「太子爺。」
「你們幾個先听我說完,行不行。」張傅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問你們,我們易速網球俱樂部在全國的排名是多少,我和蔣焦焦在CTJ的排名又是多少?」
「出來我和蔣焦焦。」
「我們俱樂部還能夠打出第三個能打的選手麼?」
「這……」
听到張傅的話。
陳哲等人相顧無言,不知道該怎麼接張傅的話。
對于易速網球俱樂部的情況,陳哲等人可是在清楚不過,就好像張岩說的一樣,易速俱樂部大概就是那種和圈地自萌的末流俱樂部。
別說是全國。
即便是出了深城,恐怕都濺不起一絲水花。
「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場訓練賽的對手可不會那麼簡單,大概率就是張岩教練給我準備一個下馬威!」
「所以。」
「這場比賽,我們看著打就是了!」張傅繼續說道。
「切。」
「張傅,你這完全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什麼下馬威不下馬威的,我就不相信了!張岩還能找到什麼對手。」蔣焦焦依舊不服氣的說道。
「行了!」
「這比賽還沒有開始,我們怎麼就自己內斗了起來!」見狀,宋三川連忙開始打起了圓場。
「什麼事!」
「等到我們打完這場交流賽不就知道了麼?」宋三川做著和事老。
「哼?」
听到宋三川開口,蔣焦焦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中依舊憋著那麼一口氣,準備給張岩一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