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傅安靜下來後。
梁友安也明白張傅和蔣焦焦等人一樣,根本就指望不上,現在梁友安唯一的希望就落在宋三川的身上。
而宋三川也沒有讓梁友安失望。
和張傅他們一樣。
無論是賣慘,還是才藝,宋三川也沒有就沒有拿的出來的東西。
「我上輩子做了惡!這輩子才能來到這啊!」梁友安無奈一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這里。
「……」
「張傅,你說梁友安這是同樣我陪她去了麼?」望著梁友安離開的背影,宋三川有些茫然對著張傅問道。
「川哥。」
「你覺得除了我們兩個外,這個俱樂部里面還有誰會陪著友安姐去參加這個要飯大會!」張傅的手掌拍了拍宋三川的肩膀,安慰道。
「你的意思上。」
「梁友安她同意了!」宋三川有些欣喜的說道。
「不然的……」張傅的手指搓揉了一下的自己。「不過,川哥你有參加酒會的衣服麼?你該不會準備穿著運動服就去了!」
「對了,衣服!」
「下班的時候,你陪我去買一身衣服吧?」得到張傅的提示後,宋三川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有一件參加酒會用正裝。
「好……」
……
晚上。
宋三川難得沒有留下加練,而在下班之後就拉著張傅去附近的購物廣場去準備買一件出席酒會的正裝。
不單單是張傅,陳哲也同樣跟上過來。
雖然對于參加要飯大會,陳哲沒有任何的興趣。
只不過。
陳哲對于給宋三川選衣服這件事,倒是有著不少的人選。
「怎麼樣?」
換好一件選好的西裝的宋三川,從更衣間出來後,對著張傅和陳哲兩人問道。
「川哥,我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張傅打量一下宋三川後,模著自己的下巴,露出一絲沉思之色。
宋三川選擇的西裝很有精氣神。
只不過。
張傅總感覺有著一絲的不和諧。
「你們兩個家伙!」
「該不會從來沒有穿過正裝,看來還是要本少爺出手才行!」听到宋三川兩人的樣子後,陳哲無奈的站了起來。
「宋三川。」
「你這件西裝的面料還算不錯,只是里面的內搭不行,而是領帶也完全不行……」陳哲走到了宋三川的面前,審視了一番說道。
「然後就是你的鞋子……」
「內搭?鞋子?」
「我感覺還好啊!」宋三川有些疑惑的說道。
在宋三川的眼中。
反正就是參加一次誤會,選一套合適的西裝就足夠了,至于內搭、皮鞋這些東西應該沒有必要的吧。
「閉嘴!」
「如果你想要參加舞會的話,那麼就按我的話來做!」陳哲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旁挑選起來的內搭襯衫、領帶和皮鞋。
挑選好後。
陳哲直接將這自己挑選好的東西塞到了宋三川的手中。
「行了!」
「在進去試試看好了!」陳哲說著就一把直接將宋三川給推到更衣室里面。
很快。
宋三川就重新換好的衣服。
「怎麼樣?」
「我的眼光還可以吧?」這回不等宋三川開口,陳哲先一步對著張傅問道。
「確實不錯!」
「川哥就這一套吧?」張傅上下打量一番宋三川後,繼續開口道。
陳哲不愧是富二代,這種審美確實沒得挑,剛剛宋三川身上的那一絲違和感徹底的消失不見。
「好。」
「那麼就這一套好了!」見到陳哲、張傅兩人都認為這套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宋三川也沒有遲疑,就直接確定這一身。
只不過。
在買單的時候。
宋三川感覺自己的荷包在滴血,皮鞋、內搭的價格可是比宋三川想的可還要貴上了不少……
……
「行了!」
「既然衣服已經買好了,那麼我們就回去了!」手中同樣提著一個袋子的張傅,對著身邊的宋三川兩人說道。
「等一下。」
「我這麼辛辛苦苦陪你們兩個人出來買衣服,結果買完衣服連你們兩個臉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這是不是太沒有良心一點。」陳哲對著張傅兩人說道。
「差點忘記了……」
「謝謝啊!」
「……」听到張傅這毫無感情的道謝聲,陳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聲感謝還不如不感謝。
「哈哈哈!」
「逗你這個家伙,走吧!一起吃個飯,這就算還是感謝你百忙之中陪我們兩個來挑一幅了!」張傅笑著拍了拍陳哲的肩膀。
「切。」
「這樣還差不多。」陳哲撇了撇嘴。
「不過這回我可先說好,如果還是像上次那樣,本少爺可不陪你們兩個家伙。」陳哲繼續說道。
「放心好了!」
「這一次的地方卻對不會像上次那樣,西餐!」張傅怪笑了一聲。
「西餐?」
「本少爺可不稀罕!」雖然陳哲一臉嫌棄的表情,可還是跟上張傅兩人的腳步。
……
望著面前擺放著漢堡、可樂,陳哲的臉龐黑的就好像是休眠的手機屏幕一樣。
「這就是你說的西餐?」
「這不是西餐麼?」
「漢堡、薯條、可樂,你說這東西哪一個不是從國外傳起來,怎麼不能夠算西餐呢?」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沒辦法。」
「光是買這一身的家當,我和川哥兩個就已經破產了,我們兩個人一個月才多少錢……」張傅眨了眨自己的眼楮。
「這已經是我們能夠請你最好的西餐了,下一個月工資下來之前,我可是要吃土了呢?」張傅喝著冰可樂的說道。
听到張傅的話。
宋三川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麼錢。
不過。
當初張傅可是在易速手中的狠狠的撈了一筆,區區一套正裝對于張傅而言,可還不至于肉疼。
「真的假的?」
「你這段時間也參加了不少比賽吧!冠軍也沒有少拿,錢呢?」陳哲自然也不會輕易的相信張傅的鬼話。
「都是小比賽。」
「這些比賽的獎金能夠有多少,扣掉車旅費,然後再扣掉俱樂部的分成,你覺得我手里還能夠剩下多少。」張傅繼續說道。
「……」听到張傅的話後,陳哲心中的懷疑瞬間降低了不少,畢竟陳哲可是在張傅的家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