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練麼?」
「我倒是沒有什麼看法,畢竟王教練也教不了我什麼東西!」張傅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
「是麼?」听到張傅的話後,梁友安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了!」
「?」張傅有些一臉古怪盯著梁友安一眼,這是知道什麼了。
只不過張傅也沒有想太多,反正梁友安的零食自己也已經吃了差不多了,自然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友安姐!」
「那我先回去干活了!」張傅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後,起身就直接離開梁友安的辦公室。
「注意一點!」
「可不要忘記了你還有比賽要參加了!」梁友安對著張傅喊道。
張傅的合同是正規的球員合同,易速網球俱樂部的雜事其實是不需要張傅做的,可是誰讓宋三川還不是球員合同呢?
張傅搭手干活的原因。
完全是為了讓宋三川有著更多的訓練時間。
「我知道了!」張傅擺了擺自己的手臂,頭也不回對著梁友安說道。
……
在張傅離開後。
梁友安看著電腦中張岩的資料,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堅定了幾分,梁友安已經確定想要請張岩來自己網球俱樂部任教。
沒有看法。
就是最大的看法。
在張傅說出王教練教不了張傅什麼東西的時候,梁友安的心中就已經作出了決定。
王教練跟上節奏了。
如果讓王教練繼續在網球俱樂部指導張傅、宋三川兩人的話,那麼只會白白的浪費張傅兩人的時間。
王教練。
他既不是能夠駕馭張傅的人,同樣也不是能夠讓宋三川這匹瘸腿的千里馬站起來的人。
只是雖然梁友安已經決定請張岩來自己網球俱樂部任教,可擋在梁友安的面前還有著兩個問題。
第一個還是老問題。
錢。
張岩教練的年薪是需要提前支付的話,想要請張岩來自己的網球俱樂部任教的話,那麼就必須有足夠的資金。
第二個。
易速網球俱樂部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網球俱樂部,放眼全國都是那種不起眼的小俱樂部。
即便梁友安能夠拿出資金。
只是張岩也未必能夠看得上易速網球俱樂部,全國排名前十的網球教練,可不知道有著多少俱樂部想要請張岩去他們的俱樂部指教。
這種情況下。
梁友安對于請來張岩任教實在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不過。
即便沒有任何的把握,梁友安還是準備嘗試一下,不單單是為了網球俱樂部,同樣也是為了宋三川兩人的天賦不被浪費。
在劇情的安排下。
張岩從收到的執教邀請函中從抽出最爛的一家俱樂部,而這家俱樂部巧合就是易速網球俱樂部。
攔在梁友安的面前的兩個問題頓時就解決了一個。
而錢的問題。
梁友安也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那就是易速每年一次的誓師大會,在這個誓師大會上,易速每一個部門、子公司都可以開口談錢。
這個誓師大會就是梁友安想到能夠解決易速俱樂部資金問題的方法。
不過。
在易速誓師大會開始之前。
梁友安和蔣焦焦又一次的爆發一次不小的沖突。
確定了張岩有可能成為自己網球俱樂部的新教練後,梁友安就和王國超坦白了自己正在物色新教練的事。
而王國超在力不從心的情況下,也主動對著梁友安請辭。
只不過蔣焦焦認定王國超的離職完全就是被梁友安趕走,這也讓蔣焦焦對于梁友安越發的不滿起來。
……
網球俱樂部中。
梁友安將宋三川等人全部召集在了一起,準備解決一下誓師大會的問題,畢竟這是唯一解決資金的方式。
「大家!」
「易速一年一次的新財年誓師大會就在這周末,我準備幫我們俱樂部申請一個入場資格……」梁友安對著蔣焦焦等人說道。
「還誓師大會呢?」蔣焦焦不屑的說道。
「我爸都說了,這就是各個部門輪流上去賣藝賣慘,好為來年多批點錢做點準備。」蔣焦焦一臉的輕蔑。
「說罷了,這就是要飯大會!」
「真不是俱樂部太子爺,太子爺對于易速還真是了解呢?」听到蔣焦焦的話後,張傅眯著眼楮說道。
「你說什麼……」蔣焦焦對著張傅狠狠瞪了一眼。
得益于王國超離開的這件事。
蔣焦焦對于張傅、宋三川兩人的成見也更大了起來,不過,誰讓張傅兩人和梁友安走得那麼近呢?
「太子爺,我說錯了麼?」
「張開我爸,閉口我爸的話,這不是太子爺是什麼?」張傅完全不在意蔣焦焦對于自己的眼神。
「你……」
「好了,你們兩個都安靜一點!」見到張傅和蔣焦焦差點就又要吵起來後,梁友安有些無奈的拍了拍手。
「沒錯!」
「蔣焦焦總結的很對!」
「這次的誓師大會就是要飯大會,不過,就算是要飯大會,我們也要去。」梁友安十分坦然的說道。
總部不給錢。
如果這個誓師(要飯)大會再不參加的話,那麼網球俱樂部根本找不到別的路子來解決資金的問題。
「怎麼樣?」
「在場的各位有什麼慘死、才藝能夠讓我,拿到這一次的大會上換點錢麼?」梁友安的目光從蔣焦焦等人的身上掃過。
在梁友安說完後。
蔣焦焦、陳哲等人就紛紛離開了這里。
不過。
這種反應也在梁友安的預料當中,畢竟要錢這種事,可不是陳哲這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夠拉的下臉來。
「行吧!」
「現在就只剩下你們兩個人,兩位有什麼才藝呢?」梁友安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張傅和宋三川的身上。
「友安姐!」
「你先等一下啊!」張傅模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輕輕咳了兩聲後,照著一個選秀賣慘的台詞念了起來。
「各位評委老師好……」
「行了,行了。」梁友安听到一半後,就立刻舉手打斷了張傅那毫無感情的朗誦。「夠慘了!」
「那麼張傅你有什麼才藝麼?」梁友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著張傅繼續問道。
「才藝啊,羽毛球、網球、籃球,反正是運動都可以!」張傅思考了一份卡提供自己的能力。
「除了運動呢?」
听到張傅的話後,梁友安又是一陣的頭疼。
這根本就不是才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