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梁友安分開後。
宋三川起身直接朝著張傅兩人藏身的地方走了過去。
「小傅!」
「不要,三川過來了,我們該不會被發現了吧?」見到宋三川朝著自己兩人走過來後,安從有些慌張的說道。
「安叔!」
「你到底在怕什麼?」張傅的表情越發的無奈起來,自己兩人又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的事,這麼躲躲藏藏的算怎麼回事?
「我才沒有怕呢?」
安從的話剛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宋三川的聲音直接響了起來。
「可以啊!」
「安從,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俱樂部了?」
「這個……」
「嗨,我這不是擔心小傅麼?所以今天就來看看,然後順便看一看你。」安從一邊活動這自己胳膊,一邊四處打量了起來,就是不肯和宋三川對視一下。
「既然你和小傅現在都好,那麼我也就先回去了。」
「店里離不開人。」
「你說這萬一來了客人找不到我的,那他們該有多急啊!」安從先是向著宋三川解釋了一通後,繼續對著張傅說道。
「小傅,好好訓練啊!」
「我先回去了!」
「這天氣真熱,真熱……」安從裝作一幅自己是真的只是來看張傅兩人的樣子,離開了這里。
……
「川哥,你現在還準備退役麼?」在安從離開後,張傅笑著對著宋三川問道。
在張傅看來。
既然梁友安這位女主角都親自上場了,那麼宋三川現在也差不多應該放棄了退役的念頭了。
「退啊!」
「我是真的不準備打羽毛球了!」宋三川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嗯?」張傅眨巴一下眼楮。
這劇情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啊,竟然連梁友安這位女主角都勸不動宋三川麼?
「不過。」
「我之前的注意改了!」
「這一次的錦標賽我要參加,反正哥都準備退役了?那麼至少也要給金羿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免得他在隊里這麼人五人六的。」宋三川笑了一笑。
「我明白了!」張傅點了點頭。
劇情還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宋三川還是被梁友安給勸動了,不然的話,宋三川也不會準備參加錦標賽,只是宋三川拉不下臉。
前面還口口聲聲說著退役。
即便是自己、安從、于教練等人的話也沒有用。
而現在。
梁友安一開口。
宋三川就改變了退役的想法,這不是顯得太重色忘友了麼?
「你明白什麼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張傅特意拉長了自己的聲音,笑嘻嘻望著宋三川。「看來還是梁小姐出馬才行啊……」
「亂說什麼?」听到張傅的話後,宋三川臉龐不由的一紅。
「急了!」
「川哥,你急了!你還說這不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張傅怪笑了一聲。
……
夜晚。
「怎麼了,親愛的?」
「你是不是又遇到什麼問題了?」羅念端著兩杯自己磨好的咖啡來走到了梁友安的身邊。
羅念。
梁友安的閨蜜兼校友,同時還是一個單親媽媽。
「來,先喝一杯咖啡,好好的提提神?」羅念將手中的咖啡直接放在了梁友安的面前。
「這可是我給你特別定制的。」
「親愛的。」
「你真好,抱抱……」梁友安直接趴到羅念的懷中,然後開始撒嬌了起來
「好好好。」
「抱抱,抱抱……」羅念拍了拍梁友安的小腦袋瓜子,像是哄著自己的女兒一樣哄著梁友安。
「友安。」
「說的真,從你回來就是一直愁眉不展的樣子,你遇到了什麼問題?該不會是那個奈特吧?」羅念手中的匙子對著梁安筆畫了一下。
「不過,友安。」
「說的真,我認為這個奈特和你不合適。」羅念繼續對著梁友安說道。
奈特。
易速新加坡大區的主管,算是梁友安的朋友之一。
只不過在到深城的後。
奈特直接向著梁友安展開了追求,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單方面的宣告罷了。
「不是奈特。」
「雖然我承認我之前對于奈特是有著那麼一丁丁的好感,只是在和那頓晚飯過後,這個好感徹底沒有了。」梁友安直接回答道。
「確實!」
「明智的選擇。」羅念繼續說道。
「這個奈特的身上充滿這種讓人說不清的計算感和優越感!這也算是我這個栽到過坑里的人,對你的一點提醒吧。」
「不過,親愛的。」
「既然不是奈特的話,你在煩什麼,該不會是你的病?」羅念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不是。」
「醫生不是都說了麼?我這病做個小手術就好了。」梁友安搖了搖。
「那到底是什麼事?」
「這段時間,蔣總不是交給我一個潛力狗的項目麼?」梁友安對著羅念說起了自己的遇到了情況。
「嗯……」
「嗯。」听到梁友安的話,羅念時不時點了點頭。
「我是真的不忍心看到這麼一個有天賦的選手浪費自己的天賦,親愛的,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梁友安對著羅念問道。
和張傅想的不同。
即便有著梁友安的勸說,宋三川依舊沒有放棄退伍的想法。
參加錦標賽。
宋三川只是想要給自己的羽毛球生涯做一個收尾,或者說是給童鹿一個收尾。
「梁友安。」
「我問你你口中這個運動員帥麼?」羅念一臉八卦盯著梁友安,雙手的食指對踫了一下。
「你該不會……」
「羅念,你瞎說什麼?」
「我瞎說什麼了,我只是從來沒有見到你這麼關心一個人,而且還不是你們易速簽約的選手。」
「說真的。」
「即便是你們易速簽約的那個金羿的選手,你都沒有像著你口中這個人這麼上心吧?」羅念露出一個促笑表情。
「人家才二十二誒,我都三十二了……」見到羅念的手勢後,梁友安沒好氣的直接拍了一下羅念的手掌。
「你都不會回答我的問題?」
「看來這個運動員長得很帥了,二十二,小鮮肉,你可以啊!梁友安!」羅念一臉八卦的說道。
「事業不行,愛情行!」
「梁友安我就說你這病,是告訴你的愛情來了吧?」羅念繼續笑嘻嘻的說道。
「羅念。」
「我讓你在胡說八道?」梁友安張牙舞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