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
听到宋三川的話後,張傅的臉上露出一絲的詫異的神色。
這和張傅想的完全不同。
正常的劇情。
難道不應該是宋三川在梁友安的幫助下解開了身上的心結,然後向著羽壇第一發起沖鋒後,怎麼就突然想要退役了。
難不成。
宋三川在後面還要上演這一出王者歸來的戲份。
「川哥?」
「你是認真麼?你怎麼突然就想要退役了,難不成是因為梁小姐代表易速選擇了金羿?」張傅忍不住的問道。
「不是。」
「這件事和梁友安沒有關系,只是我真的不想要再打羽毛球了。」宋三川搖了搖頭對著張傅的說道。
「張傅!」
「你的天賦比我好!」
「所以你要好好在這條路繼續打下去!遲早有一天,你會成為最好的羽毛球手!」宋三川的手掌拍了拍張傅的肩膀。
「川哥?」
「你不打算打球了,那你退役了準備做什麼?」張傅繼續問道。
「隨便做什麼都行!」
「難道你還不相信你川哥的能力,即便我不打球了,隨便做點其他的什麼事都能夠做好的。」宋三川笑著說道。
「我最近找個一個網約車的工作!」
「網約車?」
「川哥,你該不會是想要開車吧?」張傅眨了眨自己的眼楮。
難不成。
宋三川後面上演王者歸來的戲碼不是羽毛球,而是賽車?
只是。
這跨越的幅度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羽毛球和賽車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運動項目。
「怎麼?」
「張傅,你看不起看網約車麼?」宋三川的手肘撞了撞張傅的肩膀。「我和你說,這干網約車可是比打球賺的多了!」
「說不定!」
「我以後還能夠成為深城的網約車龍頭呢?」宋三川笑了一笑。
「川哥。」
「反正你都準備退役了!」
「那麼在退役之前,我和一起參加錦標賽吧!至少在退役前給金羿一點顏色看看吧?」張傅沉默一下,繼續說道。
「金羿?」
「這不是還有你麼?」
「這次的錦標賽,可是你第一次向著老于申請參加大賽,好好打,讓老于見識一下的實力。」宋三川笑著回答道。
言語之中。
宋三川依舊沒有任何參加比賽的想法。
……
「什麼?」
「退役,小傅,三川真的是這麼和你說呢?」在從張傅的口中得到了宋三川準備退役的想法後,安從也同樣露出震驚的目光。
「他真的準備退役了?」
安從怎麼也沒有想到,宋三川竟然會作出這種決定。
原本。
安從還以為宋三川從童鹿離開的事中走了出來,可是現在看來宋三川根本就沒有走出來,而是一直壓在了心底。
現在終于爆發了出來。
「不行!」
「我現在去和三川好好的說一說,練得渾身是傷,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怎麼說退役就退役呢?」安從說著就準備去找宋三川。
「安叔,你認為川哥會听你的麼?」張傅對著安從問道。
「嗯?」听到張傅的話後,安從陷入了沉默中。
安從也清楚宋三川是一個十分有主見的人,這點隨宋三川的媽媽童鹿,如果宋三川真的決定了退役,沒有人能夠勸得住他。
「我是他爸!」
「我的話,他還能夠不听麼?」安從嘴硬的說道。
「安叔!」
「如果想要讓川哥放棄退役的話,我說沒有用,你說也沒有用,不過,有一個人說不定能夠勸得住川哥。」張傅繼續開口說道。
「你是說梁小姐?」
在張傅說完後,安從也想到了張傅口中的人。
「嗯!」張傅點了點頭。
「如果說有誰能夠勸川哥改變退役想法的話,大概也就只有她了。」張傅緩緩的說道。
「這倒是一個辦法。」安從滴咕了一聲。
……
翌日。
新翔俱樂部邊上一家咖啡廳中。
「宋三川,這邊!」
「梁友安,你找我有什麼事?」宋三川做到了梁友安的對面後,直接開口問道。
「宋三川。」
「我這一次找你是因為安叔、張傅兩人的拜托,你真的準備退役,再也不打羽毛球了!」梁友安望著宋三川。
「安從、張傅這兩個家伙真的沒事干。」
「梁友安,我還以你找我有什麼事?原來就是為了這個。」抱著背包的宋三川低著頭,揉了揉自己的手指。
「宋三川!」
「我現在是在和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梁友安認真的說道。
「你真的不打算羽毛球了!」
「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選手之一,你一定能夠打出來的,如果你不繼續打下去的話,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梁友安!」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能打出的!」宋三川低聲的說道。
「兩年。」
「這兩年的比賽中我最高的記錄是二十九連敗,你說有誰會相信我還能夠打出來!」宋三川望著梁友安。
「我!」
「我想你一定能打出來的!」梁友安的表情說不出的認真。
「你……」
「梁友安,我問一件事……」宋三川抬起自己的腦袋,眼眸緊緊注視著梁友安。
「如果不是因為安從和張傅的話。
「你會來找我麼?」
「會!」
「即便安叔他們沒有拜托我,我也一定會來找你的,因為你是我梁友安看好的選手!」梁友安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在梁友安的心中。
即便蔣杰最終還是選擇了金羿,可梁友安想要簽下的人還是宋三川。
再加上之前。
自己和宋三川一起經歷過半程馬拉松、內鬼事,梁友安的心里對于宋三川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是麼?」
望著梁友安的表情,宋三川的心中不由的一暖。
……
「小傅?」
「你往旁邊讓一讓,我怎麼听不清三川他們在說什麼呢?」安從的目光不斷朝著宋三川那一桌望了過去。
「安叔!」
「我們隔著這麼遠,如果能夠听到他們的話才有鬼了吧?」張傅一臉無奈對著安從說道。
「我們為什麼不找個近一點的地方!」
「安叔!」
「如果你不怕被川哥發現的話,那麼我們就直接過去好了。」張傅指著遠處的梁友安兩人說道。
「那還是算了!」安從斷然拒絕了張傅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