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不了!」
「這場血光之光,褚將軍躲不過,而且褚將軍也不會躲……」張傅平靜的說道。
按照劇情走,徐鳳年在這紫金樓中,就要遇到了魚幼薇的劍舞刺殺。
而在徐鳳年遇刺之後。
褚祿山便與徐鳳年暗中商定,上演出苦肉計,扛下數道蟒鞭,只為誘出北椋軍中主謀。
這一頓蟒鞭。
褚祿山逃不了,也不會逃。
只要能夠抓住這北椋軍中,想要暗中謀害徐鳳年的人。
即便是死,褚祿山都再所不惜,更何況是一頓蟒鞭。
「雖然化解不了,可是有著大師提點,紫金樓中除了世子看重那位花魁魚幼薇外,其他人,大師想要誰,我祿球兒都請了。」褚祿山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世子……」
「老黃,你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去這種地方了……」听到劍九黃的話後,徐鳳年對著劍九黃冷臉說道。
在徐鳳年話音落下後,劍九黃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幽怨了起來。
什麼叫自己一把年紀了。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一品指玄境。
不是劍九黃吹噓,若是真刀真槍的,徐鳳年根本就比不上自己。
「姜泥!」
「你跟著我一起去紫金樓!」在和劍九黃說完後,徐鳳年轉頭對著姜泥吩咐道。
「我才不去呢?」姜泥撇嘴嘴巴,一臉嫌棄的說道。
自己怎麼可能去紫金樓,這種風月之地。
「二十文。」
「先給錢……」姜泥對著徐鳳年,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回來就給你。」
「你可不能夠騙我,不然的話,我……」姜泥對著徐鳳年,擺出了一個捅匕首的姿勢。
「放心好了!」
「我說到做到……」徐鳳年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哥!」
「我能夠和你一起去麼?」正在釣魚的徐龍象,也突然開口徐鳳年問道。
既然徐鳳年不準備釣魚了,徐龍象也不準備釣魚了。
「你還小,等我回來。」徐鳳年寵溺望著了徐龍象。「你先和老黃在這里釣魚,等我回來給你烤魚吃……」
「好。」徐龍象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記著上次去紫金樓的時候,那里的水果不新鮮……」徐鳳年背手自己的雙手說道。
「那就不吃水果。」听到徐鳳年的話後,褚祿山連忙丟下了張傅,連忙跑到了徐鳳年的面前。
「嗯?」
「世子,你看我這張嘴,帶上,我將府上的水果給世子帶上……」褚祿山連忙抱起了桌面上的果盤,諂媚的說道。
「你可是從三品的將軍。」
「在世子的面前,可沒有什麼什麼從三品,有的只是祿球兒……」褚祿山滿臉堆笑。
「那走吧!」
「世子,你慢一點,小心台階……」褚祿山緊緊跟在徐鳳年的身邊,表現比姜泥更像是一個是你。
「老黃。」
「雖然我算不出的你的姻緣,不過,我送以一句,雖然是火克金,可是你這劍卻被水克……」在離開之前,張傅對著劍九黃說道。
听到張傅的話後,劍九下意識的看了自己放在躺椅邊上的劍匣一眼。
……
紫金樓。
「大師,可來過這種地方……」紫金樓的門口,徐鳳年回頭笑著對著張傅問道。
在張傅四人中,姜泥都換上了常服,就只有身上袈裟的張傅顯得格格不入。
「這紫金樓確實不曾來過,不過醉仙居、楊柳閣、平康里,我倒是去過……」張傅平靜的回答道。
「大師,這醉仙居、楊柳閣,可是大師一個人去的?」徐鳳年好奇盯著張傅一眼。
除了平康里外,醉仙居,楊柳閣這兩個名字,一听就和紫金樓做得同一種買賣。
「當然和好友去的。」
「大師的好友,恐怕也是性情中人啊……」徐鳳年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我的好友和世子,倒是有著相似,只是我好友和世子不同,武藝不錯……」張傅依舊是一臉澹然的表情。
「嗯?」
「大師這麼說的話,那麼我對大師這位好友,可是好奇的很啊,不知道大師能否告訴我他的名字……」
「範閑。」
「範閑,好名字……」徐鳳年隨口感嘆了一聲。
「這範閑二字好在哪里?」
「我說是好名字,自然就是好名字了……」徐鳳年灑月兌一笑。
「你說好名字就是好名字,我還說這個是一個垃圾名字呢?」站在徐鳳年身後的姜泥,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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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徐鳳年這自大的樣子,姜泥可不會慣著。
不過,姜泥不會慣著,可是有人慣著,在徐鳳年開口後,褚祿山立刻對著徐鳳年吹捧了起來。
「世子說的是。」
「範閑這個名字,一听就是好名字,這人肯定也不一般……」
「好在哪里。」徐鳳年對著褚祿山問出了,張傅對自己問過的話。
「世子說這個名字好,就好名字,不好也是好的!」褚祿山一臉正色的說道,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愧疚之色。
「你啊!」徐鳳年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
「大師。」
「不知道,這紫金樓中的酒水可符合大師的胃口。」在褚祿山給這徐鳳年倒好了酒後,徐鳳年提起酒杯對著張傅問道。
「比起當初我在醉仙居中喝得蒸酒,差上一些……」
「十幾兩一頓的酒,竟然還嫌差。」姜泥小聲的滴咕了起來。
由于徐鳳年的關系,姜泥對于張傅的觀感,也是十分的復雜。
雖然姜泥對于張傅救下徐鳳年的事,很是感激。
可是張傅明明是一個和尚,可又是美女、又是美酒,還是總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
這讓姜泥,對于張傅實在也提不起太多的好感。
「姜泥。」
「你若是和褚將軍的性格加在一起,倒是像極了我認識的一個人啊!」張傅笑了一下。
「大師說這位好友,是什麼樣的人?」徐鳳年又來了興趣。
姜泥和褚祿山怎麼看,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人,世界上竟然還有著和兩人相似的人。
「這人叫王啟年。」張傅拿著球拍。
「王啟年和姜泥一樣,愛財無比,但凡只要出去,就從未花過自己的錢,若是找他借錢,至少要雙倍歸還才行……」
「另外,王啟年 須拍馬的功夫,也是一絕……」
「誰和這樣的家伙,一樣了。」
原本在意開始,張傅說王啟年愛財無比的時候,姜泥對于王啟年還是有著那麼幾分認同的。
不過,當張傅後面說到 須拍馬的時候,姜泥就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自己雖然愛財不假,可絕對不會對徐鳳年做出 須拍馬的事來。
「大師!」
「若是如此的話,我倒是想要和這王啟年,好好認識一番啊!」褚祿山對著張傅大笑了一聲
對于張傅說自己給徐鳳年 須拍馬的事,褚祿山根本不在意。
在褚祿山的眼中,張傅的話反而是對他的一種稱贊。
這整個離陽皇朝中,值得褚祿山 須拍馬,就只有徐驍一家。
「有機會,我自然會為褚將軍介紹一下。」張傅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