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椋軍中!」
「能夠透露世子身份的,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張傅澹然的說道。
「世子懷疑的對象,恐怕就是北椋王的六位義子吧!」
「不過,世子可曾想過,世子不願接手北椋王位,更是不通武功,而四公子生而金剛境,千軍易闢……」
「這北椋軍中,可不知道有著多少人,認為四公子比世子更合適執掌北椋三十萬大軍……」張傅似是而非的說道。
「不過四公子雖然修為高強,可惜卻是赤子之心,希望四公子接受北椋軍,恐怕不單單是北椋軍中之人,還有離陽皇族。」
在劇情當中。
雖然是陳芝豹拿出一個人頭,說是北椋軍中勾結西楚殘黨出賣徐鳳年之人,可究竟是不是出賣徐鳳年的人,還是要畫上一個問號。
「看來大師,這是算不出來了?」徐鳳年的目光一沉。
原本徐鳳年對于這北椋軍中出賣自己之人的猜想,確實和張傅所說的一樣。徐驍的六位義子,都在徐鳳年的懷疑對象中。
可是張傅後面的話,也點醒了徐鳳年。
這勾結西楚余孽的,一定有北椋軍之人,可是暗中指使不一定是自己父親的六位義子。
自己需要跳出棋局,從外面看才行。
「我跟擅長算姻緣。」張傅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從徐鳳年的反應中,張傅也看出些什麼,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不過,既然世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再送世子一卦,北椋王六位義子中的褚祿山今日就會來見世子。」張傅做出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
「褚祿山。」
听到褚祿山的名字後,徐鳳年雙眸一凝。
在徐驍的六位義子中,徐鳳年認為最不可能出賣自己,和外人勾結的就是褚祿山。
「而且世子臉上桃花帶煞,今日恐犯紅杏。」
「犯紅杏……」
「那我倒是想要問問大師,這紅杏好看麼?比起我府上的侍女如何?」徐鳳年突然一笑,對著張傅反問了起來。
「各花入各眼。」
「這紅杏如何,還是要看看的人。」張傅輕輕一笑。
「不過,即便是紅杏再好,在世子的眼中,恐怕也比不上世子身邊的那位吧……」
「大師。」
「既然這樣的話,也給老黃我算一算姻緣如何?」劍九黃咧著黃牙,對著張傅問道。
「算不了。」張傅直接果斷的說道。
除了最開始的幾集外。
從劍九黃到東海武帝城,和王仙芝一戰後,就火速下線,工具人的屬性不輸給南宮僕射。
張傅哪里又給劍九黃算姻緣的本事。
「嘁!」劍九黃咂了咂自己的嘴,繼續懶洋洋的靠著了椅子上,隨手拿過一個蒲扇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既然張傅說算不了,那劍九黃也沒有了興致。
……
「世子!」
「世子啊,您可算是回來了!」
「世子您不在北椋的這三年,我可是日思夜想的世子能夠返回北椋,茶不思飯不想啊!」
一位身材的鎧甲的壯碩男人,從小院外面跑了進來,直接跪倒在了徐鳳年的面前。
這個男人就是張傅口中,徐驍六位義子之一的鷹犬褚祿山。
「還真是被算中了?」見到褚祿山後,劍九黃低聲都囔了一句,將移開了蒲扇重新蓋回到了自己的臉上。
「茶不思飯不想?」
「我看你還胖了幾十斤呢?」徐鳳年伸出自己的雙手,將褚祿山的臉龐直接捧了起來。
對于褚祿山來見自己,徐鳳年絲毫不敢意外。
只要自己回京,褚祿山必然會放下手中的軍務,第一時間的來見自己,哪怕是被徐驍降罪,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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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徐鳳年沒有想到,褚祿山今日來見自己這件事,也被張傅給算中了。
不過。
若是張傅算中的,也不算什麼大事,最怕就是這件事不是張傅算中的。
「瘦了,絕對是瘦了……」
「若是世子不信,我現在就可以上秤,重一斤切一斤肉,重十斤切十斤!」褚祿山跪倒在徐鳳年的面前,緊緊抱著徐鳳年的大腿。
「我要你肉做什麼!」
「世子,世子……」褚祿山悄悄的靠近了徐鳳年的身邊。「世子外出這三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頭,想必清樓也去得少了……」
「世子。」
「城中紫金樓新來了一個花魁,才貌雙絕,尤其擅長劍舞,那風姿、那長相,簡直就是為世子你準備的。」
「花魁?」
徐鳳年眼底閃過一絲嚴肅之色。
張傅剛剛算到自己臉上桃花帶煞,犯紅杏,現在褚祿山就說這北椋城中來了一個花魁。
巧。
這未免也太巧了。
「不錯,那腰、那腿……」褚祿山說著身體抖動了一下。「不知世子可有空,去那紫金樓一觀。」
「本來是沒有空的。」
「不過,我現在倒是來了興致,我倒是想要看看這花魁的劍舞,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美。」徐鳳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為世子牽馬!」
「大師,可要隨我一起去一趟,那日大師從西楚殘兵手中救下我,我可是答應了大師,不吝惜美女財寶。」徐鳳年微笑對著張傅說道。
「正好這紫金樓乃是我北椋第一的清樓。」
「大師隨我一觀如何?」
「世子!」
「您在游歷的途中遇到了歹人襲擊了,還是西楚殘黨!祿球兒現在就點起麾下士兵,為世子出一口氣!」
听到徐鳳年的話後。
褚祿山的身上頓時就爆發出一陣恐怖的殺意,就好像剛剛 須拍馬的樣子,就只是錯覺一樣。
「沒事!」
「我不是說了張傅大師,將我救了下來麼?」徐鳳年拍了拍褚祿山圓臉。
「大師!」
「你既然是世子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祿球兒的救命恩人,以後若是大師有事,盡可來找我祿球兒!」
「祿球兒萬死不辭。」
「听剛剛世子說,大師喜歡美人金銀,我麾下正好抓住了一批北莽胡姬,那腰、那腿……」褚祿山一邊說著,雙手一邊抓了抓空氣。
「這些胡姬,全部送與大師了。」
「若是大師不喜歡胡姬,我府上侍女,只要大師看上,都可隨意拿去……」褚祿山繼續開口說道。
「好說。」
「好說。」張傅眯著眼楮。
從原著當中,張傅就能夠看出褚祿山對于徐驍、徐鳳年的忠心。
徐驍一個命令,褚祿山就丟下軍中事務,在王府門口等了數月,寸步不離。
「既然褚將軍這麼客氣,那麼我也就給褚將軍算上一卦……」張傅笑眯眯的說道。
「褚將軍臉上帶著血煞,恐怕今日要有一場血光之災……」
「大師,敢問如何化解……」褚祿山舌忝著臉,對著張傅問道。
褚祿山乃是軍中悍將,對于所謂的血煞、血光之災可是半點不信,之所為如此問張傅如何化解,只是在給張傅的面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