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冰雲呢?」張傅主動對著範閑問道。
對于範閑前來北齊的任務,張傅可是在清楚不過。
一、殺了肖恩(從肖恩的口中,問出葉輕眉的秘密。)
二、救出言冰雲。
「沉重,並不打算將言冰雲現在就交予我們。」範閑搖了搖頭。
「真是豈有此理!」王啟年一臉怒容的說道。「這沉重,簡直就是不把兩位大人放在眼中。」
「兩位大人,王某定要替兩位大人。好好的教訓那沉重一波!」
「王啟年,看來我平日當中,還是小覷你了,你竟然敢在這上京城中和那沉重動手。」
「範大人過獎了!」王啟年臉上堆笑的說道。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範閑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塞到了王啟年的手中。
「那沉重乃是錦衣衛鎮撫使,位高權重,家中所在,想必不難探听到,我就在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若是你殺了沉重,等到回京之時,我一定稟明院長,重重賞賜與你!」
「範大人……」听到範閑的話,王啟年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住了。
自己只不過是吹捧了兩句,他可是真沒有想過在上京城中殺了沉重啊,而且自己也沒有這個能力。
要殺沉重,至少也是要張傅出手才行吧。
「範閑,我出手直接將那沉重綁來如何……」一旁張傅對著範閑開口說道。
「不可!」
「即便我們將沉重綁來,恐怕那沉重也不會開口,而且肖恩一事,恐怕還要借助沉重的力量。」範閑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變得有些含湖不清了起來。
「只要我們找到言冰雲的下落,以傅兄你的武功,救出言冰雲並不難……」
「範大人,根據王某的猜測,這言冰雲定然被關押在錦衣衛的大牢當中……」王啟年猜測的說道。
「不會。」
「以沉重那謹慎的性子,絕對不會將言冰雲關在如此顯眼的地方,定然是將言冰雲關在一處,誰都想不到的地方……」範閑的眼中閃動著幽幽的光芒。
在回府之前。
範閑可是和沉重有著一番言語之間的試探,這錦衣衛大牢已經被範閑排除在外。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出手綁幾個錦衣衛的人來,這錦衣衛中,總不可能都是硬骨頭吧?」張傅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言冰雲關系到了我大慶在北齊的暗探諜網,那沉重派去看管言冰雲的,必然是錦衣衛的精銳……」
「尋常的錦衣衛,恐怕也不會知道言冰雲的下落,貿然行事,就只會打草驚蛇而已……」
「範大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王啟年抓耳撓腮的對著範閑問道。
「等……」
「等什麼,範大人?」王啟年繼續問道。
「何道人,還有那上衫虎……」範閑輕笑的一聲。
「範大人,你說著那何道人乃是院長大人的人,來尋大人並不奇怪,可是那上衫虎又怎麼回來尋找大人……」王啟年不解望著範閑。
「因為上衫虎想要救出肖恩!」
「而這上京城中,能夠幫他的,也就只有我們……」範閑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
「來了!」
張傅的耳朵一動,就捕捉到了門外的聲音。
「是誰?」
「何道人……」
當張傅話音落下的瞬間,何道人就已經從窗戶之外,翻了進來。
「你們早就知道,我會來了?」何道人望著一片平靜的範閑三人,主動開口問道。
「王啟年說了,你是院長的人?」
「既然是院長的人,院長總不可能安排你當街刺殺我吧!我想你一定還有其他的任務……」坐在書桌後面的範閑,抬頭望著何道人一眼。
「我倒是有些好奇,院長你如何讓你這北齊九品劍手,為我慶國做事的,說說唄!」範閑的雙手壓在了桌上上,身體前傾,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可不是陳萍萍的人,我只是欠了他一個人情而已。」
「在這上京城中,我會助你行事。」何道人平靜的說道。
「如何行事?」
「我替你不會出手,不過,你身邊有著劍狂徒在,想必也不需要我出手相助,我會給你傳遞消息……」
「拿著……」
「這是什麼?」
「南慶內庫在北齊的店面……」何道人平靜的說道。「陳萍萍的意思,你回去之後,就要立刻接手內庫財權。」
「正好,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熟悉一下這邊的店鋪,日後也方便接手內庫。」
「而且這北齊內庫,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知道,所以你也不必擔心被人發現……」
「整個上京的人都知道?」
何道人也給範閑解答了疑惑。
「除了這個呢?」
「你還有什麼其他的消息……」範閑繼續開口詢問其何大人。
「因為劍狂徒的劍術,沉重如今從太後處借調了不少的高手……」何道人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也是沉重從北齊太後手中借調而來,來監視你們的。」
「北齊太後?」範閑喃聲低估了幾句。
範閑也沒有想到何道人,竟然也是北齊太後的人。
只是這北齊太後也未免太不如容易了,身邊兩位九品高手,海棠朵朵是北齊皇帝的人,何道人是陳萍萍的人。
「除了你之外,監視我們的還有旁人麼?」
「沒有,沉重也知道劍狂徒武功不凡,殺性過重,旁人怕不是看不住你們,所以就只有我盯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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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閑怎麼也沒有想到,讓張傅出手大鬧上京城,竟然還有著這麼一個意外之喜。
除了何道人外,沉重沒有再派其他人,看著自己一行人。
而何道人又是自己這一邊的人,自己等人行事也可以方便一些,留在城南客棧的郭保坤等人,這步棋也不用動了。
「不過,在過幾日,盯著你們的就不止我一人……」
「沉重已經請太後,讓狼桃入京,那狼桃乃是大宗師苦荷的大徒弟,九品上……」
「我知道了。」範閑對于狼桃入京,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觸。
九品高手而已
張傅一劍就能夠殺掉的東西,範閑又怎麼會擔心呢?
見到範閑的態度後,何道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要知道狼桃在北齊,幾乎可以說是苦荷之下第一人,即便是自己對上狼桃也沒有幾分勝算。
而範閑如此漫不經心的樣子,只怕張傅的武功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高出許多。
「你知道言冰雲,被關押在哪里了麼?」
「不知道。」
「那鑒查院其他暗探的下落呢?」
「不知道……」
「那言冰雲被捕之前,最後在的地方,你知道麼?」
「這個,知道。」最後一個問題,何道人終于給出了不一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