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人!」
「這上京城中,還有著九品高手出手。」範閑笑著對著沉重問道。「難道沉大人,就不怕傅兄死在了何道人的劍下麼?」
「萬一我大慶的使者,死在這上京城中。」
「我想沉大人即便是錦衣衛鎮撫使,怕也是難逃一死吧?」範閑輕笑了一聲。
「範大人,說笑了!」
「傅大人乃是九品高手,即便傅大人不敵何道人,可是想必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沉重剛剛臉上的陰沉之色,已經消失不見。
「若是傅大人不敵的話,在下自然會命人出手的。」
「南慶在兩國邊境布下重兵,若是範大人你們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只怕那些大軍,就要越境而擊了。
「在下這身子骨,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不過,現在看來,傅大人不愧是乃是九品上的高手,三劍敗退何道人,在下自然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沉大人,巴不得我們現在就死在這里呢?」範閑自然能夠听出沉重的虛情假意。
「如此說來的話,還是我錯怪了沉大人。」
「範大人說笑了。」沉重拱了拱手。
「範大人,前方不遠就是我大慶皇宮,這南慶軍旗,範大人也差不多應該舉夠了吧。」
「若是真的引起兩國交戰,這責任都不是你我能夠承擔的起的。」沉重盯著範閑。
「也是,若無大軍,只是一面軍旗,就算入了這北齊皇宮,也算不得什麼。」
「王啟年!」
「收旗!」範閑隨手揮動一下。
軍旗入皇宮。
這件事說說也就算了,若是真的做了,那麼慶、齊兩國之間,恐怕就要真的戰火重燃了。
不單單是沉重承受不起這個罪責,範閑也是一樣承受不起。
林婉兒、範若若……這些人,可都還在京都中呢。
「是,範大人!」听到範閑的命令後,王啟年連忙將軍旗收好,就從車頂上跳了下來。
「沉大人,我們繼續走吧!」範閑做出一個請帶路的手勢。
……
北齊皇宮外。
除了範閑之外,張傅等人全部都被攔截了下去。
「需要跟著進去麼?」張傅低聲對著範閑問道。「就憑這些家伙,還發現不了我的蹤跡。」
「不必!」
「這北齊皇宮,出不了什麼事……」範閑搖了搖頭,拒絕了張傅的好意。
……
「讓我留下來過壽可以!」
「不過,先讓我見一見言冰雲……」範閑對著沉重說道。
「等到範大人回京的時候,自然就可以將那言冰雲帶走了。」沉重輕輕一笑。
「沉大人,這是想要扣著人不放麼?」
「範大人,你這就是冤枉在下,雖然這錦衣衛名義是由在下掌管,可是範大人清楚,即便是朝中六部,也是派系繁雜……」
「這錦衣衛也不是我一個能夠做得了主的。」沉重掐手一笑。「等到手續弄好之後,一定將言冰雲交到了範大人的手中。」
「若是我就現在要見呢?」
「範大人,在下屬實無能無力,若是範大人真的想見啊!那麼範大人,可以自己去找……」
「我錦衣衛大牢,在上京城中,也不是什麼秘密所在!」沉重輕輕一笑。
「更何況傅大人武功不凡,連鑒查院都攔不住傅大人,更何況我北齊的錦衣衛呢?」
「有道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只能自己去找了!」範閑對著沉重點了幾下手指後,就直接朝著前面走去。
「範大人,在下還要要事在身,就不陪範大人了。」
「沉大人請便……」範閑擺了擺自己的手,就在這上京城中四處觀看了起來。
……
「大人!」
「要不要我們派人……」一位錦衣衛走到了沉重的身邊,進言道。
「不必!」沉重的手掌一抬。
「讓人將言冰雲帶到了我錦衣衛的大牢當中……」沉重眯著眼楮說道。「另外,讓你安排的人如何?」
「回大人!」
「都已經安排好了,另外狼桃大人,也已經在進京的路上了,不日就能夠抵擋京都。」錦衣衛沉聲的說道。
「好。」沉重的雙手輕輕晃動了兩下。
在張傅三劍擊敗何道人的時候,沉重的心中就已經有些不安了起來。
張傅的武功太高。
而北齊上京中的九品高手,除了何道人外,如今就只有上衫虎和海棠朵朵兩人。
海棠朵朵乃是北齊聖女,不是自己可以隨意調動的。
而上衫虎可是欲殺自己而後快,哪里又會出手幫自己對付張傅,沉重也只能夠從錦衣衛中抽調九品高手、人手。
另外請苦荷的大弟子狼桃進入上京。
……
「下一個!」
「下一個!」
「王啟年,這是在做什麼?」範閑望著使團大府門口處的王啟年,低聲問道。
「範大人,你可算是回來了!」王啟年低聲的說道。「這些人都是來挑戰傅大人的。」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範閑有些不理解,連九品的何道人都不是張傅的對手,這些人是傻了麼,竟然還想要挑戰張傅。
「範大人,這是拔劍比武……」
「傅兄,到現在已經比了多少場了?」範閑繼續問道。
「一百零六場,傅大人俱是一劍斬殺對手……」王啟年低聲的說道。
在王啟年和範閑說話之間,又有一人被高達他們給抬了出來。
「關門!」
「另外,我有事要和你們說……」範閑對著王啟年說道。
「是,範大人!」
……
「範閑,你的意思是說,那海棠朵朵名義上太後的人,可其實上北齊皇帝的人?」張傅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北齊的朝局,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混亂的多啊。
「不錯。」
「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範閑同樣感嘆了一聲。
「還有傅兄,你在街上同何道人一戰,手下留情的原因,也應該告訴我了吧?」範閑的目光盯著張傅。
「王啟年說這何道人,乃是陳萍萍藏著北齊的人。」張傅懶洋洋的回答道。
「院長的人?」
「這北齊九品劍手,竟然是院長的人,院長簡直是手眼通天啊!」听到張傅的解釋後,範閑也忍不住的驚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