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來了啊!」
「嗯!」
「叔,明日祈年宮宴會結束後,正是宮中松懈之時!」範閑指著地圖說道。
「到時候,由叔你應該洪四癢,然後傅兄趁機進入太後寢宮,找到鑰匙。」範閑對著張傅兩人,說著自己的計劃。
有著張傅、五竹這兩位高手在。
範閑自然也不會選擇自己冒險,畢竟自己的武功和張傅兩人相比,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好!」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五竹沉聲的說道。「明日我會引開洪四癢……」
「嗯!」
「叔?」當範閑抬起腦袋,想要再說些什麼時候,五竹卻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五竹已經走了。」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我這五竹叔,還真是雷厲風行啊!說走就走!」範閑感嘆的了一聲。
「傅兄。」
「休息吧!」範閑對著張傅說道。
「好……」
……
翌日。
宮門之外。
「傅兄,你宮中的路線,你可都記清楚了?」範閑對著身邊的張傅,低聲問道。
如果錯過了今天晚上的機會的話,恐怕到時候,就真的要張傅和五竹兩人強闖皇宮了。
這可不是範閑想要看的。
「放心好了,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張傅晃了晃手中的玉竹棒。
「那就好。」听到張傅的話後,範閑松了一口氣。
「範大人!」
就在這個時候,範閑兩人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辛大人!」
「範大人,我們真是有緣,竟然在這里遇上了!」辛其物一臉堆笑對著範閑說道。
範閑的身後,可是站著林若甫、範建,辛其物對于範閑,自然有著巴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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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大人,這位是?」辛其物對著範閑問道。
「忘了介紹了。」
「傅兄,這位是辛其物辛大人,在鴻臚寺的時候,辛大人就對我,多有照顧!」範閑為著張傅兩人相互介紹了起來。
「不敢當,不敢當!」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範大人初入官場,同朝為官,在下自然要幫襯範大人一二。」听到範閑的話後,辛其物眉開眼笑的說道。
從範閑的話中。
辛其物就知道,範閑是將自己記在了心中。被範閑記住,不就等于被林若甫、範建記住。
這也不枉,自己這些日子里對于範閑的關照有加啊!
「辛大人,這位是張傅,傅兄,鑒查院提司,陛下下旨特意讓傅兄一同參加今晚的祈年宮夜宴。」
「辛某見過,傅大人!」听到鑒查院提司這五個大字後,辛其物臉上就笑的更加燦爛了起來。
鑒查院可是掛在京都百官頭上的刀,能夠和鑒查院提司交好,對于自己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看範閑的樣子,這張傅也和範閑相交匪淺。
更重要的是,範閑可是說了,張傅是被陛下親點,這可代表著張傅是入了陛下眼的人啊!
「傅大人可是做出了春曉、靜夜思二詩的那位?」
「不瞞傅大人,這春曉、靜夜思二詩,在下也有拜讀。今夜宴會,在下可就等著傅大人再出新詩,揚我大慶文風了。」
「辛大人!」張傅笑著回了一句。
對于辛其物這種八面玲瓏的人,正常人都很難生出惡感。
「在下見傅大人,還隨著帶著一根竹笛,想必傅大人對于音律也頗有研究!」
「正好在下對于音律之道,也略懂一二。」
「改日,在下請傅大人,去萬香樓中,探討一番可好?」辛其物拱手,笑著問道。
「萬香樓?」
「莫非傅大人不喜歡去萬香樓,那楊柳閣如何?」
「一定,一定。」
「今日一見辛大人,在下就有著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啊!」張傅拉住了辛其物的手掌。
楊柳閣、萬香樓都不給輸給醉仙居。
在醉仙居出事之後,這楊柳閣、萬香樓就是流晶河沿岸的頭牌。
不過,在範閑的那首雨霖鈴傳遍京都後,楊柳閣倒是壓了萬香樓一頭。
「哈哈哈,在下還以為,就在下對傅大人有著這一見如故的感覺,沒想到傅大人也是一樣。」
「今夜在下一定要和傅大人,多飲幾杯,多飲幾杯啊!」辛其物大笑的說道。
「好好好。」
見到辛其物和張傅兩人如此的一見如故,範閑無奈的笑了一下,跟在張傅兩人的後面,偶爾的附和上一句。
……
「三位大人,例行盤問!」
「若是有什麼利器,可不能夠帶入殿內……」值守的護衛攔住了張傅三人。
「赴個宴,還帶什麼利器啊!」辛其物笑著說道。「也就傅大人,帶了一只竹笛。」
「傅大人,範大人,二位听這禮樂聲,可是禮部特意為今日宴會準備的。鈞天廣樂、大氣磅礡,揚我大慶威嚴啊!」
「哈哈哈!」
可是辛其物的話,剛剛說完,就被範閑拿出來的東西,給嚇得目瞪口呆。
匕首、鋼針、毒藥……
……
「長公主也到了?」見到李雲睿後,辛其物壓低了聲音說道。
「嗯?」听到辛其物的話後,張傅的目光下意識朝著李雲睿望了過去。
實話實話,張傅(作者)認為李雲睿比林婉兒好看,正所謂魏武遺風。
「範閑……」張傅真氣傳音,聲音在範閑的耳中。
「傅兄,不用管她,我們今夜還有要事……」範閑低聲的說道。
「好!」
「範閑,你真是大好的派頭,這祈年宮宴會,即便是太子殿下、長公主殿下都不曾帶護衛前來,而你竟然帶了一個護衛。」郭保坤歪著腦袋盯著範閑,一臉挑釁的說道。
「郭大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這位乃是鑒查院提司傅大人,乃是陛下欽點,參加這次宴會的。」辛其物對著郭保坤使了一個眼色。
郭保坤曾是東宮伴讀,也是自己太子一系的人。
辛其物自然不希望郭保坤,和範閑,還有張傅這位被慶帝看中的人交惡。
「陛下欽點……」
听到辛其物的話後,郭保坤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
「胡鬧!」
「這什麼場合,豈是你可以胡鬧的地方,還不趕緊給我回去坐著!」郭攸之對著郭保坤呵斥道。
「是,父親!」
「傅大人、範大人,在下教子無方,沖撞了二位,還請二位不要見怪。」郭攸之注視著張傅兩人說道。
「兩位大人,還請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