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好詩啊!好詩啊!」
「早就听說傅大人和範大人一樣,乃是我大慶文壇希望,今夜傅大人這首詩可真是字字珠璣!」
「王某今夜能夠听聞傅大人這首俠客行,已經足以了謂生平!就算王某今夜死了,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王啟年一臉堆笑,對著張傅吹捧了起來。
「王啟年?」
「傅兄,王啟年,是我喊來的!」範閑對著張傅解釋了一聲。
「王啟年,坐吧!」
「嘿嘿嘿,範大人,傅大人,兩位大人不必客氣,我站在就行……」王啟年掐媚的說道。
「範大人,不知道您今夜讓王某來您府上,有什麼要交給王某去做的?」
「王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皺眉一下!」王啟年擺著手,作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今夜,我找你來還確實有這麼一件事,想要交給你去辦。」範閑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錠銀子拍在了桌子。
見到範閑的動作,張傅就大概猜到了範閑想要做些什麼,範閑是準備對太後寢宮出手了。
「範大人,這是看不起王某麼?」
「能夠為範大人做事,是王某榮幸!」
雖然王啟年如此說道,可是王啟年的動作卻絲毫不滿,伸手就將銀子收了起來,放在嘴邊用力咬了一口,才收到了懷中。
「既然銀子你已經收了,那麼我的事……」範閑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範大人請說!」王啟年眉開眼笑的說道。
「王某若是有半點推月兌,王某這項上人頭,範大人盡快拿去……」王啟年半個字,都不提剛剛範閑給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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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夜祈年宮中會準備一場宴會……」
「這件事,王某也知曉,听聞範大人在鴻臚寺的這段時間,可是威震北齊、東夷使團!」
「這祈年宮一事,就是陛下為犒賞範大人等人而設。」
「北齊文壇大家莊墨韓也會前往,傅大人這首俠客行,想必就是為明夜祈年宮所作……」
「王某先在這里恭祝兩位大人,在明夜祈年宮中大展詩威,揚我慶國文風……」王啟年的臉上掛笑,對著張傅兩人吹捧了起來。
反正好話又不要錢,萬一自己將範閑兩人哄高興了,再給自己幾錠銀子,自己不就掙大發了麼?
「說完了麼?」
「王某說完了……範大人您說,您說。」王啟年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明夜我準備夜闖後宮……」
听到範閑的話後,王啟年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
「範大人,剛剛可能是王某的耳朵出了問題,還請大人再說什麼?」王啟年抬頭小心翼翼繼續對範閑問道。
「你的耳朵沒有問題。」
「我說我明日要夜闖後宮,然後潛入太後的寢宮,偷一把鑰匙出來!」範閑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說道。
「當然了!」
「為了避免老太太發現,我需要做一把假的鑰匙,連夜放回去,大概就是這麼一件事。」
「範大人,您一定是在和王某開玩笑呢?」王啟年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不是玩笑!」
「範大人,你當真要做此事?」王啟年小聲對著範閑問道。
「是啊!我難道剛剛說得還不夠清楚麼?」
「範大人,這可是滅門的罪過啊!」王啟年哭喪著臉說道。「王某家中可是還有妻女要照顧呢?」
「王啟年!」
「你剛剛不是說,听到我的俠客行後,就算死了,也沒有任何遺憾了麼?」張傅笑著問道。
「傅大人,王某只是稱贊之言,王某可沒有打算今天就去死啊!」
「範大人,既然要死,麻煩也讓王某死個明白吧,範大人您為何要將此事告訴與我……」王啟年哭喪的說道。
既然範閑將這件事告訴了自己,那麼自己就沒有拒絕的資格了。
一旁的張傅可還在虎視眈眈。
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今夜自己可就真的走不出範閑的小院。
鑒查院中。
前幾日死在張傅手中的那些鑒查使的血氣,都還沒有散去呢?
王啟年可不會認為,就自己憑著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能夠從張傅的走中逃出去。
「我剛剛不是說得不是已經很清楚麼?我要做把假的鑰匙放回去,肯定要要京都最好的鎖匠啊!」
「我和傅兄,對京都又不熟,只能夠找你了。」
「範大人,可是你告訴我,要找一個鎖匠就不就行了麼?」王啟年的表情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又何必將來龍去脈都告訴我呢?」
「那不行!」
「因為你要在皇宮之外等我,時間有限!」
「王啟年這錢,你都已經收了,你現在應該不會打算反悔吧!」範閑笑眯眯望著王啟年。
「範大人!」王啟年直接跪了下來。
「這可是殺頭的事啊,你就真的這麼相信我?難道就不怕我告發你……」王啟年抬眼瞧了一眼範閑。
「你不會的!」
「因為你是一個聰明人,就算傅兄不在這里,你也不會去告發我的,因為你也知道陳萍萍和我關系……」
「院長大人對大人如同子佷,若是我出賣了大人,院長一定會將我千刀萬剮……」
「所以說了。」
「若是你認為你可以從傅兄,陳萍萍的手中逃走,那麼你盡可以去告發我……」範閑平靜的說道。
「範大人,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什麼事?」範閑的手指晃動了一下桌子上的茶杯。
「這殺頭的買賣,你就給我這點銀子,是不是太少了一點……」王啟年沉聲的問道。
「事成之後,我再給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
「範大人,你那書居,一天的進賬就不止五十兩銀子,我冒著殺頭風險,你就給我五十兩……」王啟年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難以置信的說道。
範閑竟然能夠小氣到這種地步。
「就五十兩,你要不要?」
「不要的話,那就算了!」範閑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手掌給抽了回來。
「要!」
「為什麼不要,五十銀子,也是銀子!」王啟年直接按住了範閑的手掌,掐笑的說道。
「不過,範大人,這五十兩,記得給銀票……」王啟年咬著牙的說道。「這銀票,我也好藏一些。」